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盒掉落,她应该是半路折返回来拿东西的。
却不料看到了我。
我怔愣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开口,江诗语就率先跟我解释。
“以凡,这些饭被同事不小心弄脏了,才扔进垃圾桶的,你别难过,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好吃……”
为了让我相信,她一瘸一拐走到我旁边,拿起垃圾桶里的那些脏饭往嘴里塞了几口。
她一脸期待的打量着我。
似乎笃定我会心疼她,不会让她吃垃圾桶里的饭。
可我只是静静看着。
那些饭终究还是没能进入她嘴里。
江诗语停下了动作,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抹了把泪,哑着嗓子告诉她。
“我妈不是小三,也没有插足别人家庭。”
“陈雅轩的爸妈早在10年前就离婚了,他爸爸心疼我妈是苦命人,才决定搭伙过日子的……”
江诗语愣住,顿时心疼的抱住我。
“我知道啊,以凡。”
“这些你都跟我解释过了,怎么会想起来说这些呢?”
她俯下身来,轻轻抱住我,极尽安抚。
看起来像是爱极了我。
可我知道,全是装的。
这些话我解释过很多遍,可是背地里,她依然觉得我妈是小三插足了别人家庭。
我深吸一口气,“你会信我吗?”
江诗语温柔笑了,“当然,不信我的小男朋友,难道信大街上的路人呀?”
她就连说谎的时候,都温柔的能要人命。
我点点头,“那你忙吧,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回去的路上,我目光呆愣的落在被我攥得发皱的体检报告单上。
癌症晚期。
上面写着明晃晃的四个字。
却宣判了我的死刑。
今天中午半路折返,是我犹豫了好久,打算告诉江诗语这个消息的。
却发现得知的真相,比死刑更让我心寒。
晚上我开车停在江诗语的办公楼下,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繁忙未接。
我又打给她的助理。
“陆先生,江总最近在谈一个新的科技项目,这么晚了没回家,应该还在开会吧?”
“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江总一声……”
“不用了,我再等等她吧。”
挂断电话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