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父亲是谢府的管家,也没什么用,奴才而已。
二十棍和要我命没什么区别,我跪在地上哆嗦着求饶,慈眉善目的谢老夫人只是数着她的佛珠。
家丁拖我去院子,刚好遇到来给祖母请安的谢衍,谢衍看了我一眼,问谢老夫人我犯了什么事,听说我打碎了花瓶,他挽着谢老夫人的手:“祖母,碎碎平安嘛,是个好兆头,佛祖一定会保佑我们谢府的,别让小丫头的血污了吉利。”
一番话说得谢老夫人心花怒放,她让家丁放开我,但她的大丫鬟秋月还是来赏了我两个耳光。
脸肿得老高,但我却不怎么觉得痛,因为芝兰玉树的少爷为我说话,从那个时候,谢衍就成了我心中要守护的人。
原本我真的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但成亲以后,我变得贪心,我想和谢衍有幸福的家,想让他多看看我。
这些年,其实也有过几分温情,谢衍心情好时会教我写字,他握着我的手写下横竖撇捺,虽然笑我的字写得七歪八扭,但我也觉得开心。
过节时他会让我取一坛去年我埋下的梨花酿,他品着杯中酒,看着我笑,“九娘酿酒的手艺也这样好。”
宁暖的出现,让我认清谢衍真正看重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温情的那些瞬间不过是他指缝漏出的施舍。
也罢也罢,成全也算是功德一件。
8.醒来时,谢衍一脸憔悴坐在我的床边,他欲言又止,状似痛苦,最后还是说出口:“九娘,孩子没了。”
“嗯。”
“是不是那副药有问题?
是哪家药房的药,我要报官!”
“不是。”
谢衍见我语气淡淡,以为我是接受不了丧子之痛,给我理了理糊在脸上的头发,“九娘,别怕,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谢衍。”
我叫他,他一愣,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成亲以后我也像在谢府那样一直叫他少爷,未曾改口。
“你叫我什么?”
“谢衍,我们和离吧。”
谢衍以为他听错了,不敢置信,我又说了一遍:“谢衍,我们和离吧。
那一碗药如果你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有大量的红花,可你,哪里会对我的事情上心呢,哪里知道那是一碗堕胎药。”
谢衍立刻红了眼睛,他很愤怒,“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的父母、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