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景辰赵沐歌的其他类型小说《驸马,公主已满级重生 番外》,由网络作家“路人辛L”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景辰眸中的哀伤凝滞,以为自己听错了。赵沐歌方才……在说什么?两军的视线都顷刻集中到赵沐歌身上,一瞬间都忘了双方还在对峙。赵沐歌却不顾周围,再次重新打量两人。李景辰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一双丹凤长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复杂,仿佛承载万里星河,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恰到好处的薄唇,性感而诱人,如隽刻的脸庞将这些精美绝伦的五官组在一起,似下凡的谪仙般,俊得风华绝代,让人高山仰止。另一边的宇文灏穿着玄色的长衫,挽着独具一格的公子头冠和发型,让他看起来比其他人更有特色,但长相只达到了清秀的级别。赵沐歌一开始看着宇文灏丑,是因为回忆里的宇文灏是非常帅气的。重生之后再真切来想,其实是宇文灏说话更贴她的心,而且她的心里还带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再结合后...
《驸马,公主已满级重生 番外》精彩片段
李景辰眸中的哀伤凝滞,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沐歌方才……在说什么?
两军的视线都顷刻集中到赵沐歌身上,一瞬间都忘了双方还在对峙。
赵沐歌却不顾周围,再次重新打量两人。
李景辰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一双丹凤长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复杂,仿佛承载万里星河,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恰到好处的薄唇,性感而诱人,如隽刻的脸庞将这些精美绝伦的五官组在一起,似下凡的谪仙般,俊得风华绝代,让人高山仰止。
另一边的宇文灏穿着玄色的长衫,挽着独具一格的公子头冠和发型,让他看起来比其他人更有特色,但长相只达到了清秀的级别。
赵沐歌一开始看着宇文灏丑,是因为回忆里的宇文灏是非常帅气的。
重生之后再真切来想,其实是宇文灏说话更贴她的心,而且她的心里还带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
再结合后来发生的一切。
宇文灏所说的话,所有的性格,根本不过是讨好她故意表现出来的。
“我居然为了你这样的,一直和帅到逆天的李景辰针锋相对,在大婚当天让他独守空房,前天还为了你去拼命!而且后来还……我真是个睁眼瞎!”
场上是冗长的沉默。
论相貌,安王不算丑,却比李驸马逊色许多。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长乐公主心悦安王,心悦的是才华和品性。
这也是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的。
所以长乐公主大病一场,突然变得肤浅了?
李景辰长眸中的哀伤完全褪去,新增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张早已不被他在意的脸,竟让他初次在赵沐歌面前赢了宇文灏。
宇文灏确实丢尽了脸面,在李景辰面前他从来都可以趾高气昂的,哪里受过今日的屈辱,口吻带着几分试探。
“沐歌,我们去北冥寺时你说过相由天定,外形并不代表任何事。”
他说这话并不是想为外貌开脱,而是在北冥寺的时候,他安排了老方丈给他们解姻缘签。
签也是提前准备,提示他们二人才是一对神仙美眷。
赵沐歌迅速回忆起过去种种,“你想说那个姻缘签。”
宇文灏心中畅快,但表面还是一副恭敬推辞的模样,“沐歌,我只是希望你想起曾经的心性。”
“嗤。”赵沐歌不屑一笑。
宇文灏清楚的看到赵沐歌的嫌弃,心中变得从未有过的郁结。
赵沐歌终日心念着他,爱一切少女的浪漫,也愿为他拼命,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赵沐歌冷冷开口,“我现在相信相由心生,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谁知道那些签是不是提前准备好的。”
宇文灏眼底滑过一阵心虚,但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满脸的苦涩,“沐歌……”
赵沐歌冰冷打断宇文灏,“本宫封号长乐,安王还请不要直呼本宫名讳。”
宇文灏倒吸了一口冷气,如今的状况显然完全脱离计划之外,但还是努力稳住自己,故意显得满脸的忧伤,“长乐公主是将与微臣的情,全部忘了吗?”
