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衍宁暖的其他类型小说《九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作者dhr28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即使我父亲是谢府的管家,也没什么用,奴才而已。二十棍和要我命没什么区别,我跪在地上哆嗦着求饶,慈眉善目的谢老夫人只是数着她的佛珠。家丁拖我去院子,刚好遇到来给祖母请安的谢衍,谢衍看了我一眼,问谢老夫人我犯了什么事,听说我打碎了花瓶,他挽着谢老夫人的手:“祖母,碎碎平安嘛,是个好兆头,佛祖一定会保佑我们谢府的,别让小丫头的血污了吉利。”一番话说得谢老夫人心花怒放,她让家丁放开我,但她的大丫鬟秋月还是来赏了我两个耳光。脸肿得老高,但我却不怎么觉得痛,因为芝兰玉树的少爷为我说话,从那个时候,谢衍就成了我心中要守护的人。原本我真的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但成亲以后,我变得贪心,我想和谢衍有幸福的家,想让他多看看我。这些年,其实也有过几分...
《九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即使我父亲是谢府的管家,也没什么用,奴才而已。
二十棍和要我命没什么区别,我跪在地上哆嗦着求饶,慈眉善目的谢老夫人只是数着她的佛珠。
家丁拖我去院子,刚好遇到来给祖母请安的谢衍,谢衍看了我一眼,问谢老夫人我犯了什么事,听说我打碎了花瓶,他挽着谢老夫人的手:“祖母,碎碎平安嘛,是个好兆头,佛祖一定会保佑我们谢府的,别让小丫头的血污了吉利。”
一番话说得谢老夫人心花怒放,她让家丁放开我,但她的大丫鬟秋月还是来赏了我两个耳光。
脸肿得老高,但我却不怎么觉得痛,因为芝兰玉树的少爷为我说话,从那个时候,谢衍就成了我心中要守护的人。
原本我真的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但成亲以后,我变得贪心,我想和谢衍有幸福的家,想让他多看看我。
这些年,其实也有过几分温情,谢衍心情好时会教我写字,他握着我的手写下横竖撇捺,虽然笑我的字写得七歪八扭,但我也觉得开心。
过节时他会让我取一坛去年我埋下的梨花酿,他品着杯中酒,看着我笑,“九娘酿酒的手艺也这样好。”
宁暖的出现,让我认清谢衍真正看重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温情的那些瞬间不过是他指缝漏出的施舍。
也罢也罢,成全也算是功德一件。
8.醒来时,谢衍一脸憔悴坐在我的床边,他欲言又止,状似痛苦,最后还是说出口:“九娘,孩子没了。”
“嗯。”
“是不是那副药有问题?
是哪家药房的药,我要报官!”
“不是。”
谢衍见我语气淡淡,以为我是接受不了丧子之痛,给我理了理糊在脸上的头发,“九娘,别怕,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谢衍。”
我叫他,他一愣,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成亲以后我也像在谢府那样一直叫他少爷,未曾改口。
“你叫我什么?”
“谢衍,我们和离吧。”
谢衍以为他听错了,不敢置信,我又说了一遍:“谢衍,我们和离吧。
那一碗药如果你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有大量的红花,可你,哪里会对我的事情上心呢,哪里知道那是一碗堕胎药。”
谢衍立刻红了眼睛,他很愤怒,“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的父母、我,两
宁家祖辈为官,在京城驻扎百年,也容你置喙?”
“安宁,”郭行之也从茶室走出来,“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一句安宁让宁暖和谢衍腿都软了,郭行之叫的安宁除了安宁公主还会有谁,安宁嘟着嘴,“表哥,我今天回宫一定去跟父皇告状,谢衍跟宁暖不清不楚抛弃糟糠之妻,如今还仗势欺人,不把老百姓当人看!”
