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据常融的现代都市小说《汉武帝诈死,太子刘据封狼居胥刘据常融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大白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去病神色还算镇定,转身坐下后,这才接着说了起来。“舅舅说先帝昨天晚上给他托梦,说支持陛下御驾亲征北伐,但是此事只能秘密进行,等到了边境上再公布,特此去请太后来祠堂这里坐镇遮掩,以免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哦!对了,舅舅还说,先帝最后非常严厉地和他说,这是唯一的一次托梦,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托梦,谁敢以先帝托梦的名义说话,那就是乱臣贼子,当诛九族!”刘据听完这些后,忽然挪了挪屁股,挨着霍去病坐近了一些。霍去病乐道:“你怕什么?那可是你大人。”“也没什么。”刘据清了清嗓子,“既然舅舅都去说服母后了,那想来我们的事情就成了。”“舅舅让我过来告诉你,说是那些诸侯王里边,已经有第一批人要过来祭拜了。”霍去病道:“我领了五千骑兵过来,这些诸侯王里...
《汉武帝诈死,太子刘据封狼居胥刘据常融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霍去病神色还算镇定,转身坐下后,这才接着说了起来。
“舅舅说先帝昨天晚上给他托梦,说支持陛下御驾亲征北伐,但是此事只能秘密进行,等到了边境上再公布,特此去请太后来祠堂这里坐镇遮掩,以免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哦!对了,舅舅还说,先帝最后非常严厉地和他说,这是唯一的一次托梦,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托梦,谁敢以先帝托梦的名义说话,那就是乱臣贼子,当诛九族!”
刘据听完这些后,忽然挪了挪屁股,挨着霍去病坐近了一些。
霍去病乐道:“你怕什么?那可是你大人。”
“也没什么。”刘据清了清嗓子,“既然舅舅都去说服母后了,那想来我们的事情就成了。”
“舅舅让我过来告诉你,说是那些诸侯王里边,已经有第一批人要过来祭拜了。”
霍去病道:“我领了五千骑兵过来,这些诸侯王里边,淮南王刘安最不安稳,他告病在家,派了他的儿子刘迁,代替他来祭拜先帝。”
“淮南王刘安啊?”
刘据颇不在乎,历史上淮南王刘安的谋反,就像是一场笑话一样。
都还没打起来呢,刘安最为依仗的雷被,就已经跑到京城来告发了。
此人最后也只是落得个自尽身亡的下场。
不过,关于这淮南王刘安,民间的野史倒是相当的野,说他成仙了......
有一个成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便是这个刘安成仙的事情。
“那些诸侯王什么时候到?宗正一起过来,还是跟着母后和太常卿,还有阿舅一起过来?”
“都一块儿过来。”霍去病端着水,发现是热的,眉头皱了皱:“娘们儿才喝热......”
“从今以后,你都必须喝烧开过的水。”刘据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霍去病哑然失笑:“陛下,这打起仗来,臣怎么喝烧开过的水?”
刘据斜眼道:“朕给你指派十个人,专门给你背负水袋,负责给你准备烧开的水。”
说话之间,刘据伸手一指,霎那间李延年就领着十个身材魁梧健壮的青年,走到了一边上齐齐单膝跪下,冲着霍去病行礼。
“参见骠骑将军!”
霍去病满脸错愕,扭头看了看刘据,哑然失笑,完全没想到,皇帝来真的啊?
刘据认真道:“不仅你要喝热水,朕还要下诏,凡是北伐匈奴的军队,都要喝烧开过的水,不听令者,军法从事。”
“陛下,这过于严苛了,士兵只要能打胜仗,那就是好兵士......”
“朕得到密报,说匈奴人会把发瘟的牛羊丢进水源,沉入水底,你们从外边看,水是干净的,完全看不到这水已经有问题了。”
刘据很是认真地说道:“烧沸的水,能最大程度上杀死这些瘟疫,否则的话,喝了生水,病菌就会进入身体,士兵会感染瘟疫的。”
霍去病闻言怒极,“这些狗崽子,心肠真是狠毒,无所不用其极!”
刘据一脸认真:“所以,现在还反对我给你安排这十个人背负水袋吗?”
“臣谢过陛下。”霍去病拱手一礼。
刘据微笑道:“又没其他人在,这么生分做什么?”
