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沙哑的嗓音满是悲凉之意,让人听了不免心疼。
“安安……我对不起你,我会好好疼你的,我发誓,这辈子我会好好疼你的,你不要离开我行不行啊,我任打任骂,你若是气了,拿刀子割肉都行,不要走,千万千万别再走了,我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了……”
“好好好,不走不走,我照顾你啊,我让人请郎中过来,夫君好好躺着,我不走。”
沈从安轻拍着他的身体,一只手遮住了萧北乾发红的眼睛,男人逐渐的睡着了,呼吸愈发平稳,她翻身下床,裹了件长衫便冲了出去。
“碧山?竹月?有人吗?”
竹月自屋顶飞身而下。
“王妃,竹月在!”
沈从安朝上看了一眼。
“说了多少次了,你不用一直在屋顶,大夏天的多晒啊,你赶紧去请郎中,王爷热病了。”
“王妃!”
白青从外院快步进来,将手里的药瓶递给沈从安。
“王爷是不是热病了?您给他服一颗药,半个时辰便会好了。”
沈从安接过药瓶转身就往里走,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你在这等着,不许出去!”
“是!”白青拱手,然后背对着宅子转过身。
他是侍卫,可别说侍卫了,王府里就连小厮,不主动叫,也是不许进内宅的。
沈从安给萧北乾嘴里塞了一颗药,又让春尘在这照看着,便又冲了出去。
“吃下了一颗,白青,这药并非常见,你又随身带着,所以你家王爷是有什么病吗,他为何会得热病?”
白青转过身,朝着沈从安拱手。
“回王妃,这……我不能讲,您将药还给我吧,若是不方便,可将王爷挪到偏房,我和长留去照看。”
沈从安见他这是不肯说了,便自己猜。
“是因为他肩上的伤口对吗,那个伤口看样子不是短时间能形成的,可是伤口并不算深,位置也不特殊,按理说早该愈合了,白青,我是他的妻,是真心为他好的,你若是不说,我这就去拿了王爷的牌子去请御医过来!”
“别!”
白青立刻跪下,警惕的朝着四周看了看。
沈从安知道他在看什么,便直接解释。
“你但说无妨,这里只有竹月在,她可以信任。”
“是,王妃,王爷肩上的伤口,是在战场上不小心被敌方首领给伤到的,回去后军医包扎了,但是一直没有愈合,后来王爷就不让人看了。
我曾亲眼看到过很多次,那伤口愈合了,但是隔天便又鲜血直流,而且,那伤口很明显的,是人为的,刀子割的,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白青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向来乐观的他,第一次如此焦急惊慌,说话时甚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