他故意调整的角度,让赵沐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这样的他显得清秀脱俗又带着点淡淡的忧郁,突生出一股可望不可及的距离感。
赵沐歌神色冷漠,目光阴鸷,这样子的宇文灏也很熟悉,上一世就是有意无意被这样的他吸引才会产生那么多的滤镜。
真切再看到一次,只怕宇文灏连这个动作也是花大量时间练习装给她看的。
“没忘,本宫记得和安王的所有事,但那些事让本宫恶心。”
宇文灏被露骨的嫌弃,彻底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瞒骗赵沐歌,双眼透着两个字:崩溃。
赵沐歌回到李景辰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冷漠对着宇文灏说道:“安王以后还请不要来驸马府叨扰本宫,本宫和安王不熟。”
李景辰把赵沐歌搂紧,一手扣住她的脑袋贴着自己胸膛,深眸中的浓情蜜意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
宇文灏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神色凌厉,清秀的脸因为这表情变得狰狞恐怖。
“李景辰,定是你用了手段,我一定会找到破解之法,把沐歌的情找回来!给我等着!”
宇文灏立即策马离开,不给赵沐歌任何说话的机会,狰狞的脸上是暴怒和阴冷。
他的大业不能失去赵沐歌,也无法容忍如此迷恋他的赵沐歌就这么离去!
赵沐歌目光幽冷的看着宇文灏的背影。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宇文灏还是为自己找了个台阶,看来他的处变能力很高,以后瓦解他的谋略必须步步小心。
“……唔?”
唇突然多了两瓣凉薄的触感,随即是李景辰熟悉的鼻息,赵沐歌闭上双眸,配合的受着温柔似水的点点细吻。
李景辰一下一下的亲着她,动作很温柔,带着细水流长的深情。
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没了任何羞耻的心,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赵沐歌带坏了。
但这种坏却让他觉得酣畅淋漓。
……
赵沐歌坐在桌案前,含着筷子,望着李景辰的俊逸的侧脸,时不时傻笑出声。
李景辰看了一眼赵沐歌,轻轻一笑,继续吃饭,片刻后感受到依旧灼热的视线,唇角勾了勾,温和的提醒,“公主若再不吃,菜要凉了。”
赵沐歌还舍不得脱离花痴状态,总觉得李景辰百看不厌,眸眼灼灼的笑着,“等会再吃。”
李景辰无奈放下碗筷,夹好一勺饭菜送入赵沐歌口中,宠溺又紧张的发问,“如何,会不会有些凉了?”
赵沐歌有种追星到手的快感,眸光流转,爱慕之情益开,“要是怕凉了,驸马可以含热了再喂。”
李景辰心头已经被赵沐歌露骨的爱慕和调情甜到要化了,照着她的意思含了口饭菜,送入那樱红的唇中。
赵沐歌没想到李景辰这么听话,甜甜的把饭菜嚼完,水灵的脸蛋闪过一抹调侃,“其实我开玩笑的,驸马还当真了。”
李景辰脸上微微挂了愠色,语无伦次的开口。
“微臣也只是给公主含热点……如今天热,菜还是温的,应该不用含着喂……嗯……”
赵沐歌想起这个重生时间段的事。
她和李景辰成婚三年却没有子嗣,父皇特地下了一道旨将她禁足驸马府,就是为了让她和李景辰两人早生贵子。
她每天都想逃出去见宇文灏,飞鸽传书,互通书信,就在前天,宇文灏带着她逃了。
随后他们遇了匪徒,她拼命护着宇文灏逃走,让自己陷入险境,最后找到一条河跳水失去意识。
后来才知道匪徒是宇文灏故意安排的,想要英雄救美增进感情,只是计划出了错。
这个错的部分是宇文灏没想到她能爱他到拼死吸引匪徒,宇文灏和她解释的时候神情无不带着嘲讽和得意。
她是被李景辰救回来的,之后发了一天的烧。
上一世太作,身体恢复后依旧对李景辰绷着脸,事后查到匪徒有人指使,旁人随便说几句就怀疑李景辰,不断向父皇打着李景辰的小报告,最后听信小人的所谓证据,弄假成真,让李景辰背上这个罪名,还好父皇清楚李景辰的为人,即便无法帮李景辰脱罪也只罚了五十大板。
“我真TM欠揍,艹!”
