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凌厉的眼神穿透我。
我分明看到了花柔眼底的不怀好意。
“我没有,不是我。”我有些慌乱地看着贺琛。
花柔竟然把一切甩给了我,她竟然暗示这场绑架是我策划的。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宁凝,你竟然敢!你怎么变得那么歹毒,花柔没招惹你,怎么你是想上位?”
贺琛看仇人似的目光看着我。
就算当初,他也没有这样看着我。
“我没有!”
我倔强的抬起头,眼眶渐渐泛红,双手死死握成拳。
童铭往前一站,“什么有的没的,贺琛你真没种,花什么东西也不是个好玩意,咱俩的仇必须要报。”
“说!救谁?!”
贺琛入狱那年,我的好友在监狱工作,虽然贺琛拒绝见我,但我每天丝毫不落的都会去。
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求朋友动用关系让他把贺琛安排到单人单间。
从未出过丝毫差错。
只不过他都不知道。
“你还有脸提我的一年!”
贺琛面红耳赤,向来英俊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
“当年我不明不白入狱,你成为关键证人亲手把我送进去,你还有脸提?!”
“宁凝,你真的不知悔改!”
“你不得好死。”
一字一句砸在我心间,心脏的绞痛让我瞬间瘫坐在椅子上,我从来好像都没有看清楚眼前人,也痛恨自己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