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暂时就只需先花费二十两银子购买头牛就行,如果对牛的要求没那么高,说不定用不了二十两银子。想到这里,**头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听爷孙俩讲完,一旁的江蔡氏默默地把银锭子收回到木箱里。她感觉到如果再让这些银子继续摆在桌子上,爷孙俩可能会把它造完了。
**头和江蔡氏认为这些银子已经很多了,但江叙白却觉得赚钱的速度太慢了。
原因在于,这四个月的收入仅仅只有五十两,而且这还是在完全没有计算**所有人的劳动力成本的情况下。
按照镇上短工每天二十文的工钱计算,家里人的劳动力成本将近二十两。当然,由于家庭未分家,这种大锅饭的情况并不需要精确计算。
然而,正如刚才所计算的那样,购买一头牛需要二十两,修建房屋即使使用土坯,届时请人加盖也需要不少费用。
此外,江叙白心里还想着,即使不使用砖头,屋顶的瓦片还是希望能够用上,至少在遇到暴雨天气时,不必担心房顶被掀翻。
那起码得二十两吧!按照现在挣钱的速度,想要送几个堂哥去私塾读书,简直是遥遥无期。他们若不能读书,自己的长期饭票又从何而来呢?
这辈子身体状况如此糟糕,别说结婚生子,就连能否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况且,上辈子作为母胎单身的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会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所以现在这个问题不在他思考的范围内。
而且,在古代这样一个重视宗族和亲人的环境里,还是寄希望于堂哥们能够出人头地更为重要。
无论自己能活到二十岁还是三十岁,只希望生活能够过得舒适自在就好……
江叙白的思绪渐渐飘散,最后在迷糊中沉沉睡去。
江叙白的四岁依旧平淡无奇,唯一值得一提的进步便是原本只能绕着村子走半圈的他,如今已经可以走完一整圈了。
**的周围已经堆上了土坯和青瓦,就等着秋收结束就开始修房子了。
而**二和**三也早就驾着驴车在镇上和村里来回了,不用每天甩着两条腿走路,也大大的缩短了他们来回的时间。
对,驴车。最后心心念念想买牛的**头实在没有办法,牛的价格是其次,安国律法规定,农人买牛必须要在镇上登记,如果牛有任何的差池。
不仅要罚银,还要受鞭刑,最重要的是养牛还要交牛头税,所以**头最后还是决定买个驴就行了,虽然驴子的那耐力不如牛,但是起码也是一个能够运送货物的大牲口。
三四岁的驴子,正是可以配种的时候,到时候一头变两头,不比买牛差多少。
今日**二和**三两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十分难看,一到家就直接瘫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原本在家中等着他们交钱回来的**头听到了驴车的声音,但等了半晌也不见人进来。
他从主屋中抱着江叙白走出来,看到瘫坐着的两个儿子,不禁有些生气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以前没有驴车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现在有了驴车反而变得懒散起来?这么点路还能把你们给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