谢衍和宁暖吓得抖如筛糠,当即跪下求安宁公主宽恕,安宁公主扶着栏杆,“你们不应该让我宽恕,而是应该让九娘宽恕,让这个铺子的伙计绣娘们宽恕。”
15.这天在我铺子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宁府耳中,宁尚书当机立断进宫向皇帝告罪自己教女无方,自请罚俸半年。
回府后他又写了一纸文书,切割和宁暖的父女关系。
而谢衍,还未在仕途上取得半分成就,就在皇帝那里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本来就是罪臣之后,以后更难翻身。
安宁公主来我的铺子叽叽喳喳跟我聊这件热闹事,我像个局外人跟她一起拊掌大笑,共聊八卦,把安宁公主哄得很开心。
郭行之静静在旁边看我们谈天说地,在宁暖问道:“九娘,你就不打算再另嫁吗?”
优雅自持的郭行之居然把茶给洒了,安宁公主看看我,又看看郭行之,眼中的兴奋之色难以掩盖。
郭行之经常光顾我的小店,也是多亏得他我的铺子才能迅速在京城打开局面,我知道他多多少少对我有点朋友之外的意思,但我怎么可能去宵想那些呢?
“公主,九娘不会再嫁了。”
安宁公主失望极了,又问我:“为什么呢?”
我笑笑,“过去,我困在谢家吃了很多年的苦,吃做人奴才的苦,吃嫁做人妇的苦。
如今的日子这么甜,我怎么可能再回头去吃这些苦呢?”
安宁公主不解,“你怎么知道再嫁人还是会吃苦呢?”
“公主,我这样的出身,嫁人总归是会吃些苦头的,现在的日子很好,我前几日路过学堂,听到有人在讨论‘自由’,我想,我现在就很自由,这就够了。”
安宁咀嚼着自由二字,不说话了,郭行之与我对视,随后露出释然的微笑,“那就祝九娘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我同样报以微笑。
后来,我的铺子开了分店,成了京城最大的绣品商
:“阿暖自小体弱,喝些热粥能驱寒,九娘,我知你有孕辛苦,但熬粥也不累,你就帮帮忙。”
我有些想笑,你怎么可能知我有孕辛苦呢?
但我仍旧像往日那样,低眉顺眼说:“知道了,我这就去。”
背后是宁暖低低的笑声。
我在厨房生了两堆火,一个用来熬粥,一个用来熬药。
谢衍进来时,问我是什么药,我用小扇扇着火,回答:“安胎药。”
谢衍听了有些吃惊,“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要吃安胎药?”
他那关心的模样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但我知道假的就是假的,“没有不舒服,今天路过药堂顺便取了一副。”
谢衍点点头,“你身子虽然向来康健,但有孕在身,补补也是不错的。”
我嗯了一声,谢衍察觉到我情绪有异,又自顾自解释,“九娘,最近你受累了,如果明天天气放晴,我带你去踏青?”
我没有接谢衍的话,因为我知道明天不会放晴,阴雨阵阵,按照经验,这雨会下三五天。
“你能让宁暖母子走吗?”
谢衍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宁暖母子无依无靠,离开这里两人怎么活,在我们家只是添两双筷子的事,九娘,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点点头,“好的。”
我的干脆又让谢衍摸不着头脑,他想上手扶我的肩,我微微躲开,“粥熬好了,你端过去吧,我的药还差些火候。”
饭厅又响起了喧闹,我在厨房给自己倒了一碗药,一饮而下,不多时,我的小腹便传来绞痛,我捂着肚子,“孩子,娘亲对不起你。”
7.谢衍在回厨房放碗筷时发现了我,我倒在灶台的干草处,下半身都是血。
他边走进来边喊:“九娘,碗筷我收进来了,我还有书要看,你洗……”意识模糊前,我只是自嘲地想,喝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然后就是谢衍的大喊声,他拼命喊着九娘,把我横抱在怀里跑去医馆,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他这样抱过,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
我彻底昏迷过去,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在谢府的日子,那时我还只是七八岁的小丫鬟,打扫谢老夫人屋子时不慎打破一个花瓶。
那日谢老夫人要出门礼佛,大清早就碎了瓶子在她看来很不吉利,气得要让人把我拉下去赏二十棍
也的相公整天跟着那个俏寡妇跑,你也不管管,就只知道卖你的绣品,你这肚子都显怀了,就不能回家休息吗,还要出来摆摊跟我抢生意?”
