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优雅气质。
江居寒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挽住晏之许的胳膊,高脚杯在他手里快要被捏碎。
“今天借着酒会想和大家宣布两件事。”晏父已经拿着话筒开始发言,场厅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件事就是我岁数大了,晏氏集团从今天起就由我的儿子晏之许接手,我相信他做的一定会比我更加出色。”晏父朝晏之许投去一个赞扬的目光。
“这第二件事就是,我的独子晏之许下个月初八就要和叶氏千金叶予清举办婚礼,这是晏叶两家的大喜事,到时候也希望诸位能够光临。”
叶予清就站在晏之许身边,听到自己的婚期,她的脸染上了一抹绯红。
“原来她就是叶家一直养在外地的女儿,听说前段时间刚回来的。”
“她和晏少可真般配啊,本来家世就旗鼓相当,现在更是强强联合了。”
宾客们在台下交头接耳,一字不落的进入江居寒的耳中。
他整个人如坠冰窟,又彷佛置身于梦幻世界,眼前所见所闻都是假的。
又或许他还昏迷着,等到清醒睁眼就能回到真实世界了。
他的清清,叫时予清,不叫什么叶予清。
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所有人都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江居寒从看到叶予清时,他的脸就毫无血色了,他不停的自我催眠,不停的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和时予清长得一样的人不是他的清清。
要不然她怎么会对他置若罔闻,她怎么会把京市当成自己的家,他们一同在海市长大,那里有他们许多许多美好的回忆。
还有时父时母,他们那样疼爱清清,她怎么会改姓叶,唤别人父母。
江居寒一遍一遍告诉自己,那不是时予清,是他找错了,他得赶紧回海市了,否则清清回来见不到他又得生气了。
他恍恍惚惚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叶予清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江居寒,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