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冷漠的把23岁的她推进深渊。
任由满身傲骨的她被人调 教折磨,变成了如今这幅残破的模样。
那个骄傲明媚的迟清婉早就死了,活下来是一滩没有尊严的烂泥。
此刻,她再也没了质问父亲的勇气,膝盖一软跪下道:“父亲教训的是,我会安分守己,再也不会冒犯宋总。”
迟父颇为满意她的乖巧,将她带到那辆迈巴赫车边,神色恭敬:“宋总,清婉改造好了,请您验收。”
迟清婉低着头等待审判,她听见男人不悦的嗓音响起:“迟清婉,你怎么一股馊味儿?真给我们宋家丢脸。”
迟清婉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般想跪在地上,做一条等待主人训话的狗。
因为她每天在闫彪训练营打卡的第一件事,就是学狗趴在地上,等待他的皮鞭伺候。
闫彪一边用鞭子抽她,一边逼她对着宋宽砚的照片喊口号:“我是卑贱的母狗,不配喜欢宋宽砚。”
现在她强忍着想当狗的冲动,垂眸道:“对不起,我让宋家蒙羞了,我坐后面助理的车走,毕竟有资格坐您身旁的人,是您的青梅桑栀小姐,是我僭越了。”
女人如破啰般艰涩的嗓音,让宋宽砚听的颇为惊讶。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扫了眼车窗外卑微恭顺、头发灰白,戴着眼镜的女人,不禁瞳孔巨震。
许久,他才口气冰冷道:“你现在终于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了?”
“嗯,我终生难忘。”迟清婉腰弯的极低,头快要挨到脚面:“您是宋家的家主,而我是你的小妈,我们是母子。”
宋宽砚满意点头:“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上车,坐前排。”
她被他带回宋家老宅参加家宴。
刚下车,她就看见,宋宽砚的未婚妻——桑栀走了过来。
2
桑栀宣示主权般挽住宋宽砚的臂弯,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迟清婉身上惊讶了一瞬,以手掩唇皱起眉头。
迟清婉看见她,就会想起桑栀在闫彪训练营对她的种种折磨。
她如临大敌,下意识跪在桑栀面前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桑栀小姐,是我太脏太臭,脏了您的眼睛!”
她神色惶恐的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嗓音颤抖:“我有罪,我不配活着,我活该被千人骑万人弄......”
桑栀被她的疯魔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扑进男人怀里抖成一团:“宽砚,清婉姐这是这么了?突然变得有点...我好怕!”
“别怕,我在。”宋宽砚柔声安慰怀里的女人,冷冷的扫了眼还在不断磕头的迟清婉,怒不可遏道:“你突然发什么疯?真给我们宋家丢人!”
“赶紧给我起来!”
听到动静,在场宾客纷纷围上来,对迟清婉指指点点。
“天呐,这还是我认识的北城明珠迟清婉么,她弯腰驼背,头发花白的丑样子看起来比我妈还老!”
“她有今天的下场也是活该,谁叫她放着好好的豪门贵夫人不当,蓄意勾引宽砚哥,宽砚哥可是她的继子,她竟然想毁掉宋伯父最骄傲的儿子,真是心思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