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宋杳的挑衅,一字一句地砸在我身上,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闷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我们不是没有一起打过游戏,可周怀瑾总是说我做的游戏世界观太过宏大。
每次和我打玩游戏,他都会觉得一阵压抑。
因而我们几乎从未一起打过游戏。
想到宋杳,我那颗心又像是被谁捏在手里,一阵尖锐的疼痛。
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点点红痕。
我压住喉间上涌的血腥,一字一句地反问她。
“既然周阿姨那么喜欢你,既然周怀瑾那么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和他在一起呢?”
宋杳脸色一白,但依旧不依不挠地反驳我,“你懂什么?这只不过是我和怀瑾的情趣罢了,他早晚都会回到我身边。”
我关掉一直开着的录音,声音轻淡。
“你怎么就能那么确定你会是他永远的白月光呢?”
我微微一笑,“或许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
“后来者居上。”
7.
林牧野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那两人愤恨地走了。
“还没打算分手吗?”
“还不到时候。”
毕竟我还没报复完。
与此同时,我手机刚好收到周怀瑾发来的消息。
他在我车上放了生日蛋糕,自己去蛋糕店的2楼买咖啡了。
林牧野识趣地和我告辞。
我车里放着一个画着我的Q版小像的蛋糕,周怀瑾心机地在上面写着“老婆我爱你”。
我苦笑一声,心里一片晦涩的憋闷,没过几天,这称呼怕是就要换人了。
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周怀瑾到底怎么想的。
心里想着白月光,怀里竟然还想抱着我。
我没打算等周怀瑾,刚启动车走了没多远,宋杳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
我的瞳孔猛然骤缩,下意识地踩了急刹车,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