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我:“不喝,我送你回家哈。”
真没意思,好好个生日都不能喝酒的。
有时候我觉着徐州管的比我妈还多的。
上学他有个绰号被人叫事妈。
我知道给别人乱取绰号不好。
可徐州也恰得其乐,劝不动我还会自嘲:“得我就是个事妈,都发誓了吧不管你还是手贱。”
把我送到楼上他还没打算走,自然而然走了进来,换上了鞋,赖在沙发上了。
不用说徐州今晚铁定要赖这了。
他看着我那无奈的表情补充:“我担心你做傻事,我半夜还得来你家捞你。”
这事他干过很多次,我回忆一下确实次次都在大半夜,还是他睡熟的时候。
每次去局里捞我,**都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以后别和女朋友闹矛盾了,天天闹矛盾就得跑局里。”
这一捞就是几年,次数多到有时候连我都觉着徐州比从严够格当男朋友的。
他的大长腿蜷缩在那小小的沙发要说睡得不舒服是铁定的。
我以前喝醉的时候有试过躺沙发,好几次都从上面掉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算没掉,第二天醒来也会腰酸背痛的。
我一个160的都那么难受,何况是180的徐州。
我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丢到他面前。
“盖着点别着凉了,让我赔医药费的。”
他不满抱怨:“难道不应该吗,为兄弟我可是两肋插刀的吧。”
“是是是,你老仗义。”
“我不老,也就早出生你两个月。”
“早出生两个月也老了啊!”
他噌啧一声捂住耳朵:“不听不听雯雯念经。”
要是我真能念经我一定给你这猴头带上紧箍咒。
3
睡到半夜想到不开心的人,还是会突然的醒来。
我坐起了擦了擦眼角的泪。
鬼使神差的拿了手机点外卖,吃的是其次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