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暗沉:“散散,我很忌讳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知道吗?”
骆散散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是他的东西,东西。
就是物品。
在他这里,她连个人都不算!
骆散散气的眼眶泛红。
她好生气好生气,能不能再咬他一口。
她都想要**她算了。
可是她更怕,手腕被折断,那么,她该怎么办。
骆散散跟一朵花儿一样蔫儿了。
“我好生气。”
帝彧冷冷的道:“我也生气,你觉得我应该弄死你?”
骆散散吓的瞳孔放大:“你敢!!!”
帝彧冷呵了一声:“散散,别让我真的打断你的腿,这林子里有一位置,可以关着你。”
骆散散瞬间更吓到了。
而帝彧抱着她,往外面走去了。
离开了这树林。
时与见到这一幕,没觉得意外。
再怎么骆散散也是女孩子,四爷再怎么生气,都不会真的把骆散散放在这里**。
骆散散那忐忑的模样,水眸里都是烦躁。
那双红红的眸看着他,生气的想要抓他的脸。
好想好想可是没有实际行动。
骆散散这么安静的被帝彧抱了回去。
好在现在天很黑很暗。
一路上时与把佣人给清理干净了。
-
卧房里。
骆散散看着把她放在床榻上,却没放开她的帝彧。
“四叔,我太困了,想要睡觉了。”
帝彧才松开了骆散散,那双冷沉的眸看着她。
冷声道:“记住我说的话,别挑战我的底线!”
骆散散乖巧的点头,内心里却是满满的抗拒,底线不就是用来挑战的吗?
帝彧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
骆散散:“老恶鬼,看我哪天不弄死你。”
而刚刚松开把手的帝彧脸非常非常的黑。
连着好几天,骆散散都在家。
因为被禁足了。
而后果就是,她每天规规矩矩的吃饭,规规矩矩的来帝彧的书房报道。
本来大大的书房里,都是严谨的黑木色。
而却突然出现了一张粉色的书桌,且桌子虽然不大,但却都是女孩的饰品,**等等。
帝邢进来,就看着了这一幕。
那眼皮跳了跳,嘴角扬起淡漠的浅笑。
骆家那丫头此时就在沙发上酣睡,平稳的呼吸声。
听说,这几天,这丫头都在四叔的书房里。
现在一看,还真的不假。
“四叔,我这有事。”
帝彧冷眸抬起,看着进来的帝邢,冷沉声:“说。”
帝邢道:“四叔,姬家那几个小子知道骆叔的女儿在我们家,现在吵闹着要见骆散散,缠了我很久了,您看,要不给这丫头弄个晚宴,邀请一些朋友来玩,然后也算是正式介绍她。”
帝彧眸里寒冰,冷冷的道:“有什么好介绍的!骆诀把她放在这,不是给你们当猴看的。”
而此时的骆散散却醒了,手背揉了揉手指:“我想,四叔,我可喜欢朋友了,有没有女孩子,我想要和女孩子们玩。”
帝家都是男孩子,且和她差不多大的,也就两个,没意思。
帝邢慵懒的笑着道:“四叔,你看要不弄个聚会?”
帝彧眉心紧拧,冷眸看着骆散散。
就见到她那双迷茫的眸看着他。
帝彧冷声:“今晚!”
帝邢笑了:“没问题。”
骆散散开心极了。
帝邢出来了。
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却收了。
他本来只是试探性的,没想到骆家这丫头只是一句话,就让帝彧答应了。
看来,那晚看到的那一幕,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并不是他眼花。
帝邢的脸上流露出恶。
他父亲,还有大伯,三叔,都被帝彧给恶狠狠的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