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纱布,吓得连连摆手,硬是帮我把所有的箱子都搬上了车。
他说:“小姑娘家家的这是糟了什么罪?怎么哪哪都打着绷带呢?”
我感激地笑了笑,只说自己是车祸。
等到所有我的东西都被送走后,我回到了和段南序住在一起的家。
身体的能量消耗得很快,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
医生说我的身体还没有大好,还需要好好修养。
我累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看到房间的床就躺了上去。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天黑。
完全忘了段南序说的什么宴会。
从迷蒙中醒来时鼻间灼痛,呼吸都带着热气。
我知道我这是又发烧了。
医生说,我车祸的时候受的伤太严重,很有可能抢救不过来,当场就下了**通知书。
手术单需要家属签字,医生只好打电话给我手机置顶的***。
他们给段南序打了三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一直打到**个的时候,他才接起来,语气非常冷淡:
“有什么事?遥遥发烧了,我在照顾她。”
“你现在在哪?有时间就过来给遥遥道歉,都是因为你把她推进了泳池她才会着凉发烧的,你还在逃避什么?”
医生一愣,看了我一眼,还是尽责地向段南序讲述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段南序沉默了几秒,然后就从听筒里传来了一声许瑶的声音:“阿序,你在和谁打电话?”
段南序这才像是被猛然惊醒一般,快速地道:“你又再闹什么?少和别人串通起来骗人!不给遥遥道歉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等你死了再去找我签字吧!”
说罢,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医生急得团团转,因为没有签字就不能开始手术,而我的情况危急到再不开始手术,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死去。
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支撑着清醒的意识,抬起颤抖的手,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