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不生气?”
我对安宁公主报以一笑,“生气可不会给我挣银子,谢衍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人了。”
安宁公主哈哈大笑,“九娘,我最喜欢你这个脾气了。”
14.宁暖抬头看楼上的动静,我刚好从安宁公主的茶室出来,宁暖看见我,有些应激,“陆九娘,你什么身份,这个地方你也敢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宁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你这种管家的女儿,为奴为仆一辈子,也敢来这里,这里可是京城贵女才能来的地方!”
店里面的绣娘、帐房、伙计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刘秀一把扯过宁暖手中的盖头,问我:“这个是我做的,我不想卖了,可以吗?”
我点点头,刘秀叉着腰扬着下巴看着宁暖,宁暖气得直发抖,又碍于名门闺秀的身份,不好发作。
这时,谢衍走了进来,宁暖马上挤出几滴眼泪,活脱脱我们欺负了她的样子,她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谢哥哥,这家店也太欺负人了,你可要为我做主。”
谢衍对必须迎娶宁暖的事实不再挣扎,既然未来妻子受了委屈,作为今科进士,自觉还是可以在小老百姓的铺子里给宁暖出出气,“把你们店的老板找来。”
我站在楼梯上,“我在,有什么事吗?”
谢衍顿了顿,抬头看我,眼中闪过惊喜,“九娘是你!”
“嗯,是我,你找我什么事?”
谢衍一时磕巴,“九娘……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最近朱雀大街都不见你身影,原来是你开了铺子。”
他又看看宁暖,“九娘,你这开门做生意的,也合该让着一下客人不是,给阿暖道个歉,也是给宁家道个歉。”
我听懂了谢衍的潜台词,如今宁暖不是宁家的弃女,劝我这个平头百姓不要得罪她背后的宁家。
“宁家好大的威风!”
安宁公主拨开珠帘从茶室走出来,“什么叫管家的女儿,什么叫为奴为仆不配来这里?
宁尚书教出来的好女儿居然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而这位谢进士,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乔让老百姓道歉,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宁暖和谢衍哪里在大庭广众下受过这种侮辱,但谢衍见安宁公主气度不凡,按下没发作,宁暖却沉不住气,“这与你何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