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吟陆瑾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由网络作家“美女张三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是作者““美女张三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乔吟陆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谁懂啊,系统给我派任务攻略他,结果是个大乌龙?现在那个贱男人追着要和我复合,工伤算谁的?陆少爷最近身边没有狗皮膏药了,说不上来的失落空虚。他决定去找她,勉强答应在一起。谁知,那个日日对她笑着的女孩正把另一个男人壁咚?他不许,他强势要她回来。她一句“你谁?”瞬间让他缴械投降。当初有多冷漠,如今就有多可怜。谢家公子:“感恩!她终于眼里有我了,我才不像那个蠢货,我要把她玩命宠!”...
《精品推荐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精彩片段
谢遇安还来接她了?
乔吟听到大哥的声音,笑靥如花地站起身。
薛宛然见她要走,不忘自己正事:“乔吟,算我欠你个人情,你能不能帮我向孟先生道个歉。”
“知道了,我会托人转达你的意思的。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说话间,乔吟已经走到了门口。
薛宛然心中好奇,也跟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只见庭院之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和乔吟的大哥乔默一同走了过来。
谢遇安穿着一身靛青色的长袍,头上玉冠束发,儒雅稳重,又不失倜傥。
乔默不知与他说了什么,谢遇安低头听着,随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乔默甚至还拍了拍了他的后背。
薛宛然心中讶异,谢遇安竟然跟乔家的人竟然这般亲近?难道他跟乔吟真的好事将近?
薛宛然又将视线转至乔吟身上,只见乔吟迎了上去,步履雀跃,满脸含笑,似那怀春的少女一般,那欢欣的神态是做不得一点假的。
“怎么还来接我了?”
乔吟已经走到二人跟前,谢遇安弯唇笑了笑,“想早点见到你,所以就来接你了。”
乔吟还没反应,一旁的碧珠先脸红了。
乔默伸手给了谢遇安一拳,“你小子……”
谢遇安被捶得身体一震,捂着胸口,讪讪道:“是在下唐突了。”
乔默嘿嘿笑了下,“去吧,去吧,你们出去玩吧,早点回来。”
“那我们先走了。”
谢遇安谦谦有礼,伸手让乔吟先行。
乔吟让碧珠提上食盒,和谢遇安出门而去。
薛宛然将全程看在眼里,心中羡慕之余,不免感慨道:谢遇安家世显赫,人才出众,还这般温柔体贴,难怪乔吟那么干脆不要陆瑾之了。
乔吟和谢遇安上了马车,两人面对面落座。
谢遇安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还给我准备了好吃的吗?是什么东西?我先尝尝。”
乔吟将食盒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谢忍,演够了吗?”
谢遇安表情一僵,但很快,他两眼弯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一排白牙。
“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你怎么发现的?我明明连你大哥都骗过了。”
谢忍笑声爽朗甚至带着些粗犷,跟方才故意压低的声音截然不同。
乔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哥早就被谢家大舅哥这身份迷花了眼了,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了。
谢忍又摸了摸自己脸,十分纳闷:“我穿了我哥的衣服,还偷了他一个发冠,我出门照镜子的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我是谁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声音?不对,我从小模仿我哥,声音已经模仿的炉火纯青了。”
“哎呀,你到底怎么认出来的?”
乔吟看着谢忍那张脸,这张脸看着很像谢遇安,又跟谢遇安完全不同。
大概是,谢遇安的情绪十分内敛又沉稳,根本不可能在才认识第五天就说出‘想见你’这三个字。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想见她来她家,估计也只会说他只是遛狗顺道经过。
“快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有破绽?我查缺补漏下次更正。”谢忍不停追问。
好家伙,你这是玩cosplay玩上瘾了?
“呵呵,因为谢遇安看起来比较聪明,忍哥你看起来,比较……”乔吟看了看他满怀期待的表情,“比较无邪。”
为免他继续追问,乔吟立即换了个话题,“马车是去将军府吗?”
谢忍坐回位子,仰着下巴,神神秘秘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掀开帘子,朝外喊道:“王叔,抽鞭子呀,快点快点。”
马车猛地往前一冲,乔吟身子颠了一下,眼皮子也跟着跳了跳。
怎么有股子不祥的预感?