随后,君臣便闲聊了起来,一直到正午时分,太后卫子夫才领着诸侯王还有其他的大臣们到了此处。
祭拜之后,刘据当场提出自己要在这里住半年,半年之后,再回长乐宫的事情。
有太后、大将军大司马卫青在边上赞同,群臣和诸侯王们,自然都说不上什么话。
至于什么开朝议的事情,也被太后卫子夫单方面否决了。
她是从桑弘羊那里得知了新帝打算将盐铁经营权收归国有的。
这事儿,若是先帝刘彻来做,轻轻松松便可完成。
但换成刘据来做,那就相当不容易了。
除非......此番北伐之战,可一战功成!
届时,裹挟北伐胜利的威信归来,事情自然可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新帝威信不足,很多好事儿也办不成。
所以,盐铁官营这件事情,就只能被无限延期了。
当天晚上,诸侯王就被送回驿馆歇息。
至于淮南王的事情,刘据真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
刘据则开始听着霍去病和卫青,一起探讨起来出兵的各项事宜。
按照卫青所说,半个月后,大军就能出发。
刘据原本想着赶制一批特殊的兵器,算算时间,发现太仓促了,也就作罢,等到从北边征战回来再说。
不过,他还是抽空把高炉炼铁的流程写了下来,以及折断锻打、包钢法、覆土烧热等锻造冷兵器的办法,都给记录了下来,一并送给将作大匠王楚。
王楚这会儿忙得飞起,得在大军出征前,就把骑兵三件宝给完全配齐。
估摸着是腾不出手做这个的。
故而,刘据倒也不是十分放在心上。
往后,便是等!
大军调动需要时间。
各种军需筹备,需要时间。
同样,消息传到匈奴,也要时间!
就算是匈奴知道了消息后,想要调兵,也一样需要时间召集人手。
按照卫青说的,等匈奴那边得到先帝驾崩消息的时候,汉军的大队兵马,也差不多就杀到了匈奴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汉军优势在握!
司马迁自从见过先帝的英灵后,整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
刘据对这位新任的侍中大夫,总有种不提也罢的无奈感。
时间,或许可以治愈他。
终于,出兵的日子到了。
刘据身披铠甲,把铁面具往脸上一罩,整个人都好似变成了杀戮机器。
翻身上马后,刘据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两百特殊亲卫队。
这两百人,一百人来自于太后亲自从禁军中挑选,一百人来自于大将军大司马卫青从北大营中挑选。
可以说,个个都是万中挑一的高手。
刘据勒马从众人身前走过,振臂一挥:“出发!”
“出发!”
铁骑簇拥着刘据,混入霍去病身边。
李延年和其他五个小黄门,也一样披甲随行,这些兵马人人都带着面甲,就是最亲近的人站在跟前,也无法认出谁是谁。
“舅舅的预定目标,是让我到了高阙后,坐镇高阙。”
数日时间后,大军在黄河边上驻足,刘据看着滔滔的黄河水,面上带着沉思。
“怕什么,到时候舅舅先走,你披上甲胄,戴上面甲,谁能认得出你来?”霍去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刘据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领着大群武将的卫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得找个人假扮我?”
“谁合适?”
“张安世!”
“张安世?这又是何人?”
“御史大夫张骞的儿子,我让他送来我身边做郎官,他迫不及待地就送来了,顺带着还想让他儿子到边关随军,再捞点功劳呢!”
“人现在何处?”霍去病也笑了。
“后边藏着呢!”刘据开心道:“我已经和他商量好了!”
“好!”霍去病抬起头来,看着正在渡河的兵马,扯开嗓子,虎啸般怒吼了一声:“草原上的砸中们,你祖宗又回来了!”
“走!”
刘据双腿一夹,战马顿时嘶鸣一声,领着马队冲出。
霍去病紧跟其后,一起驱马越过浮桥。
这个时候,黄河上的冰都还没完全化开,但是不搭建浮桥,人马又有坠落冰河的担忧。
仅仅一日时间,卫青霍去病四万铁骑便自浮桥渡过黄河,进入朔方地界。
大军抵达朔方城后,卫青下令休整三日,同时派出大量的斥候,侦查草原方面匈奴人的情况。
如此多的大军北上,一路上声势浩大,这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匈奴那边除非人全部都死光了,否则的话,早就已经开始集结兵力应对了。
唯一的不同在于,汉军是主动出击,而非被动地等着匈奴来打。
换言之,战争的主动权,一直都被汉军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刚入城的当晚,汉军高层在大将军卫青的号召下,齐聚一堂召开战前会议。
诸将各自卸甲来见,不曾想走进议事大堂内,却不见大将军大司马的身影,唯独是看到内里设一下垂的纱帘,旁边站着一个黄门令。
透过那下垂的纱帘,依稀能看到里边坐着什么人。
那黄门令见着诸位将军,便随手扬起纱帘,还不等诸位将军看清楚里边的人是谁,就听这黄门令高声冗唱道:“大汉皇帝御驾在此,诸将还不上前参拜!”