赵沐歌忍不住爆了句二十一世纪的粗口。
李景辰,她要见他!
赵沐歌起身下床,在宫女惊讶的目光下,自己打水梳洗了个简单的流云髻,穿上一袭湖蓝色的如意缎绣留仙长裙,直奔书房。
“李景辰!”
她即将到书房就迫不及待喊着这个名字,与此同时,一道娇弱的身影被打了出来。
赵灵茜狼狈的跌在地上,见到赵沐歌,小脸满透着惊诧,“长乐姐姐?”
赵沐歌没有回应,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赵灵茜是父皇根据国师提示,从民间找回来象征祥瑞的公主,封号就叫祥瑞,但实际是宇文灏的亲妹妹,佯装和她做姐妹,一直喜欢李景辰,暗暗挑唆她和李景辰的关系,李景辰被打五十大板的证据也是赵灵茜给的。
她上一世还愚蠢的觉得这个百姓出身的妹妹很干净清纯,不用参与皇家斗争,和赵灵茜推心置腹的谈天。
赵灵茜没想到赵沐歌会出现在这里,但很快摆起娇弱的姿态,“长乐姐姐,李驸马轻薄我。”
赵沐歌冷漠移开视线,走进书房,望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李景辰。”
赵灵茜感觉赵沐歌的反应冷淡了很多,心中有几分无法形容的异样,但并没有太过在意,眼神怨毒。
李驸马,即便你不从,长乐姐姐这般不待见你,必定会为我做主!
李景辰见到赵沐歌,深眸一瞬间的复杂,但又很快用冷漠覆盖,“公主若要兴师问罪,大可不必,微臣不会为祥瑞公主负责。”
他的话颠倒了黑白,也放弃解释,因为赵沐歌素来只信赵灵茜这个知己姐妹。
赵沐歌扑到李景辰怀里,抬手抚着他清冷的脸庞,眸底划过狡黠,“驸马说如此不负责的话是要受罚的。”
李景辰深眸一滞,赵沐歌给他的感觉和昨日如出一辙。
那样风寒高热之下的赵沐歌,他本只当做是一场美梦。
赵沐歌踮起脚尖咬上他的脖颈,邪魅的扬起唇角,“这样罚。”
“还有这样。”
赵沐歌扣着李景辰的脑袋,压下一点,随即封上那凉薄的唇,深深的允吸。
李景辰受着赵沐歌略显柔弱的吻,感觉根本达不到罚的效果,如果他来主动会更有力。
这想法一冒出就像是触电一般。
他身体绷紧,努力压制这种思绪,不让自己回应赵沐歌的动作,任由她摆弄。
赵沐歌却不吻了,舌尖淘气的点了一下他的唇,随即像是挑衅一样看着赵灵茜。
“刚刚祥瑞妹妹说的是什么样的轻薄,我对驸马用用,替妹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灵茜早已羞红了脸。
没想到赵沐歌当着她的面如此放荡,而且对象还是李景辰,是赵沐歌恨不得千刀万剐,可她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李景辰啊!
“我……我……”
赵灵茜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脸颊羞红得像是火烧一样。
李景辰脖颈上的墨发在赵沐歌吻的时候被撩开,上面的痕迹,除了新咬的齿印外还有其他的,那显然不是受伤。
这些痕迹让她崩溃,像是建立已久的大山崩塌了,手足无措!
“不必了!”
赵灵茜大步的迈腿跑开,从脸颊到耳根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赵沐歌静静的看着赵灵茜逃跑,上一世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对上。
赵灵茜就是在书房被李景辰打了出来之后就到她那里告状,诬陷说被李景辰轻薄。
她也因为相信赵灵茜的种种,把所谓的证据提交给父皇,害得李景辰白白被罚五十大板。
这次重生回来,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李景辰悄悄舔了舔唇上的芳泽,清冽的嗓音有几分沙哑,无法再像过去那般用犀利的口气说话,“公主还请放开微臣。”
赵沐歌的思绪被拉回,柔情的看着李景辰,凑近他耳边温声细语,“才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李景辰深眸狠狠一颤。
赵沐歌又在说一辈子,而且,和他姿态还是如此暧昧。
莫不是已经烧坏了脑子?
