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宁还没说完,裴怀谨肃然打断她的话,“不管发生了何事,五公主是九公主的姐姐,九公主都不该纵容奴才以下犯上!”
赵宜宁唇还微张着,被裴怀谨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她忽然不想再解释,也觉得没必要解释。
江尧朝着裴怀谨抱拳,“裴世子,此事与九公主无关,冲撞五公主的是卑职,裴世子有什么不满尽管训斥卑职!”
赵宜欢从地上站起来,还在埋头抽泣,一副柔弱不已又委屈至极的模样。
裴怀谨好似心疼了,给了她一方锦帕擦眼泪。
赵宜宁沉默不语,目光落在了锦帕上,锦帕一角绣着合欢花。
裴怀瑾安慰赵宜欢道:“五公主,九公主平日千恩万宠,难免骄纵,还请五公主看在臣的份上,别同她计较,今日之事还请多担待。”
赵宜宁神色淡然,“谨哥哥,你不用替我说话,我们直接去父皇那儿说吧。”
赵宜宁转身就走,没有给谁阻拦她的机会。
承元殿前,赵宜宁走上丹壁,顺便将手一松,任那支玉簪在台阶上磕了个支离破碎。
他若珍视,她必珍视,他若不屑,玉石在她眼里也好比碎石一堆,没什么可遗憾的。
“九公主这是做什么?”裴怀谨在身后问。
赵宜宁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到了承元殿外。
总管太监张福泉刚好从里面出来,看见赵宜宁来了,拱手:“见过九公主,公主来得正好,陛下正要派奴才去找公主。”
“父皇要见我?”
张公公回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信阳长公主和太傅大人在里面,是为了今日尚学殿课考的事来的。”
“晋嘉来了?”
她父皇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赵宜宁走进大殿,敛裙跪下叩首,“儿臣给父皇请安。”见信阳姑母也在,又拜,“姑母万安。”
“九公主来得正好,我和太傅刚看完你的策论,特地来你父皇这儿,与你父皇一同探讨你的课业。”
“你先起来。”
“谢父皇。”赵宜宁站起来,见她父皇的书案上摆着一份策论。
她站得远,只看得见密密麻麻的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答卷。
裴怀谨和赵宜欢也跟着进了承元殿。
赵宜欢应该是跟来告状的,不知是不是被严肃的气氛给镇住了,暂时没有说话,行礼请安。
启帝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赵宜欢垂着眸子,“回父皇,儿臣和怀瑾哥哥是跟着九妹妹来的。”
信阳长公主言:“这儿没有五公主的事,五公主且先到旁边等候。”
赵宜欢点点头,站到了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