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医生说,后腿慢慢养,最近一年都不要剧烈运动。”
“好。”
Bruno稳定后,我带它回了家,又安抚了一番。
照顾好它,我也该去找夏蓝枝算账了。
4
从家里出来,直奔凌枝集团的经理办公室。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夏蓝枝正坐在贵妃凳上休息。
我拉起她的衣服,一把把她拽起来。
左右开弓,狠狠扇她的脸。
我们苏家,从小男女都要学元武道、格斗、拳击。
父母教我们:有财要有守财能力,今天刚好用上了。
扇到第三下,严凌恒赶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苏之颜!”
“你疯了!?”
夏蓝枝看到严凌恒过来,眼泪汪汪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时不时发出“嘶”的声音,看来确实把她打的不轻。
我一言不发看着他。
“枝枝不是故意的,是Bruno太调皮了,不关枝枝的事啊。”
论不要脸这两个人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夏蓝枝,你再敢动Bruno,下次打的不止是你的脸了。”
说完我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晚上,家来了一个意外之客。
看着门外的严凌恒,我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
男人刀削搬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慌乱和不自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