赵沐歌见李景辰在发呆,抓着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调皮的对着他笑,“我们来完成昨天没完成的事吧?”
李景辰微微发怔。
赵沐歌对他笑了,笑得那么纯真,不带一点杂质。
赵沐歌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羞愧,关上书房的门,拉着李景辰走到内室的房中。
“来,驸马,夫君,老公,我帮你。”
李景辰听不懂“老公”的意思,但心底却有些相信赵沐歌是烧坏了脑子。
这怪异的词,她过去是断然不会说的。
赵沐歌已经在李景辰一瞬间的分心时候行动了,解着他的腰带。
李景辰忙护着自己,语调柔和许多,还带着不适应的紧张,“白、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赵沐歌眨巴着眸子,澄澈的嗓音故意显得委屈巴巴的模样,“昨天你都答应了。”
李景辰心不由得缩紧。
赵沐歌竟还记得最后他没忍住暴露心性的那一刻。
可却没有以此辱他。
“公主可还记得与微臣不和?”
金玉雕琢的房中,赵沐歌若轻烟的眉头皱紧,额上渗出细汗,口中不断喃喃着呓语。
她在做噩梦。
准确来说又不是噩梦,是曾经经历的一切。
她被人从城墙上扔了下去,而拼死救她的人是她讨厌了一辈子的驸马李景辰。
李景辰让爱马带她离开,自己却死在了乱箭之下。
“赵沐歌,我心悦你。”
这是李景辰最后对她说的话。
赵沐歌猛地坐起,豆大的汗水从额上滑落,周围是熟悉的布置,房中的漏刻,年历上的文字,无不显示着一切都回到了过去。
“我、我竟然回来了。”
赵沐歌下床,水润的美眸透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李景辰,她要立刻见到李景辰。
上一世她看错了人,疯一样的爱着宇文灏,帮宇文灏夺到一切,她以为宇文灏只是贪权,没想到他贪的是整个北冥。
而李景辰,直到死也没能见到她的半分柔情,却为她,为赵家的江山,拼死战到最后。
她为李景辰殉情跳了崖,被一个系统绑定,带到名为二十一世纪的地方,做完了所有任务,任务的最后奖励是让她回到过去。
所以现在她回来了,带着系统和所有获得的能力。
赵沐歌跑到书房,终于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澄澈的嗓音带着激动,“李景辰!”
李景辰转过了身,深眸透着森冷的寒意,口吻是凌厉的责备,“公主既然与微臣划清界限,便照看好自己,别置身险地让微臣救。”
赵沐歌鼻子微微发酸。
她知道,李景辰是在关心她,上一世却傻傻的当做是一次冰冷的警告。
赵沐歌直接把李景辰按倒在地,覆上他的唇,深沉而激烈的吻着。
如果是过去,她不会做这种违背礼节的事,但她已经去过二十一世纪,有现代的文化思想,根本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的顾虑。
李景辰突然被赵沐歌侵略,清冷凌冽的脸庞带着几分恍惚,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要反抗。
赵沐歌霸道的压在李景辰身上,热烈的吻没有停歇,失而复得的兴奋促使她疯狂的想要占有这个男人。
她吻他很多遍,怎么都觉得不够,哪怕全身无力也还是意犹未尽,只休息片刻再强撑着继续。
李景辰在漫长的热吻中恢复了思考能力,想到这或许是赵沐歌为了去见宇文灏的手段,寒眸一凛,用力抬手挡住了赵沐歌的唇。
“长乐公主!”
赵沐歌舔了下李景辰的掌心,柔情蜜意的应声,“嗯?”
