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娘亲攥着我的手,叮嘱我:好好活下去。
我活得很好,很努力。
为什么哭?
探究之声打断我的思路,我才发觉眼泪浸湿了他身上搭着的薄薄锦被。
擦干眼泪,我坦然道:我想娘了。
他怔然,拥着我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低声道:我也想她了。
幼时我见过婉娘娘,待人谦和,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宫女上位的影子,就仿佛,她本来就该娴静地坐在那里。
我在院里搭了个小机关,让萧砚陪我抓鸟。
一连几日,鸟没抓着一只,等来了赐婚的圣旨。
我茫然问萧砚:怎么回事?
王爷去求陛下了?
萧砚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温柔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抓鸟。
他从外面回来,有时带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时带我爱吃的雪花酥。
昭雪之匣内,第一次新加了温情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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