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怜昼对我的心意,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大抵从前被伤过,如今总是会害怕。
怕一腔情意被辜负,怕重蹈覆辙。
更怕他负心薄幸。
直到有一日,贺怜昼满身伤痕,鲜血淋漓地被送回来,苍白着脸朝我笑。
“清梨,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我们当初的婚约……”我哭得泣不成声,慌乱按住他的伤口,拼命点头答应。
“我知道,只要你不死。”
“回到京城后,我们立刻成亲。”
话落的瞬间,甚至来不及反应,我已被大力拥入怀中,贺怜昼贴着我的耳畔低笑。
嗓音半是满足半是怜惜。
“答应了,就不准反悔。”
我一愣,望着一侧红了眼眶,捂着嘴又哭又笑的明月,才算明白了整件事。
沉默了半晌,直到贺怜昼有些慌乱。
我才吻上他的唇角。
“那明日,我们便回京成婚吧。”
……回京的那日,路过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