难道真是心诚则灵?
这世上果真有鬼神!
“陛......陛下!”
司马迁哆嗦着身子,缓缓回头,看到了身穿帝袍的先帝刘彻。
“噗通——”
这一刻,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像是被抽干,直接瘫软在地上。
鬼!
有鬼啊!
“回答朕的问题。”刘彻眉头一皱,低声喝道。
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司马迁立刻绷直了身子,瞬间变直后,立刻跪直了,紧接着又瘫软了一次,然后终于跪伏在地上,满头大汗,头皮炸麻,浑身发抖哆嗦着道:“臣禀明先帝,陛下一意孤行,要伪装在骠骑将军霍去病军中参与北伐。”
“据儿好大的胆子,居然想御驾亲征?不过......”刘彻忽然笑了笑,自己又不是真的死了,这小子有胆量坐镇边关,倒也是不错。
“此举也可以激励将士杀敌,去病是个稳妥的,若无十足把握,他必定不敢如此孟浪。”
正说话的武帝刘彻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前边的跪伏着的司马迁彻直硬了。
“陛下,这司马迁让您给吓死了啊?”韩嫣走上前去,推了一把完全硬直了的司马迁。
“噫!是吓晕了,没死啊!”
韩嫣挠着头。
“找人抬出去,怎么圆,你自己想办法,别让人知道朕诈死的事情。”
“遵旨!”
韩嫣躬身领命。
刘彻走进屋内,心情忽而低沉,忽而兴奋,随后化为一声长笑。
“好小子,有种!不愧是我刘彻的种!”
“启奏陛下,上大夫韩嫣求见。”
睡梦中的刘据听到了李延年的声音。
“韩嫣?”刘据在榻上侧了侧身,“让他进来说话。”
“遵旨。”
须臾时间后,半睡半醒的刘据听到了脚步声传来。
“启奏陛下,臣发现侍中大夫司马迁晕倒了在了后边臣下休息的院子里。”
“司马迁!”刘据猛的吓醒了,坐卧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跪在不远处的韩嫣,“司马迁人呢?”
一边上的李延年也吓了一跳,他立刻转身另外的偏院中,找那些看着司马迁的小黄门去了。
“侍中大夫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臣找来了禁卫军,把他抬了过来,正在外边呢!”
刘据眼睛一眯:“昏迷了?”
“回陛下的话,是昏迷了。”韩嫣一口咬死,过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说辞了。
就说司马迁见鬼......不,是司马迁见到了先帝的英灵显化。
“把人抬进来!”
刘据一脸见鬼的表情。
“喏!”
须臾时间,司马迁被抬了进来,说来也巧,刚刚放下,他人忽然就醒了过来,嘴里胡乱嚷着“参见先帝!参见先帝”这类的胡话。
龙榻上,刘据脸色阴沉。
韩嫣举着一盏灯,走到了疯狂朝着空气磕头吓坏了的司马迁身边,微微笑着道:“司马迁,认得我吗?”
“你!你是!你是——韩嫣!”
司马迁瞪大眼睛,眼里依旧带着惊恐。
他顾看左右,见周围站满了身披铠甲腰悬利剑的禁卫军,猛然间打了个冷颤,瞬间手脚并用地朝着龙榻上的刘据爬了过去,嘴里还惊恐地嚷嚷着:“陛下!陛下!臣见到了先帝的英灵,臣见到了先帝的英灵啊!”
韩嫣憋着笑,示意边上的禁卫军挡住如此失态的司马迁。
刘据则是真被吓到了,他挥手让边上的禁卫军让开。
毕竟,灵魂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了,和他说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神的,刘据肯定不信啊!
他看着吓坏了手脚并用趴到跟前的司马迁,伸手将之搀扶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臣,臣不敢隐瞒陛下,臣看到了先帝的英灵!”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据猛的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寒冷,头皮发麻地问道。
司马迁这样子,看起来不是故意骗人的。
再者,这个时代,欺骗皇帝,那可是死罪。
“臣......”司马迁猛的回头看了一眼韩嫣。
“全退下!”