李景辰立即收起了手,心被这个举动弄得慌乱,但依然让自己的语调冰冷如刀。
“若是因为禁足令的事,这是皇上的旨意,即便公主侮辱微臣,微臣也不会放公主出府。”
赵沐歌把李景辰的手紧握住,望着那张俊冷的脸,眸中脉脉含情。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对李景辰用尽了手段,李景辰觉得她是在侮辱他也是正常的。
她要解释,要弥补。
对这个男人,她有一堆话想说。
所有的语句汇集到喉咙,却只剩下牛头不对马嘴的几个字,“李景辰,我爱你。”
李景辰心口狠狠一颤,觉得自己在做梦,赵沐歌说爱他,寥寥几字便直击他心底的最深处。
她为了能见宇文灏,竟能放下身段到如此地步!
李景辰深眸垂落,掩盖着眸底的痛苦,刚毅冰冷的语调松了一丝,“罢了,公主想见安王便去见,不必再用这种法子折辱微臣。”
赵沐歌眸色一凛。
安王,去他M的安王。
“李景辰,我不爱宇文灏,从今往后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过去是我识人不清伤你很深,之后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和弥补,可以吗?”
她的声音轻柔恳切,硕大的眼眸中流露着表白过后的紧张。
李景辰冰冷的目光直直凝视赵沐歌,面孔冷峻,没有一点动容。
今日的赵沐歌太过反常,他猜不透她的手段,可他的心已经动了,被赵沐歌的每一个字触动。
但他不能动心。
他怕被赵沐歌发现他的感情,日后以此辱他。
理智让他拒绝,开口时却鬼使神差的回了那两个字,“可以,但公主……”
赵沐歌封上李景辰的唇,深沉的落吻。
后面的话已经不想听了,可以就是可以,重来一次,她不需要看他的伪装。
她从接到赐婚圣旨开始羞辱李景辰,大婚当天去参加宇文灏叔伯通宵达旦的生日宴,让李景辰独守空房。
之后李景辰一直就是这样,受着她的恨,和她说着犀利的话,又不厌其烦的默默对她好。
可她满心装着宇文灏这个反贼,根本看不见李景辰所做的一切。
她懊悔,自责,不断的骂自己蠢。
赵沐歌吻累了,却舍不得浪费和李景辰在一起的每一刻,“李景辰,我们圆房吧,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李景辰感觉心底的防线碎了,但还是靠着最后一点理智撑起凌冽的口吻。
“公主自重!”
他起身走到别处,不敢继续让赵沐歌侵略,背对着她,迅速的理着被扯得凌乱的衣衫。
如果放任赵沐歌再深入一点,他一定会没有防备的反把她扑倒。
赵沐歌从背后抱住了李景辰,声音变得虚弱无力,语气有些撒娇的意思,“李景辰,我就要和你圆房。”
李景辰被那软糯的声音撩拨,心底的最后一根防护稻草也没了,大力拉着赵沐歌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好,圆房。”
赵沐歌跌到李景辰有力的手臂上,脑袋突然昏昏沉沉,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
再次睁眼,又回到了熟悉的卧房。
赵沐歌感受了下自己的身子,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懊恼当时为什么不再撑久一点。
她调出了系统。
【调查昨日身体状况】
眼前出现一块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系统面板,上面列出了只有她能看到的文字。
【北历三月十二日。
辰时,感冒发烧,41°
巳时,感冒发烧,39.2°
……
酉时,身体状况正常,36.8°
温馨提示:系统正在维护,暂时无法开放日常任务,还请宿主珍惜生命,注意健康】
赵沐歌咬下一个鸽子腿的肉,直接覆上李景辰的唇,把肉送进去便离开,甜甜的笑着,“长乐苑的信鸽,好吃吗?”
李景辰瞳孔猛地瞪大,几乎忘了嚼动嘴里的肉,“……好吃。”
她真的把和宇文灏接洽的信鸽给煮了。
赵沐歌直接坐到李景辰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红唇轻轻摩擦着他的耳垂。
“那是鸽子好吃,还是我好吃?”
李景辰被撩得心痒,呼吸深沉,黑眸笼上几分羞怯,声音磁性温柔,“公主好吃。”
赵沐歌凝视着这张微有些愠色的俊脸,眸中含笑。
现在李景辰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真实,没有一点伪装。
她想见更多。
“驸马的意思是,我做的全鸽宴不好吃?”
