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从那天的**事件后,他话越来越少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生活就是这样,总要学会长大。
李四平最近交给我一个更大的活——一批从北方运来的豪车,都是抢来的。价值上千万,要是能处理好,能分到两百万。
“要下手快,”他叮嘱我,“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我点点头:“放心,给我三天。”
回到修车铺,发现建国在画画。这些天他总是画画,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画什么呢?”我随口问道。
他把画递给我,是一个背对着他的黑影。黑影穿着我的工装,却显得那么陌生。
“你怎么老画这些?”
“不知道,”他小声说,“就是感觉爸爸变得好陌生。”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摸摸他的头:“爸爸这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是...”他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他,“去写作业吧。”
晚上,我站在疗养院的走廊上抽烟。母亲在病房里输液,护士说她恢复得不错。
“儿子,”母亲突然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我手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还行吧,就是修车生意好点。”
“修车能赚这么多?”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你可别干什么违法的事。”
我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妈,你想多了。”
手机响了,是李四平:“明天晚上动手,准备好。”
我回了个好,然后删掉短信记录。这已经成了习惯。
第二天,我们花了整整一晚上处理那批车。我蹲在地上改号码,额头的汗水滴在车牌上。
突然想起上个月,我用这些钱给建国买了个最新款的***。他站在商场里,看着那个价格牌发呆。
“爸爸,”他问我,“为什么我们突然有这么多钱?”
我只是笑:“因为爸爸最近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