刘据挥手道。
众人纷纷退出殿外。
司马迁老实交代起来。
“陛下,臣趁着小黄门都睡着了,翻墙逃走,准备去找太后告状,哪曾想迷路了,翻入一处院落后,臣就向着太阴祷告,祈求先帝庇护臣能找到正确的路离开祠堂,哪曾想就看到了先帝显灵了。”
刘据看着浑身不住发抖的司马迁,也吓得要发抖了。
“你......你可知诓骗朕,是什么罪?”
“欺君之罪,当诛!”司马迁沙哑着嗓音:“可是臣真的看到了先帝,先帝还和臣说话。”
“那先帝说了什么?”刘据瞪大眼睛。
司马迁哆哆嗦嗦道:“先帝一开始说,陛下亲征北伐不妥当,但随后又说,这可以激励将士杀敌,说骠骑将军不是孟浪之人,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云云......”
“然后呢?”刘据手脚冒凉气。
司马迁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低头羞愤道:“臣下晕过去了,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你吓晕了?”刘据满脸错愕,但仔细一想,这也相当合理啊!
换成自己也要吓晕了!
这是真他么有鬼啊!
“是!”司马迁苦笑道,“臣......”
“罢了,人之常情,你立刻传令下去,宰杀牛羊,连夜祭祀先帝,朕要亲自祷告先帝!”
“是!”
听到这话后,司马迁身躯一震,立刻起身往外边出去传令。
刘据心中忐忑不安,李延年更加的忐忑恐惧,至于那五个和司马迁一起睡觉的小黄门们,这会儿更是惶恐地跪在刘据跟前,等着被处置。
“行了,都起来。”刘据眉头一皱,几人吓得立刻站起身来。
“陛下......”李延年往前凑了凑。
“这事儿不怪任何人。”刘据站起身来,“给朕换上孝衣。”
“喏!”
一群小黄门听了,立刻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伺候起来了刘据。
祭祀的牛羊已经准备好,天色刚刚发亮,刘据便跪在了刘彻的牌位前边。
“父皇在上,儿臣此番御驾亲征,万无半点私人心思在其中,只求让我大汉帝国繁荣昌盛,父皇在天有灵,一定要庇佑儿臣!”
刘据在心中默默祷告,随后焚香。
边上有御史大夫张汤匆忙写好的祭文,以安抚先帝的在天亡灵。
做完这些之后,天色大亮,刘据精神稍微放松,刚刚回到殿内,用过早膳之后,霍去病就到了。
本以为大表哥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哪曾想霍去病开口第一话,便是:“舅舅大清早便入了宫,去和太后说你御驾亲征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的?”刘据霍然起身。
“张骞?”刘据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愣,随后立刻道:“快请进来!”
“遵旨!”
大鸿胪公孙弘立刻拱手退了出去,须臾时间后,便带着一个身形干瘦的人走了进来。
“陛下......先帝......”
张骞话没说一半,就已经跪倒在了刘彻的龙榻边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先帝啊,臣回来迟了!先帝啊!”
张骞这凄惨的哭声传开,整个大殿内,又是哀声一片。
韩嫣忙上前去将张骞搀扶了起来。
“张使君,快来参见陛下吧!”
张骞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重新跪倒在刘据跟前。
“启奏陛下,臣抵达西域了,并且到了乌孙国,乌孙国愿意售卖战马给我们大汉,可他们......”
刘据清楚张骞出使西域的目的,一则是联络大月氏,希望可以一起进攻匈奴,二则是汉朝缺少良马,企图从西域进口良种战马,以完成对匈奴的征战。
“他们怎么?提出了什么要求?”卫青忍不住追问道。
就是龙榻上的刘彻,这会儿都不淡定,竖起耳朵听着。
张骞拱手下拜:“乌孙人害怕贩卖战马给我大汉之后,匈奴人会找他们寻仇,所以希望能和我大汉结成姻亲关系,派遣公主前往和亲。”
“什么?送公主往西域和亲?”
刘据听到这话后,表情愤怒。
其余众人,也是大感意外。
大鸿胪公孙弘立刻进谏道:“陛下,送宗室公主和亲,乃是自高祖皇帝时定下来的旧制。”
“旧制?”刘据冷哼一声:“朕就是没生在高皇帝时代,否则的话,一定把那个建议和亲以稳匈奴的臣子刘敬斩了!”
公孙弘等人闻言,瞪大眼睛看着刘据。
刘据不满地说道:“刘敬给高皇帝献策,送我宗室之女,往匈奴和亲,以换取和平,我们这样做了,就换取到和平了吗?”
