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月白打碎了我所有期盼。
“我不愿意,鸾儿。”
秦月白看着我,目光磊落,尽是决绝。
冷风猝不及防地扑过来,我一口气没喘匀,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秦月白和朱桃都要扶我,被我制止。
“我若就此离开西蒙,这辈子都将背负着叛徒的耻辱。鸾儿,唯有登临顶峰,我才能洗去一身污垢,荡平满腔恨意,你明白吗?”
我顺过气来,一肚子的酸几乎要把我的五脏六腑熔化:“我也有家国,有立场,有自己受委屈也要守护的人,你明白吗?”
相顾无言,各自眼里都是痛。
“远远看着,虞山王和贵使真是般配,大祈的话怎么说的?对对,郎才女貌!”来吾加央一身短打,徐徐走来,阳光下神情像桀骜的鹰。
秦月白单手横行胸前,向来吾加央行礼,我垂首以示敬意,然后正色道:“可利,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了,不然以后虞山王讨不着媳妇可怎么好。”
来吾加央哈哈大笑:“虞山王今天说要娶,晚上帐门口就会排起长队,贵使多虑了。虞山王,今日无事,陪本王出出汗?”
秦月白不再看我,跟着来吾加央走向摔跤场。
欢呼声四起,秦月白和来吾加央都脱去了外衣,两个人像凶狠好斗的狼,在叫好与鼓劲声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年轻的可利,势大的虞山王。
本来也该斗得不死不休吧。
10
我要走,却被来吾加央叫住。
“天冷,贵使可还受得住?受得住的话,辛苦做个见证,看看今天本王和虞山王谁赢谁输。”来吾加央从雪地里爬起来,笑意张扬地冲我喊道。
我只好硬着头皮,看他和秦月白在雪地里摔来滚去。
很明显,秦月白技高一筹,但顾忌着来吾加央身份,处处留有一丝余地,自己赢不了,又不至于让对方跌了面子。
“这个可利,不像个好相与的主儿呀。”朱桃看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