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猫崽揣包里,走哪儿带哪儿。
晚上则把它放到被窝里,让它枕着我的手睡觉。
养了好久好久,它才在这个家安定下来。
季临渊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挺像它。
“你在干什么?”
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低头望去,才发现季临渊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他眼里还噙着泪光,应该是痛哭的。
我把他扶起来,喂他喝了水。
“伤口好像又流血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话。
我急忙找来绷带,扯落他的上衣给他换药。
“你不是萧芷。”
他看着我的脸,一字一顿说道。
我还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道:“难怪皇帝要杀你。”
我脑中警铃大作,疑惑地抬眸和他相望。
今天刺杀我的人竟会是原身的皇帝老爹?!
“今日那枚飞镖,只有皇帝的御用护卫才会有。”
“萧芷嚣张跋扈,恃宠而骄,从不会像你这般待人。”
“萧芷出生时,国师曾预言,她是异世魂之器具。”
我大为震惊!
原来我早就露馅了。
难怪皇帝要杀我。
在他眼里,我是抢夺了他宝贝女儿身体的恶魂。
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告诉我,你是谁?”
季临渊抓着我的手,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恳切。
我拍了拍他清瘦的手背:“记好了,我是祁长安。”
他呆了半晌,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同他解释:“就是长安城的那个长安。”
他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
04第二天一大早,宫里的人就来宣旨了。
“公主言行无度,殿前失仪,有辱皇家颜面,今禁足公主府,无召不得出。”
皇帝昨日要杀我,兴许是一时气昏了头。
如今冷静下来,发现我这副躯壳再怎么说也是他宝贝女儿的。
若是杀了我,他的宝贝女儿即使以后还能回魂也无身体可用。
所以干脆将我关起来,再让一堆人看着我,不许我作践这副躯壳。
便宜老爹还特意派了好几个宫里的嬷嬷跟在我身后。
但好在嬷嬷们也不敢过分苛责我。
季临渊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闲来无事,我干脆每日都去守着他。
看着他优雅矜贵地看书写文章,我也开心,心里莫名有种儿子懂事了的感觉。
自从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公主后,他待我的态度好了许多。
平日里也不会再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也不会再无缘无故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