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染红了向晚雪白的长裙,向晚彻底发飙了。
“我本想亲手解决你们,既然你们不愿,就别怪我让他们动手!他们可比我下手狠多了。”
就在几个壮汉把我和陈硕围起来时,几辆车停在了楼下,打破了荒郊的寂静。
我心中惊喜,一定是哥哥的人来了。
夏家的保镖冲了上来,将我和陈硕护在身后。
他们将几个壮汉扣了起来,陈硕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向晚也被人直接打晕带走了。
把陈硕送进医院后,我拒绝了做全身检查,只是简单的包扎伤口。
陈硕身上多处经脉被挑断,送来时高烧不止。
我在急诊室外坐了一整夜,直到医生告诉我陈硕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才松了口气。
我趁着手机最后的十格电给哥哥打电话报平安。
我的情况保镖都提前告诉他了,哥哥气得声音都在抖,“到底是谁连我夏家的人都敢欺负!要不是我还在国外谈生意,肯定马上订票回国,亲自处置那个胆大包天的人!”
我只想息事宁人,轻咳了几声缓缓开口,“哥,我不想嫁给陈琰了,联姻对象换成他弟弟陈硕吧?”
哥哥愣住了,“你从前可是非他不嫁,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他,怎么忽然改了主意,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发现不合适罢了,我心意已决,要嫁给陈硕。”
“这些年给陈琰的资源,还有上个月的投资,我全都要收回。”
我真心对他,他发达后却和初恋纠缠不清,让我沦为了别人的笑话。
两辈子已经够我看清他,他既然对向晚死心塌地,那我也不要他了。
哥哥沉默了片刻,叹气道,“好,都依你。”
“我还要处理点事情才能回来,我会让保镖留下保护你,你乖乖休养等我回来。”
“我对你还不了解?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告诉哥,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查清到底是谁要害你!”
那头秘书急着催哥哥,他率先挂断了电话。
我本想问问哥哥是怎么认识向晚的,也只能下次再说了。
我在陈硕的病房刚坐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陈琰阴沉着脸色,直勾勾盯着我。
他无视躺在病床上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