也不知马车跑过了几条街,反正乔吟就没坐过这么快这么颠的车。走到半路,谢忍嫌车夫太慢,自己坐到车辕,鞭子啪啪作响,跟催命似的。
乔吟把自己身体卡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食盒,生怕食盒给颠了。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
谢忍在外面掀开车帘,咧嘴笑道。
乔吟抱着食盒,探头一看,“东宫?谢遇安在东宫等我?”
谢遇安不在东宫,谢遇安在家。
他此刻正站在长廊下,望着院子里的围墙发呆。
已经日上三竿了,门房没有消息,围墙上也没有长出人头。
“少主,该不会那位姑娘又爽约了吧?”
谢遇安的贴身侍卫望山,忍不住猜测道。
话刚出口,便招来了自家主子一个冷眼。
“去,守着门房。”
望山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自家主子,“少主,小的有些担忧?那小姑娘别不是耍着你玩的吧?她之前跟国公府的世子爷闹得满城皆知,她怎么突然莫名其妙来找你呢?”
“扫茅厕还是马厩,你选一个。”
望山看着自家主子那阴沉沉的脸色,识趣地走开,“嘿嘿嘿,我跑得快,我守门房。”
望山刚走了几步,身后又响起了询问声。
“谢忍出门了吗?”
不等望山回答,谢青璇身边的婢女匆匆赶来,急急禀道:“少主,小姐让奴婢来通知您,忍少爷冒充你的样子,把乔姑娘带到东宫去了。”
谢遇安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缓缓道:“备车,去东宫。”
……
另一边,乔吟下车,碧珠跟在身后,主仆二人跟着谢忍踏入了东宫。
东宫的人看见谢忍,一句话没问,毕恭毕敬地把人迎了进去。
“谢公子,殿下在湖边钓鱼,您可以直接过去。”
谢忍颔首,继续往前走。
乔吟忍不住问道:“你跟太子殿下也很熟?”
谢忍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哈哈,他更熟。”
乔吟一时语塞,难怪那些人这么恭敬。
但谢忍肯定跟太子也是熟的,不然也不会对东宫这么轻车熟路。三人穿过一片竹林,视野豁然开阔,出现了一汪湖,湖面上架着一道曲折的栈桥,湖心有一座凉亭,凉亭里太子江怀律正在手把手教一个少女挥杆垂钓。
那不是那天告诉她谢遇安去摘星楼的那个少女吗?
可是,谢遇安在哪?
乔吟正纳闷,凉亭中传来江怀律的惊呼:
“谢忍,你真把人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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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之脸色唰地一下黑了下来,乔吟为他办的生辰宴,下人竟然管他要请柬?
楚文景也觉莫名其妙,替陆瑾之不爽道:
“乔吟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一个这么没眼力见的下人在门口待客,连国公府的世子爷都不认识!”
那小厮闻言,再次抬头看向陆瑾之:“你是国公府的世子?”
陆瑾之脸色正要转缓,忽听那小厮道:“那就对了。我家小姐还特意吩咐了,谁都能进,唯独国公府的世子不能进,太晦气!”
晦气?
乔吟说谁晦气?
他?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这样拿乔!
陆瑾之脸黑如锅底,神色要多难看又难看。
楚文景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乔吟她疯了是不是?”
陆瑾之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下台阶,恰这时,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了他面前。
车帘一掀,乔吟那张娇花一样的脸露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乔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陆瑾之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乔吟,视线里是说不出的冷漠和疏离。
他就是太纵着乔吟了,让这女人得寸进尺,竟然敢公然戏耍他。今日他就该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看到陆瑾之这张冷脸,乔吟就倒胃口。
就说前世她当社畜,起早贪黑的,至少黑心老板还会每月给她发点温饱费,但到了这里,她辛辛苦苦伺候陆瑾之四年,陆瑾之连个饼都不愿给她画,还让她倒贴了那么多钱。
“陆世子,你也在呀,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陆瑾之高高仰起头,视线越过乔吟,“我与乔小姐无话可说,往后还请乔小姐自重,不要再骚扰我家门房和我身边的小厮。”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让你的小厮,你家门房,还有他——”
乔吟伸手指了指楚文景:“把我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
说完,乔吟又看向陆瑾之:“我送陆世子的,世子如果没丢,也一并退还给我。”
陆瑾之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吟。
不应该这样的。
乔吟应该在听到他的狠话后,立马跑过来挽留他哀求他才是,怎么会表现的这么不在乎他?