李景辰深眸又是一惊,心暖到不像话,温和的语调不由得加了速,“好吃!”
竟是亲手所做。
赵沐歌故意让李景辰看着自己,妆容精致的小脸突然满是委屈,“所以驸马是觉得我不好吃了吗?”
“……”
李景辰眸光闪烁,凉薄的唇勾了勾,“公主在欺负微臣。”
赵沐歌啄了一下李景辰明显上扬了几分的嘴角,继续挑逗,“所以我不能欺负驸马吗?”
李景辰激动的把赵沐歌搂紧,鼻尖贪婪的嗅着她颈间的女儿香,幸福而满足,“能。”
赵沐歌等他下朝,亲自下厨,还肆意撩拨他。
若是做梦,他希望永远不醒。
“公主,驸马,安王带兵闯进来了。”
李景辰瞳孔骤缩,搂着赵沐歌的力道加大几分,口吻凌厉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拼死拦住他!”
周围各处突然出现一众人,迅速集结成一个坚实防护人墙,拦在门口。
“驸马,驸马?”赵沐歌被楼得喘不过气,一直叫唤却得不到回应,不禁加大音量,“李景辰,我要死了!”
李景辰才发现自己的力道用得太大,慌忙松开手,俊脸绷紧,磁性的嗓音多了几分冰冷,“公主,微臣带你去别处。”
宇文灏或许会刺激赵沐歌的情。
他要把赵沐歌藏起来,不允她有一丝变回去的机会。
赵沐歌的手腕被李景辰抓得很疼,忍不住挣扎,“驸马,冷静点,我可以去见宇文灏的。”
李景辰寒眸一凛,强行把赵沐歌抱起。
竟还要去见他!
也是,赵沐歌突然对他好,但不代表忘了对宇文灏的情!
那些暧昧的姿态,撩拨的人的话,她还可能对宇文灏说。
他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出现!
赵沐歌没办法挣脱李景辰的怀抱,心念一动,直接点了李景辰的穴位。
李景辰只微微一怔,立即用内力强行将穴位解开,磁性的声音带着暴怒和崩溃。
“赵沐歌,你还是在骗我!你赢了,你成功欺骗了我的所有感情!日后你可以尽情的羞辱我!”
赵沐歌吻了一下他凉薄的唇,眸光柔和,“我没有骗你,只是希望你能冷静。”
李景辰狠狠吸了一口气,望着怀里的人,他的心又软了,“公主这莫名出现的内力极深厚,公主若想见宇文灏,方才点穴时加大些内力即可。”
赵沐歌的脸紧贴着李景辰的胸膛,微微低语,“对不起,我没打算点你的穴多久,刚才说要见宇文灏是想和他断个干净,没想到你触动这么大。”
李景辰眸底划过一阵苦涩。
他的心又动了。
即便分不清赵沐歌是否在骗他。
赵沐歌抬头望着李景辰,清丽脱俗的脸充满了恳切,“驸马,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心结存在,我想和你一起去见宇文灏,把这个心结解开,可以吗?”
李景辰低头亲着赵沐歌的唇,双眸闭合,将所有的眷恋封在眸底。
他可以再次带着赵沐歌走。
有了防备也不会再被点穴,即便再大意失算,也可以立即用内力强行冲开。
他感受到赵沐歌话中的恳切,却又忍不住联想到一种可能。
或许赵沐歌再见宇文灏便会重新对他倾心。
但他的心已经软了。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赵沐歌,只当是最后的温存落幕,眸底透着复杂的忧伤,“可以。”
赵沐歌将李景辰的情绪尽收眼底,懊恼自己过去的作妖,咬紧牙关,拉着他的手,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证明给你看。”
——
两人来到前院,李景辰的暗卫正和宇文灏的白虎军精锐相互对峙。
“李景辰,快把沐歌放了,难道你真的要看北冥两大军在宫中开战吗?”
