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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多年,痴情前任他又来了!周从宜简川柏结局+番外

独活寄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会是为了简川柏回来的吧?”温情时刻过后,周少生抓着周从宜追根究底,想到简川柏,她的神色就冷了下来,怔住,半晌没说话。周少生知道简川柏和自己妹妹那点破事,只是他不清楚当年周从宜为何态度大反转的原因。周少生抬头望自己的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又含着泪,当年她就是这样做戏骗过了自己,跑到了英国。以前,周从宜就成天跟着简川柏跑,两人之间也没人戳破那粉红泡泡,就这么相处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周从宜牵着简川柏的手走到他面前,甜甜的笑,周少生本来不同意这件事情的,但是周从宜有几次这样笑啊,周少生没办法,他心疼妹妹,也只能默认了这个妹夫。哪怕他怕简川柏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自己妹妹的,周少生第一次跟别人服软,他找到简川柏,拿了几瓶酒,喝了一...

主角:周从宜简川柏   更新:2024-11-12 1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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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从宜简川柏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多年,痴情前任他又来了!周从宜简川柏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独活寄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会是为了简川柏回来的吧?”温情时刻过后,周少生抓着周从宜追根究底,想到简川柏,她的神色就冷了下来,怔住,半晌没说话。周少生知道简川柏和自己妹妹那点破事,只是他不清楚当年周从宜为何态度大反转的原因。周少生抬头望自己的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又含着泪,当年她就是这样做戏骗过了自己,跑到了英国。以前,周从宜就成天跟着简川柏跑,两人之间也没人戳破那粉红泡泡,就这么相处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周从宜牵着简川柏的手走到他面前,甜甜的笑,周少生本来不同意这件事情的,但是周从宜有几次这样笑啊,周少生没办法,他心疼妹妹,也只能默认了这个妹夫。哪怕他怕简川柏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自己妹妹的,周少生第一次跟别人服软,他找到简川柏,拿了几瓶酒,喝了一...

《分手多年,痴情前任他又来了!周从宜简川柏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不会是为了简川柏回来的吧?”温情时刻过后,周少生抓着周从宜追根究底,想到简川柏,她的神色就冷了下来,怔住,半晌没说话。

周少生知道简川柏和自己妹妹那点破事,只是他不清楚当年周从宜为何态度大反转的原因。周少生抬头望自己的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又含着泪,当年她就是这样做戏骗过了自己,跑到了英国。

以前,周从宜就成天跟着简川柏跑,两人之间也没人戳破那粉红泡泡,就这么相处一年又一年。

直到有一天周从宜牵着简川柏的手走到他面前,甜甜的笑,周少生本来不同意这件事情的,但是周从宜有几次这样笑啊,周少生没办法,他心疼妹妹,也只能默认了这个妹夫。

哪怕他怕简川柏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自己妹妹的,周少生第一次跟别人服软,他找到简川柏,拿了几瓶酒,喝了一晚上。

那一晚过后,周少生才在心底认可这个妹夫。

结果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还甩了人家。

周从宜小心觑了他一眼,发现周少生板着脸没说话,正欲改变策略。

就听见周少生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个妹妹每次都是这样,只需要撇撇嘴装委屈,自己就会心软。

还能怎么办,就这么一个小妹。

周少生摸了摸周从宜的头发,温声问她:“我在城北还有套房,你住过去?”

周从宜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周少生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小妹啊,就像一阵风,高兴了让你也跟着开心,不高兴了就变成了龙卷风吞噬一切,毁天灭地。

周少生接了个电话,叮嘱了周从宜几句,就开车去忙了。

周从宜笑了笑,拎着包走人,今天就早点下班吧。

下了班也没回丘向榆家,她自己开车去了A大,那个地方承载了她很多记忆,周从宜停好车后,走到了A大门口,看着熟悉的校门口,她的心才算真的放下来。

这一天遇到了太多突发状况了,门卫还没换,她柔声求着门卫放她进去看看,门卫大叔哪经得住小姑娘的恳求,打开门摆摆手让她进去了。

她径直走到一颗榕树下,她在这里跟简川柏表白,也是二人第一次接吻的地点。

周从宜不太喜欢回头看,回头看的人走不远,可是她走了这么远,怎么还是回到了原点呢。

她在榕树下坐了一会,周从宜就起身拍拍裙子,慢慢悠悠的逛着校园。

暑假的校园,人算不得太多,大多都是忙着考研的人。她拎着包走到了承祈楼,周从宜站定,凝视着这栋大楼,轻声的说:好久不见。”

正当她晃神的时候,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承祈楼走出来,周从宜第一眼就看到了简川柏,他在人群后,前面走着的是当年教他们的陈教授啊,她站在原地不敢动,陈教授看到了她,叫了她一声“周从宜”。

大家都看向她,她忽的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年在教室里,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她带着微笑走向陈教授,陈教授头发花白,戴着眼睛,她扯住了周从宜的手:“你个小滑头,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老师。”

她怎么敢回来,如今周从宜从事的专业跟法律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陈教书向身后的学生介绍周从宜,语气骄傲:“她可是我的得意门生啊!”