这肯定是她装的。
“乔吟,你又玩什么花招?欲擒故纵这招你早就用过了。”陆瑾之明显动了怒。
这还是乔吟第一次在冷脸之外看到他的第二个表情。
还真是……活久见。
楚文景看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笑道:“乔吟,别玩这么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惹瑾之不高兴,小心瑾之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乔吟正要反驳,就在这时,车帘后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所以,乔二小姐请我来,就是为了玩欲擒故纵的?”
谢遇安身形高大,从马车里探身出来,长臂越过乔吟的头顶,掀开车帘,乍眼一看,娇小的乔吟就像坐在他怀里一般。
谢遇安?
谢遇安怎么会在这。
陆瑾之瞳孔猛地一震。
乔吟不予理会,扭头看向谢遇安,“没有的事,什么欲擒故纵,我这是改邪归正,弃暗投明。”
谢遇安垂眸看她,似笑非笑道:“弃他投我?”
乔吟又嗷呜了一声,“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笑呀?这样显得我很蠢。”
谢遇安不解。
乔吟直接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懊恼道:“放着你这绝世美男不要,在那鱼眼珠上浪费三年又十一个月零一天,我真是蠢到家了。”
谢遇安知道这话里有极大水分,这女人也别有用心,但不得不承认,他被愉悦到了。
“你的陆世子已经被气走了,你还要继续演吗?”
乔吟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陆瑾之钻进马车,车帘被他用力摔的猛地晃了晃。
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好气的?
他不是早对她不耐烦了吗?她再不去他眼皮底下碍眼讨嫌了,他陆瑾之应该高兴才是。
乔吟正腹诽不停,手腕突然被攥紧,回眸一看,谢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三二一饿了。”
“哦哦哦。瞧我,怎么把我们宴会的小寿星给忘了?”
乔吟回神,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折身从车厢里抱出来一只白色的小奶狗。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谢遇安踏入了集芳园。
陆瑾之走了,但前来赴宴的宾客一个没走,甚至原本不想来的,听说宴会对象变成谢遇安身边的狗时,立即快马加鞭赶来。
他们不信乔吟会洗心革面不再缠着陆瑾之,更不信谢遇安会跟乔吟走在一起。
谢遇安是谁?
百年望族谢家嫡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太子第一幕僚。
那么多名门闺秀,想跟谢遇安说句话都够不上,乔吟这个天天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跑的小村姑,怎么可能入得了谢遇安的眼?
一群人兴冲冲地跑过来看乔吟的笑话,却不想一进门就看见谢遇安与乔吟言笑晏晏,在湖心亭中赏月饮酒。
“真是见鬼了,还真是谢遇安!谢遇安怎么会跟乔吟在一起?”
众人想不通,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在乔吟身上。
“我猜乔吟是为了刺激陆瑾之,故意请谢遇安来作戏的,等着看吧,乔吟撑不了三天就要露馅,如果不是我去吃屎!”
