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祖辈为官,在京城驻扎百年,也容你置喙?”
“安宁,”郭行之也从茶室走出来,“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一句安宁让宁暖和谢衍腿都软了,郭行之叫的安宁除了安宁公主还会有谁,安宁嘟着嘴,“表哥,我今天回宫一定去跟父皇告状,谢衍跟宁暖不清不楚抛弃糟糠之妻,如今还仗势欺人,不把老百姓当人看!”
谢衍和宁暖吓得抖如筛糠,当即跪下求安宁公主宽恕,安宁公主扶着栏杆,“你们不应该让我宽恕,而是应该让九娘宽恕,让这个铺子的伙计绣娘们宽恕。”
15.这天在我铺子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宁府耳中,宁尚书当机立断进宫向皇帝告罪自己教女无方,自请罚俸半年。
回府后他又写了一纸文书,切割和宁暖的父女关系。
而谢衍,还未在仕途上取得半分成就,就在皇帝那里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本来就是罪臣之后,以后更难翻身。
安宁公主来我的铺子叽叽喳喳跟我聊这件热闹事,我像个局外人跟她一起拊掌大笑,共聊八卦,把安宁公主哄得很开心。
郭行之静静在旁边看我们谈天说地,在宁暖问道:“九娘,你就不打算再另嫁吗?”
优雅自持的郭行之居然把茶给洒了,安宁公主看看我,又看看郭行之,眼中的兴奋之色难以掩盖。
郭行之经常光顾我的小店,也是多亏得他我的铺子才能迅速在京城打开局面,我知道他多多少少对我有点朋友之外的意思,但我怎么可能去宵想那些呢?
“公主,九娘不会再嫁了。”
安宁公主失望极了,又问我:“为什么呢?”
我笑笑,“过去,我困在谢家吃了很多年的苦,吃做人奴才的苦,吃嫁做人妇的苦。
如今的日子这么甜,我怎么可能再回头去吃这些苦呢?”
安宁公主不解,“你怎么知道再嫁人还是会吃苦呢?”
“公主,我这样的出身,嫁人总归是会吃些苦头的,现在的日子很好,我前几日路过学堂,听到有人在讨论‘自由’,我想,我现在就很自由,这就够了。”
安宁咀嚼着自由二字,不说话了,郭行之与我对视,随后露出释然的微笑,“那就祝九娘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我同样报以微笑。
后来,我的铺子开了分店,成了京城最大的绣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