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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绞着手站在原地,嘴里嘟囔着:“我只是想着毛巾煮了会软一些,洗起来也更舒服。”
我的情绪在暴怒的边缘游走,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厨房里那么多旧的锅你不用,你偏偏要用我新买的锅是吗?”
“还有之前的事,难道你都不是故意的吗?”
天磊从后面拽了拽我的袖子,“少说两句吧。”
陈建忠被我骂的无话可说,被婆婆护在身后。
“白榆,你不要忘了,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你现在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你还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
她双目圆瞪,抬手一扇了我一记耳光。
比起脸上**辣的痛感,婆婆的话更令我在意。
“房子是你儿子一个人买的?”
“房贷钱是我们一起还的,装修也是有我的嫁妆贴补的,这个房子怎么说也有我的一半,怎么就成了你儿子一个人的了?”
当初我出钱出力的时候,这个婆婆直夸我懂事能干。
房子装好了,孙子也给她生了,倒是懂什么叫过河拆桥了。
“总之,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我指着陈建忠,给全家人下了最后通牒。
“白榆。”吴天磊张了张嘴似乎要挽留我,却被**一个眼神瞪得活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呵。”我冷笑一声,只觉得讽刺,这么多年为这个家勤勤恳恳地付出,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中途出现的老头。
“乐乐我们走。”我抱起乐乐,什么也没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余光中只看见陈建忠那仿佛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