“三天?我看不用三天,最多一晚上,不,搞不好待会宴会散了,她就会跑去国公府大门口哭闹了。还记得上回吗?上回她不也信誓旦旦说再不见陆世子了,结果连夜死乞白赖地去爬墙求陆世子原谅。”
“原来你不仅爬过我的墙?”谢遇安低沉的声音又在夜色中响起。
“一点点生存手段而已。”乔吟不以为意,但一想到自己仅剩三十天的生命,一个激灵,立即补充道:“我发誓,以后我只爬你的墙。”
“以后?”谢遇安看着乔吟:“同样的戏码只能演一次,演多了就没用了,陆瑾之又不傻。”
“我没有演戏,我是认真的,你等着瞧,我会证明给你看。”乔吟信誓旦旦道。
谢遇安不置可否,只道:“那你也没机会了。”
乔吟立即心慌了一下。
“你以后不用爬墙了,至少来见我不用,我会让人在墙上开个门。”
谢遇安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吟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有戏,有戏,这个谢遇安比陆瑾之真是好一千倍一万倍。
不用一个月,她三天就能把他攻略下来
乔吟正得意,忽地她脚底窜过一个东西,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惊。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结果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摔进了湖里。
“乔二小姐落水了。”
“快救人呀,乔二小姐落水了。”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袭来,乔吟不会游泳,手脚胡乱扑腾,就在她要沉底的时候,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出了水面。
乔吟紧紧攀住来人的腰,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岸上传来了乔默的大嗓门。
“陆瑾之在哪?陆瑾之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今天你必须给我妹妹一个交待!我妹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必须把她娶了!”
还在水中的谢遇安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冷的像是能结冰:“这就是乔二小姐要证明给我看的?”
乔吟欲哭无泪,恨不得重新扎进水里死了算了。
“掌柜,这簪子要如何处理?”伙计惶恐道。
“平常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东西谁买的给谁送去,账是谁的找谁收,赊账的一律不准再进门,你们谁要是徇私,这账就算谁头上!”
陆易之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心里却忍不住感叹:
真是风水轮流转!
陆瑾之竟然也会有被人拒之门外的时候,这个人还是乔吟!
陆易之训了小厮一顿,正要回府,陆国公的马车正好在门口停下。
陆易之愣了一下,见车夫放下马凳,这才反应过来,登上马车。
“父亲。”
陆易之跪坐在车厢门口处,软垫座位上的陆国公微微颔首。
“你姑母收到你孝敬的珠宝了,你有心了。”
陆易之低头回道:“这都是儿子应该做的。”
“这次你去南境一趟,收获颇丰,做的很好。”陆国公看了他一眼,“此次你能顺利回来,想必南境已经安稳,战事就要结束了。”
陆国公知道靖安侯的秉性,不是尘埃落定他绝不会上报回京,可南境一战关乎日后军权的重新划分,早些知晓战况,他们也好早做打算。
若是靖安侯此次大胜,皇上必定会将南境的军权全都交付给靖安侯,那乔家便是他们必须要争取的势力。
“父亲是问大周与南越的战事吗?”陆易之羞愧地低下头,“儿子恐出事端,没有靠近边境,不知战况如何。”
陆国公眼中的赞赏骤然全消,他失望地收回了视线,心道还是瑾之更像样,既可以让相府满意,还能稳住乔家那个女儿。
不像眼前这个残废,帮不上家里一点忙!
一夜过去,转眼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乔吟攻略谢遇安的第六天。
乔吟一起来就去看廊下的衣裳,吹了一夜,谢遇安那件衣裳已经干透。
乔吟又在碧珠的指导下,将衣裳熨帖平整。
就在一切就绪,乔吟准备出门的时候,大门外响起了一声咆哮。
“淮州谢忍前来赔罪!”
乔吟跑到门外,只见谢忍光着半个膀子,后背还背着一捆荆条,单膝跪在乔家大门外。
“这是唱哪一出?”
谢忍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道:“我大哥让我来负荆请罪,顺带让我给你带个话,秋狩将至,皇上命太子出去巡查,他和太子今晨出城去了,预计三日后才能回来。”
“啊?”
如遭晴天霹雳,让乔吟眼前有些发黑。
她刚觉得形势好转,正要趁热打铁呢,谢遇安怎么突然出城了呀?还一走就是三天??
三天呀?
这不是让本就不富裕的她雪上加霜吗?
“我哥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谢忍从腰间抽出一封信交给乔吟。
乔吟接过,入目便是谢遇安那苍劲有力,行云流水的字迹,饶是不懂书法的她都觉得惊艳。
【昨日衣裳,劳卿卿素手,薰一炉香,不胜感激。】
寥寥数语,乔吟硬是读出了情书的滋味,这是怎么回事?