赵沐歌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上一世的恨意驱使她加快步伐,拉着李景辰从包围中走了出去,目光冷冽。
看了一圈,没能见到想见的人,随即冷漠的对一个看起来是军师的玄衣男子说道:“宇文灏在哪,本宫要见他。”
被赵沐歌握着的大手突然一僵。
前院的气氛变得古怪。
一旁害怕躲着的宫女和公公们不由得张大了嘴。
玄衣男子眼中满是惊诧,随即恨恨瞪着李景辰,“你究竟对沐歌做了什么,她竟忘了我!”
李景辰也是不明所以,深眸微滞,若是以前被宇文灏如此大声呵斥必定会凌厉回应,不然便是不屑离去,但这次,只是语调清冷的回答,“臣什么也没做。”
赵沐歌搞清楚了状况,不可思议打量着玄衣男子,秀丽的脸疑云密布,“你是宇文灏!?”
宇文灏神色缓和了一丝,立即就要往赵沐歌的位置走,“沐歌,你想起来了?”
李景辰心头一紧,想要护着赵沐歌,但赵沐歌却先他一步夺走暗卫的刀指着宇文灏。
赵沐歌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先别过来!后退!”
宇文灏顺从的后退,狠狠瞪了李景辰一眼,只觉得赵沐歌的反常和他脱离不了干系。
赵沐歌松开李景辰的手,举着刀缓步向着宇文灏的位置走。
现在的情况,她必须要捋捋。
李景辰看着赵沐歌一点点靠近宇文灏的背影,心底一阵空落,深眸是无尽的哀伤。
所以最终,这两日的贪欢只是上天的眷恋吗?
赵沐歌停下脚步,如莺歌的清灵嗓音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宇文灏居然长得这么丑!”
赵沐歌羞愧的松了几分力道,拉着赵雍到厅堂中入座,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才四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一点都不老,就是需要多锻炼放松自己。”
赵雍忍俊不禁,只觉得女儿的奉承比后宫那些妃嫔和朝臣都要顺心。
赵沐歌拉着赵雍坐到睡榻上,直接就给他按摩,展出甜甜的笑容,“父皇,这是系……呃,我学到的一种能够松筋骨的按摩手法,能够帮父皇快速舒展身子。”
赵雍本还想拒绝,但赵沐歌的小手捏到他肩膀的时候便感觉一阵舒坦,素来凌厉僵硬的脸也随着温和下来,“沐儿果然变了许多。”
赵沐歌秀丽的小脸却带着几分幽怨,“父皇居然说我变了,哪里变了。”
顶多也就算是去二十一世纪学习了一段时间。
赵雍略显苍老的脸变了变,喜笑颜开的张了下自己嘴,俨然一个单纯在逗女儿的老父亲。
“是父皇说错了,沐儿没变,还是如过去那般活泼开朗,懂得讨朕欢心。”
赵沐歌软软糯糯的对赵雍撒娇,“那是,父皇最好了,我不讨好父皇讨好谁。”
李景辰发出一声轻叹。
皇上一来,他这驸马被忽略了个彻底。
赵雍被哄得很开心,但身为君主,并没有过于贪恋这样的喜悦,布满皱纹的眼带着深不可测的锐利。
沐儿双目有神,说话中气十足,按摩手势刚劲有力,不仅懂得讨好他,还与驸马和好,却对灵茜和文灏弃之如敝履,简直就是换了个人般。
但他如今已亲自确认,沐儿还是他的沐儿,既如此,那便是国师说的天赐祥瑞,会突然脱胎换骨,心清如镜。
果然,他的沐儿才是北冥的祥瑞。
既然这样,那他就要帮这对一手撮合的天赐好姻缘提个速了。
“沐儿与李驸马已如此和睦,这禁足令要不朕就撤了吧,沐儿,你说呢?”
