要好起来。”
终于在精心的治疗下,我逐渐好转。
出院那一日,父亲带我去见了景逸晨。
他被绑在阴暗的地下室,绳索深深地嵌入了皮肉里,与伤口狰狞连接在一起。
景逸晨的头沉沉地垂了下来,见到门开了的那一刻,惊喜地抬起头。
“顾总,你要放我出去了吗,顾.....”
看到是我后,眼神一下子变得分外惊恐。
“你....你.....”
我冷眼看着他,说道:
“我和你在一起一场,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你居然想把我当做青云直上的阶梯,差一点害死我!”
“景逸晨,像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死了也是便宜你。”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哀声道:
“念念,我错了....”
“我就是财迷心窍了,我家里老娘病了,得了癌症,我不得不走上绝路,你饶了我吧,念念.....”
旁边的保镖一脚踹向了他的膝盖,怒吼道:
“顾小姐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
景逸晨哀嚎着,惨叫声久久回荡在地下室。
“我错了,我错了!”
“顾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这条贱命只会弄脏了你的手!”
我冷言道:
“之前你就拿这个借口来骗我,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我冷哼一声,叫几个白大褂给他抽血进行检测。
几管子下去,景逸晨已经头晕目眩。
“报告小姐,他长时间未进食,体质虚弱,不符合改造仿生机器人的条件。”
景逸晨心理逐渐崩溃,开始尝试想要挣脱锁链。
他也知道成为刀俎鱼肉的滋味并不好受了。
我冷声道:
“没关系,符不符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体会到被改造是什么感受。”
父亲想到我躺在地下室的样子,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