乔吟原本还觉得惶恐,看完信后,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小别胜新婚,没准谢遇安几天没看到她,反而会不停想起她呢?
但这三天,她也不能闲着。
乔吟将信收好,笑盈盈地将谢忍背上的荆条取了下来,邀请他进府一起吃早饭。
“你大哥也真是的,那么点事,弄的这么严肃。快把衣裳穿起来,都冻紫了。忍哥,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跟我们一起?”
“大嫂呜呜呜,你真好!”谢忍感激的热泪盈眶。
乔吟把谢忍领进了饭厅,热情地招待了一番。
乔吟也不甘示弱,双手微微提起裙摆,欢欣地转了个圈。
裙摆撑开,红梅点点,陆瑾之仿若已经置身雪地,鼻尖已经闻到了梅花香。
“梅花香也是特意为我薰的吗?”
乔吟心里一惊,连这点小心思都被发现了呢。
“喜欢吗?”乔吟大胆问道。
陆瑾之见她这般,知道她是真的没有被谢忍影响,心底一松。
来的路上,他还担心,乔吟会被谢忍吓到,然后连带着自己也会被……讨厌。
“赏心悦目,沁人心脾,我很喜欢。”陆瑾之如实道。
“那我这还有你更喜欢的。”
乔吟指了指手中的食盒,然后拉着陆瑾之离开了东宫。
湖边凉亭里,谢忍躲在江怀律身后,见乔吟几句话功夫就把自家大哥带走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从今往后,乔吟就是我亲亲亲亲大嫂。”
乔吟拉着陆瑾之出了东宫上了门外的马车,乔吟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
“我今早特意为你做的,全京城会做的都没几个,张记的老师傅也做不出来,当当当当——快看,油酥泡螺——”
乔吟自卖自夸了一大段,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结果低头一看——
食盒里的油酥全都塌成一团,白糊糊的一滩,粘满了整个食盒。
乔吟傻眼,她缓缓抬头看向陆瑾之,很认真道:
“谢忍今天冒充你招摇过市,如此莽撞出格,若不严家管教,恐有损谢将军英名和你们谢氏一族的声誉。”
乔吟面上端着笑,但腮帮子鼓鼓的,握着食盒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想来心底已经气极了。
陆瑾之失笑,“罚他蹲一个时辰马步,够吗?”
“再让他头上顶一碗水。”
“好。”
陆瑾之一面说,一面拿起食盒里的勺子,舀了碟子里仅剩一些油酥放入口中。
“别吃了,别吃了,都坏了。”
“虽然卖相坏了,但味道没变,好吃,可以媲美御膳房点心师傅的手艺了。”
陆瑾之就是有一种魔力,他说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有道理,根本听不出来他是在奉承还是敷衍。
“是吧,我就说我的手艺比张记的好。”
乔吟气消了,“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这个,我以前最爱吃油酥了。说起来,我们两个还挺有缘的,我在来京城前,在临台郡待过一段时间。”
陆瑾之动作一顿,他放下小勺,随口问道:“你在临台郡哪里?”
“猛虎寨你知道吗?我原本就是临台郡一个普通老百姓,因为战乱四处流窜,结果被猛虎寨的人抓到匪窝里去了……”
乔吟想起了那段黑暗的经历,摆了摆手不愿再说。
“我很走运,抓上去没过几天,玄甲军就上山剿匪端了匪窝,我被得救了。我听谢忍说,你就是投的玄甲军。剿匪那天,你在吗?”乔吟好奇问道。
陆瑾之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神情,缓缓点了点头。
“我在。”
“真的吗?那换句话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之一了?”
乔吟为又找到了两个人的一丝交集而欢欣雀跃。
“可惜我那次下山下的太早,我要是多逗留一会,说不准四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陆瑾之唇角几不可察笑了笑,没有接话。
恰这时,马车停下,乔吟掀帘一看,马车停在了昨日的跑马场。
“这是?”
“吃了你的点心,赖不掉,只好教你骑一次马。”陆瑾之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乔吟回头:“真的?”但她很快又烦恼起来,“可我这身裙子不适合骑马。”
“没关系,我已让人在厢房里备好了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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