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的衬托下,皮肤白的反光,连睫毛也很长。
我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眨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人少了些。
我一个没注意。
秋望手里握着台球杆站在我身边。
他掐掉烟,眉毛皱起来。
“你第一次来?谁带你来的?”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
秋望很高。
我心跳很快,抿唇。
“我自己来的。”
秋望拧着眉毛,像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身上穿着校服,刘海很厚,盖着眼睛。
一副弱不禁风的书**样,看起来很灯红酒绿的台球厅格格不入。
秋望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我来看你的。”
秋望半蹲下,一种看小朋友的眼神看着我。
“好学生是不能来这里的。”
我摇摇头,第一次懊恼于自身的外界条件。
“我喜欢你,所以来看你,”我微微翘起嘴巴,不服,“我不是好学生。”
这是实话,要不是我妈,我肯定不是好学生,我讨厌上学。
我妈总是催我上学,她说我除了上学获得点好名声没其他的用处。
秋望表情呆滞一秒,像是惊呆于我的直快。
“我不喜欢你。”
他的神色很快冷淡下去。
我眨巴眨巴眼睛,双手托着腮,“哦。”
秋望看着我,不知道想了什么。
嗤笑一声,不在管我。
一直到深夜,台球厅暂停营业了。
我跟着秋望走了一段路。
直到到了那段熟悉的小巷。
离我三米远的秋望忽然说了一句。
“是你吧。”
我不甚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没回答。
“小屁孩。”
秋望头也没回,身影在灯光下拉的很长。
我踩着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