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报复至此,体检的预留号码竟然还填他的。
江云渡玩弄人心的把戏很多,现在大概开始要他愧疚。
如她所愿,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他没有哪一天能不再想起她。
所以今天他知道她来了,也没有阻拦。
霍凛笑得凉薄,他想,就这样彼此怨恨地纠缠下去,也无不可。
酒液正顺着门缝蜿蜒到他锃亮的皮鞋下。
他注意到深色地毯上的黏腻,皱起眉,莫名想到刚刚江云渡裙子上刺眼的血。
霍凛剜了一眼叶翎杯子重重砸在桌上,可还是一阵没来由的慌乱。
他抿了抿唇,又数了几个数,江云渡为什么不求自己了?
她不过才痛苦了几个月,就对自己格外怨恨。
可她为什么就不想想,这些年,他又是怎么过的?
霍凛没了方才佯装的平静,怒气冲冲大步走向洗手间。
“江云渡,装什么死?”
“凛哥哥别管她了。”
叶翎拽住他衣袖,“她分明是故意想破坏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