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
许淮安眼眶湿热,重重点了点头。
背上书包,朝着后门的方向跑去。
恨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跑去。
那属于“许淮安”的人生,到此结束了。
从今天起,他要迎来自己全新的、更加广阔的人生。
……
江秋池失魂落魄地冲进殡仪馆,刺鼻的消毒水与焚化炉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令她的胃部一阵翻涌。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满心满眼都是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推开正厅的大门,江秋池一眼便望见了那张黑白照。
顿时脑袋嗡鸣,全身血液倒流。
“你终于来了。”
温以棠的声音霎时响起,透露出一丝讥讽。
“尊重死者遗愿,许先生要求立即火化。”
“您就在旁边看着吧。”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抬着担架,裹紧的尸袋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江秋池的心尖。
江秋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不会的……”
江秋池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他怎么可能会死,这不可能……”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信,仿佛只要她不相信,这一切就不会是真的。
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江秋池仿佛看到了初次相遇时,许淮安怯生生的模样。
那时他明明那样瘦弱,坐在自己身旁时却宛若天使一般。
阳光洒在他的发梢,如同为他镶嵌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有了好感。
她明明是喜欢他、是爱着他的,她也主动对他说过,要嫁给他。
——“那太好了,从一开始我就想让淮安娶你。”
江玉山的一句话,再次让江秋池如坠海底。
从出生起,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江玉山的控制之下。
应该说,生活在**的人,都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