以往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跟刘秀呛上几句,但今天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
四月份的天气最是阴晴不定,刚刚还艳阳高照,顷刻又雷声阵阵下起雨来。
刘秀的相公急急赶来,孔武有力的男人一把把摊位的粗布攥起,所有的绣品被搂在怀中,小两口共撑一把伞匆匆回去,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却不怎么难过,习惯已经让我麻木了。
我因为行动不便,无法及时把绣品收起来,好些绣品被雨打湿,我心疼极了,绣品沾了水渍,就算是晾干也会有痕迹,价格会因此大打折扣。
空旷的街道除了我空无一人,我背着背篓走在雨中,走到一处茶馆,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阿暖,你尝尝此处的桂花糕,是不是有我们小时候的味道?”
这座茶馆是京城有名的风雅好去处,听闻一壶茶一块儿糕点就足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开销,是我这样的人不敢奢望的地方。
而我的相公,此刻正拿着我贩卖绣品的积蓄与宁暖母子在这里喝茶吃糕,他早上分明跟我说十两银子是拿去给私塾先生买些寿礼。
“谢哥哥,雨天的京城别有一番韵味,我们小时候也时常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听雨。”
我苦笑,有人赏雨,有人淋雨。
李子初稚嫩的声音响起:“干爹,我能叫你爹吗?
这样子初就不是没有爹的孩子了。”
茶馆里沉默了半晌,我听到谢衍轻轻嗯了一声,同时,我的心好像也碎掉了。
我在雨中溜达着,不知何时溜达到了一处医馆,我望着“济世堂”的牌匾,泪如雨下。
6.谢衍和宁暖母子回家时,宁暖说雨天凉,想喝些热粥暖胃,这个家除了我没人会熬粥,谢衍为难地看着我,“九娘,阿暖自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好麻烦你帮忙熬粥了。”
我看看宁暖的手,细腻白嫩,哪里像我的手,又黑又粗,都是老茧。
倒是婆母让我意外,她有些不悦:“你们出去浪一天了,还没吃饭吗,九娘怀着谢家的孩子,这么晚还要去熬粥?”
宁暖有些难堪,委屈巴巴看着谢衍,谢衍连忙开口
这些就不生气?”
我对安宁公主报以一笑,“生气可不会给我挣银子,谢衍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人了。”
安宁公主哈哈大笑,“九娘,我最喜欢你这个脾气了。”
14.宁暖抬头看楼上的动静,我刚好从安宁公主的茶室出来,宁暖看见我,有些应激,“陆九娘,你什么身份,这个地方你也敢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宁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你这种管家的女儿,为奴为仆一辈子,也敢来这里,这里可是京城贵女才能来的地方!”
店里面的绣娘、帐房、伙计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刘秀一把扯过宁暖手中的盖头,问我:“这个是我做的,我不想卖了,可以吗?”
我点点头,刘秀叉着腰扬着下巴看着宁暖,宁暖气得直发抖,又碍于名门闺秀的身份,不好发作。
这时,谢衍走了进来,宁暖马上挤出几滴眼泪,活脱脱我们欺负了她的样子,她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谢哥哥,这家店也太欺负人了,你可要为我做主。”
谢衍对必须迎娶宁暖的事实不再挣扎,既然未来妻子受了委屈,作为今科进士,自觉还是可以在小老百姓的铺子里给宁暖出出气,“把你们店的老板找来。”
我站在楼梯上,“我在,有什么事吗?”
谢衍顿了顿,抬头看我,眼中闪过惊喜,“九娘是你!”
“嗯,是我,你找我什么事?”
谢衍一时磕巴,“九娘……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最近朱雀大街都不见你身影,原来是你开了铺子。”
他又看看宁暖,“九娘,你这开门做生意的,也合该让着一下客人不是,给阿暖道个歉,也是给宁家道个歉。”
我听懂了谢衍的潜台词,如今宁暖不是宁家的弃女,劝我这个平头百姓不要得罪她背后的宁家。
“宁家好大的威风!”
安宁公主拨开珠帘从茶室走出来,“什么叫管家的女儿,什么叫为奴为仆不配来这里?
宁尚书教出来的好女儿居然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而这位谢进士,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乔让老百姓道歉,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宁暖和谢衍哪里在大庭广众下受过这种侮辱,但谢衍见安宁公主气度不凡,按下没发作,宁暖却沉不住气,“这与你何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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