“匈奴就不来犯边了吗?”
公孙弘无言以对,因为刘据说的事实,就算是送公主和亲,匈奴也是想打就打,想劫掠边境,就劫掠边境。
刘据昂扬道:“大汉帝国的安危,不应该托付在女子的裙钗之下,想要和平,那就得打!打到匈奴人疼了、怕了,他们才会乖乖臣服我大汉。”
“陛下说的对!”霍去病抱拳道:“末将愿提兵北上,斩匈奴单于首级献于陛下!”
“而今国内不稳,不能轻易开战。”卫青瞪了一眼霍去病,转身行礼道:“陛下,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舅舅也赞同,以宗室子女,换取乌孙国向我大汉出售战马?”
“臣自然一切都听陛下的。”卫青立刻道。
不管刘据怎么想的,卫青自然是无条件支持的。
“也罢,张卿劳苦功高,先回去休息,等先帝的丧期过后再说。”
刘据将张骞搀扶起来,现在第一要务是稳住朝政,但若是匈奴来犯,少不得要提兵与之一战。
至于和亲?
想都别想!
国可亡,身可灭,但休想自己治下的大汉帝国与外族和亲。
“臣遵旨!”
张骞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先帝,又跪下带着哭腔磕了几个头,这才退下。
公孙弘迟疑了片刻,但没说什么,拱手一拜:“陛下,臣也告退了。”
卫青冲着霍去病使了个眼色。
霍去病立刻道:“陛下,臣和到你边上的偏殿休息一下吧。”
“嗯。”刘据点点头,和霍去病往边上的偏殿去了。
待得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后,不等卫青、韩嫣说什么。
榻上的武帝自己就坐了起来。
“陛下......”
卫青和韩嫣立刻拱手行礼。
刘彻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挥手道:“以后不要这么拘礼了,张骞出使西域,乌孙请求和亲,出售战马给我大汉......”
“全凭陛下定夺。”
卫青忙拱手道。
“定夺什么?”刘彻摇头道:“朕想看看,这小子怎么做,安排好了,朕提前到帝陵中去,到时候抬着一个空棺椁葬下去。”
“遵旨!”韩嫣忙拱手道。
卫青迟疑了片刻,硬着头皮请示:“陛下,太子年幼,国事这块,有些意气用事......”
“朕不是说了,什么都听据儿的?他若真是做不好,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还不会劝谏?”
卫青只好点头:“臣知道了。”
偏殿中,刘据梳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他依旧认定自己穿越导致的蝴蝶效应,令这边的时间错乱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大事。
“陛下放心,朝堂上那些人,谁敢不听你的,臣就把他们全抓了,不过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不足为惧!”
霍去病看着刘据又在发愣,以为他是担心如何驾驭朝臣,便立刻出声说道。
“有阿兄在,我自然一切都放心。”刘据笑了起来:“我只是在想,如何击败匈奴人的骑兵。”
“陛下放心,你只需要坐镇京城,其他的交给臣下,匈奴人不足为惧。”
霍去病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话刘据是一点也不怀疑。
不过,如果真的拒绝和亲,缺少优良战马的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琢磨了一下,历史上乌孙确实是向着汉朝请求和亲。
汉武帝经商议之后,选派了宗室之女,册封为细君公主、解忧公主,远嫁西域。
一代雄主汉武帝都这么做了。
自己顺从吗?
不!
一定有别的办法。
谁说骑兵就是无敌的呢?
这时候,天色大亮,群臣都已经身穿孝服前来奔丧。
一位大臣走进偏殿,朝着刘据躬身一礼。
“陛下,臣有事情禀报。”
刘据定睛一看,来人是大农令桑弘羊。
“卿家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的?”刘据点头道。
大农令桑弘羊拱手道:“臣听闻陛下拒绝和乌孙和亲?”
“是。”刘据点头:“卿家莫不是要做说客?”
“陛下说笑了,老臣其实一直都反对和亲的。”桑弘羊微微摇头。
“那卿家你的意思是?”刘据倒也清楚,此人是个财神爷。
汉武帝刘彻征战一生,所需的钱粮,可都靠眼前这位支撑呢!
可以说,桑弘羊就是大汉帝国的财神爷、摇钱树。
“臣此次前来,一则为表态支持陛下反对和亲,二则为进言,匈奴若是听闻先帝溘然辞世,必定会趁陛下立足未稳之际,兴兵来犯,故而还请陛下早些派遣将领戍边,整顿兵马,防备敌寇入侵。”
霍去病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匈奴人敢主动进攻我大汉?”
