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心疼白月光女神,为了维持张青青以往的优越生活,操着一把老骨头出去打工。
偏偏张家母子花钱大手大脚,张宝充一次游戏就要大几千,三天两头还要出去打牌。
我爸在外面打三份工都扛不住张家母女这么花。
而且张青青对我爸这个舔狗向来抠门。
据说只要张宝去网吧打游戏,张青青就不给我爸做饭,随便扔袋方便面干吃了事。
说这话的时候,表婶脸上一脸幸灾乐祸:
张青青天天在家里颐气指使,**从前还能喝些铁观音、雨前龙井装样子,现在买袋砖茶,张青青都得挠花他的脸
前几天他们还吵起来了,听你家邻居说**大半夜被张宝打出门,在楼道哭了一夜。
我突然想起,三年级时我过生日,表婶特意给我买了一只烧鸡庆祝。
我眼巴巴盯着我爸把肥嫩的鸡腿鸡翅撕下来放进小碗里,却看到他捧着碗往隔壁走。
我哭得声嘶力竭。可我的抽泣和辩解,只是被他简单粗暴地定义为自私、任性、不懂事。
最终那只鸡还是进了张宝嘴里,而我被暴怒的我爸命令在楼道里面壁思过。
或许这就是因果,小时候我因为一只烧鸡被他在楼道罚跪,现在他因为一包砖茶被张宝打出家门。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我没有可怜他,也没有去落井下石。
这一世我只想好好生活,体验上一世没体验过的风景。
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就让他们自作自受去吧。
11.
一年后,我以优秀校友的身份毕业。
拍毕业照那天,我接到了**的电话。
我毕业前三个月,我爸得了一场重病,想拿着***去医院缴费,却发现里面分文没剩。回家一看,家门都快被催债的拆了。原来是张宝眼高手低,再次走上了网络**的老路子。把我爸的养老金输光不算,还欠了几百万的贷款。
张青青一看家里的惨况,放话要么找我给张宝还赌债,要么和我爸离婚。
我爸哪敢再来找我,哭得老泪纵横,两个人当着债主们的面撕扯起来。
张青青骂我爸是个老舔狗,软脚虾,前半辈子靠老婆,后半辈子靠我,要不是我爸上赶献殷勤,她怎么会看上我爸。
我爸也指着张青青鼻子破口大骂,说她骨子里就是个不安于室的**。要不是张青青蓄意勾引,他怎么会抛弃妻女,落到这步田地。
张青青被我爸捧在在手心里几十年,哪能受得了这个气,当即和我爸动了手。
我爸一怒之下操起刀子结果了张青青。
张宝见自己老妈血流不止,夺过刀和我爸搏斗起来。
现场的债主们都看傻了,急忙打电话报警。
**赶到时,两个人都死于失血过多。
**问我要不要去领我爸的遗体。
我谢绝了**的好意。
我爸一辈子与人为善,肯定不愿意浪费公共资源,您随便烧一下,让他的骨灰随风而去吧。
我挂断电话,朝正在录视频的宋清雅走去。
我们最近策划了一系列有关原生家庭的新内容,还附上了相应的法律援助。
或许原生家庭注定是有些孩子一生的潮湿,但这世上没有天命,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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