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自己送到枪口前,我那脾气火爆的后爹,不由分说就给了林娟几拳。
林娟没能还手几下,就抱着头嚎哭,我妈则在一旁拉扯。
林娟很快被打破了皮,但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来,而是浓稠的白色黏浆从她水桶般晃悠的身体里喷出,发出腐烂的恶臭味。
原来是她的身体组织已经高度腐化,被**虫当成了繁殖的温床。
不断有幼虫长出来,吸食完脂肪,就开始蚕食她身体内的血肉,器官甚至是皮肤。
可我那后爸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
三个人正你拉我扯时,正就见我妈嘴巴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楼梯下倒去。
“妈!”
林娟凄厉的惨叫终于唤醒了后爸的意识,而为时已晚。
我妈本就快被掏干净的身体,就像个脆瓤的西瓜,摔成了一摊稀巴烂。
她的皮肤更是纸一样脆弱,倒在地上,就像是融化了一般。
血浆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黏稠的龟速蔓延,不停有**虫爬出来,晃动恶心的头,似乎是想找到新的归宿。
林娟却像是疯了一般,直接用手抓住虫子往嘴里塞。
一边塞一边喃喃自语:“不能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而我那暴戾的后爸,此刻僵硬在原地。
刚刚家暴的气焰嚣张全部被熄灭,浑身抖得和筛糠似的。
“怪胎,怪胎,你们全家都是怪胎!”
警笛声响起,我默默关上了手机。
一切都该结束了。
10
作为报警人,我配合着**做了笔录。
我妈送去医院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而林娟被送去了生化病房,彻底地隔离开来。
听说当天接诊的急救医生,看见林娟和我妈,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们说当医生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病状。
我那后爸也因为涉嫌**,被关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