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开心的时候,还会主动来找我聊天。
对于一个不会琴棋书画,也不会女红礼法的人来说,被禁足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除了闲来无事看看话本,吃喝拉撒,我好像彻底成了一个闲人。
我自己也察觉得到,我的性子在嬷嬷们的管教中日渐沉默寡言了。
反观季临渊,他倒是一日比一日更有少年气了。
但是他有点黏人,经常缠着我没事找事。
“长安,可以帮我磨墨吗?”
“长安,念书给我听可以吗?”
“长安,今日的字会写了吗?”
这人怎么这么好骗呢?
别人稍微对他好,他就掏心掏肺的。
以后离了公主府被欺负怎么办……思来想去,我还是冒着风险买通了嬷嬷,请了个江湖侠士来教他武功。
听到我让他学武功,他撩起眼皮分了我一点目光,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可他起步晚,骨头都硬了,练起武来尤其辛苦。
侠士让他做一字马的时候,还是我一点一点给他按下去的。
每晚给他擦药的时候,他身上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
我让他不用那么拼命,他还不听。
春去冬来,这样无聊的日子,过着过着就五年了。
05这一年,我22岁,季临渊20岁。
府里的下人这些年来陆陆续续被我遣散了。
偌大的公主府人气越来越少,官兵却越来越多。
也不知道那皇帝究竟要干什么。
我都被他关了五年了,他还不肯解我的禁足。
季临渊生辰这日,季临渊打晕了后门的守卫,带着我悄悄出了府。
这几年,他的武功已经学得很厉害了。
我的琴棋书画、礼法女红也渐渐拿得出手了,嬷嬷们对我宽容不少。
每月还会特意帮我支开后门的官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季临渊带我出府逛。
我们还结识了右丞相家的公子——南溪。
南溪性子很善良,对朋友很讲义气。
这一日,我们约好了一起在城中酒楼为季临渊贺生。
“季兄,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呀。”
南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插科打诨道。
季临渊脸有些红,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
酒过三巡,南溪的小厮跌跌撞撞地摔进包厢。
“少爷,不好了,陛下下旨要诛南家九族,老爷让少爷你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哐啷——”白色的酒杯被丢弃在地。
南溪目眦欲裂,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