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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许久未见。

  他比起上次,好像又苍老了几十岁,赫然迈入古稀,仅剩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小月……”  他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呼唤着我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悔恨。

  只是显得没什么力气。

  “我……对不起你……人之将死,我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我负了你,没有履行诺言,贪图皇权,只喜欢别人顺着我。”

  “你没有变,是我变了,是我咎由自取。”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沾湿枕头。

  我长叹一口气,无言相对。

  事已至此。

  后悔又有什么用?

  毕竟路都是自己选的。

  “小月,代我向儿子认个错。”

  老龙皇又说道。

  我微微点头。

  “还有……”  老龙皇努力的睁开眼睛,迟疑一会儿,才继续道:“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摇摇头。

  “不能。”

  回想之前自己收到的侮辱,我没有那么大度,也没那么**。

  “确实不能,确实不能……”  老龙皇喃喃自语两句,旋即缓缓闭上眼睛,全身气息逐渐流逝。

  “昭告族人。”

  “先帝已驾崩。”

  我起身交代身旁的宫女。

  外边秋风扫落叶。

  正是万物即将枯萎的时候。

  心中不喜不悲。

  只有几分遗憾。

  并非因为他的死,而是惋惜那段未能一直延续爱。

  惋惜那段未能始终如一的姐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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