李景辰心底仿佛突受重击,神色却仿佛没事发生般的平静柔和。
赵沐歌对李景辰展出嫣然的笑,“我听驸马的。”
李景辰望着赵沐歌毫无杂质的笑容,心头绷紧,深眸是迷恋和不舍,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做了个让她开心的决定。
“回皇上,微臣也认为可以撤了,谢皇上费心助微臣的这一次。”
赵雍略有深意的笑了笑,“便依驸马的,这禁足令撤了。”
赵沐歌整个人扑到李景辰身上,箍着他热烈亲吻。
这个男人总是向着她,无论他自己产生多少情绪都不会变,她上一世到底是有多瞎才会一次次的伤害他。
……
傍晚。
赵雍和所有厅堂中的人都陆续离开。
赵沐歌洗完澡,安静的坐在床上,得到系统检测的数据后,灵动的眸子含着会意的笑。
果然,父皇有高血压。
上一世父皇突然瘫痪,该是二十一世纪老年人常见的脑梗,这病只要稳住血压和多锻炼就能大概率避免。
李景辰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袍进房,长发披散,秀逸的脸庞清透白皙,还带着点水汽,胸前松垮的领口中能看到刚毅的胸膛,动作有些僵硬的坐到赵沐歌身旁,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赵沐歌眸光灼灼,一把将李景辰按倒,看到那袒露一半的腹肌,再次怀疑自己上一世的智障程度,“我以前居然一次也没和驸马同房。”
李景辰被赵沐歌压着,看到她下摆袭衣中的雪白,鼻息燥热,视线连忙侧开,嗓音已经沙哑,“是啊……”
赵沐歌直接把李景辰的衣衫扯开,线条流畅的肌肉彻底呈现。
八块!
上一次完全没注意到!
李景辰到底是把自己藏得有多好!
赵沐歌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如砖头一样刚毅结实的腹肌,心底的感叹直接脱口而出,“我以前的脑子一定被门夹过!”
李景辰看到赵沐歌如馋猫一样的眼神,动作却因为过于激动显得畏缩,伸手叩着赵沐歌的后脑,将她轻轻按到自己的小腹上,邪佞勾唇,“公主可随意触碰微臣。”
赵沐歌彻底不限制自己,肆意的亲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着眼前的每一寸。
……
深夜。
李景辰睁开双眸,望着依旧偎依在自己怀里的娇小身子,目色是复杂的宠溺。
这个前几日还拔剑要杀他的娇人,如今正满眼都是他。
“唔……”
赵沐歌发出一声呓语,往李景辰怀里缩紧。
李景辰被这个动作取悦,凉薄的唇轻轻在她额上落吻。
赵沐歌却皱起了眉,声音娇弱而无助,“李景辰,别离开我。”
李景辰知道赵沐歌在做梦,握住她娇小的柔夷,轻声安抚,“微臣绝不会离开公主,至死不变。”
赵沐歌却像是受了刺激,额上渗出细汗,眉头几乎拧成一团,牙关咬紧,反把李景辰的手握紧,指甲嵌入肉里,直接在他光滑的手背落下了几个指甲印。
李景辰吃疼的发出一声轻哼,任由赵沐歌握着手,深眸略过莫名的愧疚。
这突变,难道因为他方才的话?
“李景辰!”
赵沐歌惊坐起,如过往的每个晚上一样,眸色迷离的打量四周,看到李景辰,激动的抱紧了他,嗅着熟悉的男人气息,口中喃喃,“对,我回来了。”
李景辰轻轻抚着赵沐歌的后背,感觉她浑身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不忍说道:“要不微臣给公主煮个安神汤?”
赵沐歌摇了摇头,收起思绪,“没事,一个噩梦而已,我睡回去就好。”
李景辰双手搂着赵沐歌睡下,手背向着她看不到的地方,满目柔情。
翌日。
赵沐歌独自一人站在房中,调出系统任务面板。
【宿主终于打算做任务了!】
赵沐歌轻轻一笑,“比想象中顺利一点,你赶紧变任务模式。”
【好的,宿主】
【立即开启重塑人生续命任务】
【濒死任务:开垦三平方米荒地,并成功种植十株或以上植物】
【奖励生命天数:三天】
【宿主剩余生命天数:两天】
赵沐歌收起系统面板,走到院外,直接一跃而起,站到长乐苑最高的阁楼中,看向一道已经惊呆了的秀气身影。
“辛苦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