刘据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自己左手霍去病,右手卫青,大汉双璧都在手中。
匈奴主动进攻?
感情,这不是来劫掠的,这是觉得自己刚刚即位,地位不稳,给自己送人头,稳固地位来的啊!
“自然!”
霍去病声音铿锵。
“哈哈哈!朕就说嘛,去病你一定会站在朕这边的!”
“骠骑将军,陛下肩负我大汉安危,你怎么能如此孟浪,让陛下置于险地啊?”
边上的司马迁大声训斥着。
平常时候,他是没有这般的胆气,可现在完全是愤怒又恐惧,这才喊出这么大的声音来。
霍去病伸手掏耳朵,司马迁被他的动作气到,正要再大声训斥什么的时候,猛地就被霍去病一巴掌抽晕了过去。
刘据看着横飞倒地,瞬间没动静的司马迁,神色有些担忧。
“陛下放心,臣只是把他打晕了,免得他聒噪,把陛下想要御驾亲征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刘据颔首,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延年:“让其他的小黄门给丞相送令书过去,就说朕把司马迁留在身边谈论很开心就是。”
“是!”李延年有些慌张。
刘据见状,叫住了他:“站下,深吸几口气!”
李延年紧张地照做后,竟果真镇定了下来。
“很好!”刘据对这家伙颇为满意。
“陛下,将作大匠人手不足,我军北征之前,需要把所有的骑兵都装备上高桥马鞍、马镫、马蹄铁,你这边再增派人手过去才行。”
“如此简单。”刘据直接提起笔来,推开一卷空白的发黄竹简,提笔写下令书交给霍去病去调人。
“阿兄,舅舅那边?”
没旁人在,刘据对霍去病的称呼自然就变得更加亲切自然。
“舅舅肯定不会让陛下去的,但是我身为骠骑将军,有自己挑选随军将校的权利,到时候我让人送一套铠甲,陛下把铁面罩往脸上一挂,谁也认不出你来,只是有一点到难了。”
霍去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刘据忙问:“哪里难了?”
“陛下找什么正当的理由,从长安城消失数月时间呢?”
霍去病认真道:“大军出征匈奴,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三四月,这都说不定。”
刘据琢磨了一番,忽而眼睛一亮:“朕自有办法。”
“陛下的意思是?”
“朕明日动身,前往先帝陵墓,与外人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先帝,故而心中特别想念,就想多在祠堂多陪一陪先帝。”
霍去病想了想,道:“那还需要分量足够的大臣为陛下遮掩?”
“御史大夫张汤如何?”刘据立刻道:“群臣都畏惧他,只因他执法森严,我用皇帝的身份压他,他不敢不听。”
“一人不足,还需再加一个。”霍去病也在想。
刘据沉思片刻,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更合适的人选,忽而,他猛地一拍手:“韩嫣!”
“可行!”
霍去病哈哈笑着,兴奋地离去,走出大殿前,看了一眼昏迷的司马迁。
刘据笑道:“放心,朕自有办法。”
得了敕令的霍去病兴冲冲的去调人。
将作大匠王楚看着霍去病身后黑压压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匠人,兴奋地直呼“扩建!”
所谓之扩建,那就是将作府的作坊已经容纳不下这些人了。
趁此机会,把将作府外围的空地也给圈起来,把所有的人力物力发动起来!
战马的武装,以一个非常夸张地速度递增着。
未央宫内。
司马迁捂着头,有些昏沉地看着面前的刘据,脸上又露出苦劝的表情来。
“自天下一统,皇帝自当坐镇都城,以镇宵小之辈,哪能随意御驾亲征,还请陛下以大汉以天下为己任,万万不可如此亲涉险地!”
“卿家此言过矣。”刘据摇头微笑着,“自古以来,天子御驾亲征,对于军中士气的提升,那是非常大的,朕刚刚继位,理当将我大汉帝国尚武的风气发扬光大才是!”
“臣......”
司马迁真是无语了。
刘据微笑道:“卿家不用如此置气,朕会带着你一块儿北征的,还是说,卿家怕了那匈奴人不成?”
“臣岂会惧怕?”司马迁立刻道:“请陛下赐予臣兵器甲胄,臣愿意为陛下征战疆场,陛下可坐在长安,等着臣的捷报传回!”
“卿家又来了,朕意已决,卿家若是不怕,到时候便与朕一并北征就是,让朕亲眼看看,你在战场上,是如何杀敌的!”
