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可当真是想好了!
要用这圣旨同公主和离?”
明骋帝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紧紧闭着双眼,牙齿撕咬着口中的软肉,鲜血的腥甜布满口腔。
脑海中再次闪过我同朝禾的过往,“陛下,微臣心意已决!”
不怪陛下生气恼怒,这圣旨是当年他可惜我因尚公主不得为官赐下的。
如若我不要官职便可在这儿上面写下任何要求,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百亩良田应有尽有。
甚至准允我作为驸马可以纳妾......但此刻我不愿要这些赏赐,不愿再同朝禾捆绑在一块。
我只想逃离,去做任何职位的官职,哪怕是一个小官。
“好啊!
谢仁宸,你真是好样的,曾经说会对本公主一辈子好,一辈子对本公主不离不弃,眼下你就这般行为?
好得狠!
分开就分开,不过不是和离,是本公主休弃了你!
你别后悔!
呵,本公主明日便召叶一为驸马!”
朝禾被我的回答气的眼睛通红,白嫩的面庞不加粉黛的修饰已然涨红。
不过很快,她定定的看了我半响,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后,拜别了陛下,便带着一旁的叶一大步离开了宫殿。
路过我时,我还听到朝禾信誓旦旦的对着叶一保证,“谢仁宸不出三日就会求父王收回成命,到时候他求本公主做驸马,本公主应当只会赏他个面首做做了。”
我听着叶一谄媚恭维的声音无声的笑了笑,陛下的准允就像一汪清泉注入了我早已干涸枯竭的心灵。
现在,我不再是驸马,我是内务府大臣。
6.想来可笑,靠自己的学识入了官场还只能做个正三品礼部尚书。
而靠着尚公主这几年的委屈,陛下竟封我做内务府二品大臣。
我不由得垂眸捂着心口摇了摇头,可笑着自己竟算个吃软饭的家伙。
不过在其职,必当谋其位。
陛下信任我,我也一定要将这衣物首饰采买分发处理妥当。
“谢大人,不好了,前面彩芳姑姑和储秀宫的丫头吵闹起来了,奴才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来请您做决断。”
内务府总管小贺子尖锐的嗓音喊的我只觉耳膜作痛,顾不上手边的策论赶忙穿好外袍便出了门。
一入眼便是彩芳冷着脸训斥着,小丫头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