司马迁的武力值当然不低。
一个武力值不够的人,怎么可能在西汉初年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到处去游学呢?
就好比孔子一样,武力值不高的话,怎么可能带着弟子在春秋那样的乱世,到处宣扬学说,鼓吹思想呢?
“臣......”司马迁叹道:“好叫陛下知道,臣绝不会错过任何向外揭露陛下要伪装成骠骑将军麾下将领的机会!”
刘据扯了扯司马迁身上捆着他的绳子,哈哈笑道:“卿家何必如此呢?朕知道你学富五车,满腔才华,何不与朕一起携手,开创一个繁华强大的大汉盛世?”
“固臣所愿尔!”司马迁慷慨道:“只是......”
“没有只是,卿家别乱动,朕喂你吃个大鸡腿!”
刘据哈哈笑着,扯过水煮鸡的大鸡腿,就递到了司马迁的嘴巴前。
司马迁一时间感激涕零,“陛下,臣愿意为你效命,为你死在战场之上,可您真的不能亲冒矢石......”
毕竟,这可是皇帝亲自喂他吃饭啊!
虽然说,他也是被皇帝给绑起来的。
但是,这也是无上的荣耀!
“快吃!别废话!”刘据得意地哼着司马迁听不懂的小调,同时教育着他:“你得搞清楚,如果不是必胜之战,朕怎么可能御驾亲征,自己把自己送给匈奴?”
听着这话,司马迁咽下鸡肉,多少有些吃惊:“陛下的意思是,必胜?”
“必胜!”刘据自信道,“你父亲是太史令,你此番跟着朕出征,好好记录一下,让后世人看看,朕是如何领兵击破匈奴,直捣王庭的!”
“臣有一逆耳忠言......”司马迁刚说话,刘据就又把他的嘴堵了起来。
武帝茂陵。
祠堂内,一片单独旷阔明亮的房屋内。
刘彻看着面前的卫青牵来的马匹,呼吸都屏住了。
“高桥马鞍,马镫......”刘彻伸手摸了摸,又看着卫青抬起马腿,马蹄上那亮铮铮的马蹄铁。
“都是据儿想出来的?”刘彻真是有种眼见不敢为实的梦幻感。
卫青脸上同样带着一种好似没睡醒一样的震撼感。
“陛下,这确实是陛下......”卫青一开口,他自己都懵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讲什么了。
刘彻哑然失笑:“从现在,朕是太上皇了。”
“喏!”
卫青摇摇头,伸手抚摸着马鞍,扯着马镫,回头看着刘彻,用无比肯定的口吻道:“太上皇,这确实是陛下想出来的。”
刘彻带着质疑的口吻:“不会是什么人暗中献给据儿的?”
听闻此言,卫青心中猛然一惊。
静默了片刻,刘据回头看了一眼龙榻上安然长眠的武帝刘彻,缓缓地站起身来,威严道:“群臣免礼,太常卿负责主持先帝安葬的一切事务,丧礼期间,全国兵马一律交付大司马卫青统领,无大司马卫青亲手调令而调动军队,一律视为谋反。”
群臣皆然,齐声道:“臣等遵旨!”
“陛下!”
霍去病大步走上前来,身上的甲叶铮铮作响。
“阿兄!”刘据昏沉的脑袋看着眼前的霍去病,忽然有些清醒了。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就是这位狠人,而且被后世武将帝王,视作武将的最高荣誉创造者......
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劲?
刘据猛然意识到,自己这副身体里边,并没有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记忆!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河西四郡,都还没出现呢!
等等......
这个时空是大汉朝没错。
上古的夏、商、周,乃至于秦朝,楚汉争雄终归于汉,都是没错的。
文景之治也和自己所了解的一样。
历史的偏差,就在武帝一朝出现。
“我没事。”刘据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霍去病。
历史原本的发展顺序,霍去病将会在两年后出征匈奴,因为饮用了匈奴投入发瘟牛羊的水源,从而感染瘟疫去世。
他转过身去,朝着床上躺的很舒服的刘彻跪下,磕头道:“父皇英灵不远,就看着儿子,如何缔造我大汉帝国的辉煌吧!”
床榻上,刘彻听到这话,很意外!
这小子,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勇啊!
嗯,或许是以前有朕的庇护,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成长起来的缘故。
以至于后来,才会有了巫蛊之祸那样的惨剧发生......
据儿,这算是父皇对你的补偿!
放手去干吧!
“苏文、王弼、常融等人何在?”
刘据起身转过来,冷漠地看向了边上其他的小黄门们。
此言一出,苏文、王弼等人为首小黄门顿时吓得抖成一团。
“你等猪狗一样的人,经常在暗中寻找我的过失,然后添枝加叶地禀告给先皇,都以为我不知道吗?”
刘据冷冷道,眼神刀锋一样扫过几人。
尤其是小黄门苏文,诬告前身调戏宫女,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武帝有多么疼爱太子,直接就将太子宫中的宫女增加到两百人。
那意思明确不过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呗,干嘛在宫里乱来,还被人看到了呢?
有一次,武帝身体不舒服,就让常融去找太子。
结果常融回来就说,太子听说陛下身体不适,反而面带喜色,武帝默然无语,但是等到他看到太子的时候,发现太子脸上有泪痕,这才知道自己被小黄门常融骗了,便立刻处死了常融。
只是现在,刘据看着常融还活着,便知道诬告自己希望刘彻早死的事情还没发生。
这狗太监,前身能忍,自己可忍不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众多小黄门磕头如捣蒜,整个殿内,全部都是脑袋碰地的“咚咚”声响。
“饶命?”刘据嗤笑道:“当初你们在先帝面前,故意挑起我父子仇怨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去病!”
“臣在!”
霍去病脸上杀气大盛。
“拖出去,全砍了!”
“啊——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众多小黄门惨叫着。
霍去病冷漠地一挥手,边上的甲士立刻走上前来,抓着这些小黄门的双臂往后边一别,随后抬脚往嘴上狠狠地一踹!
世界都瞬间安静了。
“噗噗——”
听着大殿外砍头的声音落下,群臣中不少人都汗流浃背了。
不为别的,这些小黄门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污蔑曾经是太子的刘据,完全就是因为他们在背后暗中指使的。
原因也很简单。
武帝执政,喜欢用酷吏,严峻刑法,所以对于各种案件的处罚都很严。
刘据呢,他受到儒家的公羊学派影响比较深,认为不应该严酷刑法。
所以,总会去重新审核这些案件,然后重新翻案,一来二去,他就得罪了朝廷中不少的官员酷吏。
所以,刘据现在拿这些小黄门开刀,他们都相当恐惧。
再加上卫青、霍去病带领甲兵,就在边上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自然恐惧莫名,生怕被已经成为皇帝的刘据秋后算账,处死灭族。
“朕知道诸卿中有些人,对于朕早些年有一些误会,认为朕软弱无能,无法驾驭天下,但朕日后会让你们认识清楚,你们的这种想法,究竟有多么可笑!”
面对忽然变得如此强势的新帝,不少人都觉得极其陌生!
“传令下去,朕的第一道圣旨,是大汉国的的一切,都遵照先帝在位期间的政令去执行,若有需要更改的地方,也需要和群臣朝议后再做定夺。”
“臣等遵旨!”
群臣闻言,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那些心中恐惧的酷吏们,知道新帝这番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但是,杀戮至于此处,不会和他们继续算旧账了。
“太常卿。”
“臣在!”太常卿快步上前,拱手一礼。
刘据道:“发丧告诸天下,令天下诸侯,都入京来奔丧,诸侯等随行人数不可过百,超过一百的,视作谋反。”
“臣遵旨!”
太常卿也是瞪大眼睛了,眼前的刘据,太陌生了,完全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边上的卫青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说这样对于诸侯未免过于苛刻了。
可是转念一想,刘据的安排好像也没问题。
有的诸侯,会趁着老皇帝驾崩的时候作乱。
但是,咱们的老皇帝,并不是真死了啊,这还活的好好的,躺在床上看戏呢!
做完这一切后,刘据有些疲惫地转身跪坐下来,看了一眼群臣,挥了下手道:“诸卿,各自回去准备一下,自现在起,罢朝十日,整个天下都要为先帝戴孝。”
“臣等遵旨!”
群臣又是齐声道,对于刘据俨然不敢以刚继位的新帝轻视之。
卫皇后......不,此刻应该是卫太后也在宫女的搀扶下,前去更换丧服。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卫青担心床上的装死的刘彻睡着后发出鼾声,便上前劝说道:“陛下,您去偏殿歇息一下吧,这边有臣为你盯着。”
刘据还真是有些累了,倒不是眼前这些事情,而是他穿越到这个时间有点错乱的大汉帝国后,脑子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阿舅,这边就先交给你了。”
刘据方才说完这话要走,大鸿胪公孙弘就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拱手道:“启奏陛下,张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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