知情的学生不看她,反而看向简川柏,不知情的学生看向她,上来夸赞。

周从宜被夸得头昏脑涨,回过头和他对视上,那一刻脑子好像宕机一般。

这么多年也只有他能让周从宜感觉自己还活着了。

可简川柏只是冷淡了扫了他一眼,其中有知情者想上来跟她打招呼又突然看一眼简川柏的脸,有些遗憾的退后假装没上前。

谁没事触这个阎王爷的霉头,他都冷了神色。当年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法律系的金童玉女,一个留在国内开律所,一个远走国外改学商学。

周从宜被簇拥着往饭店走,她本来想拒绝,难以拒绝陈教授的盛情邀请,在吃饭时,她坐在陈教授身旁。陈教授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听说你刚回国。”

周从宜觉得自己辜负了陈教授的期待,当年她写了一封推荐信,想把周从宜推荐到哈佛法学院。可惜周从宜一声不吭远走英国。

“人生路很长,没有哪条路白走,你走了你觉得正确的路。老师很替你高兴。”陈教授语重心长。

周从宜点点头,陈教授压低声音示意她看简川柏:“你和川柏真就这样了?我看你还是很喜欢他啊”

周从宜听见这话脸唰的就红了:“老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陈教授开怀大笑。

吃到一半,她走出去上厕所,在走廊上又遇到了简川柏,不过这次他是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周从宜清楚的听见他们在谈论自己,

“柏哥,你和周从宜?”

“没关系的人,你提她干什么”简川柏不等他说完先开口。

周从宜听见马上捂住嘴藏在墙角,她不想被简川柏发现。

这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听见他正面回答这件事情,原来是这样。

周从宜在下班高峰期回家,她撑在方向盘上,车流一直缓慢移动,她心里装着事。一个小时的车程被堵车延长到两个半小时,到家时已经十点,丘向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她。

丘向榆坚持让她先吃了面再去洗澡,周从宜不和孕妇争执,在心里推算着预产期,这段时间不能让她生气。

吃碗面后她去了浴室泡了一个澡,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的头发往房间走,她特别喜欢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把头发吹干以后,周从宜穿了一条吊带睡裙走出浴室,丘向榆躺在她床上。

丘向榆打着哈欠看向周从宜,待周从宜走近,她抬手搂住周从宜的脖子。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时期,一起说悄悄话。

周从宜烟瘾犯了,碍于孕妇在场,她往嘴里丢了一片口香糖。丘向榆瓮声瓮气的问周从宜:“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丘向榆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周从宜换了一个位置,躺在床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说话。丘向榆耐心等待,周从宜半天才出声:“今天遇到了简川柏,我的那个代言人找的律师就是他。”

丘向榆惊讶的看着周从宜,周从宜浑然不觉胸口浑圆半露,丘向榆谨慎开口,“那他和你?”

周从宜闭上眼睛苦笑:“他不爱我了,他是真的不爱我了。”

丘向榆下意识想反驳她,想了想,有些事情如果当事人自己不愿意看见,别人怎么说都没用。

她循循善诱:“从宜,你怎么确定的呢?”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隆隆,雨打到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周从宜的眼泪滑落到发间:“我被他爱过,很清楚被爱着是什么感觉,他如今不爱我了。”

丘向榆握住周从宜的手,轻轻拍拍她,话已至此,无需赘言了。

周从宜在下雨天很容易就会睡着。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人站在原地张开双手笑着看着她,眼里全是包容,她用力的往前奔跑却追不上他。丘向榆听见她梦呓了一句:“简川柏”

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配上窗外的雨点声,丘向榆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周从宜睡着。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周从宜的眼皮上,她睁开眼,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好在暴雨后就会晴朗。

她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关门下楼吃早餐,江休复早就坐在餐桌上开始吃早餐了。他见来人是周从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还在睡呢?”

“嗯,她还没醒。”周从宜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片,咽下后回答。

“回国后还算适应吧?”江休复问。

周从宜轻笑了一声:“还好吧。”江休复把剥好的蛋放到了周从宜面前的盘子里。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认真的看着周从宜。

“这次回来有没有私心呢?”他慢条斯理的询问,周从宜思考了一会,从始至终很平静,轻轻点点头:“很想他,所以我回来了。”

“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江休复印象里的周从宜可不是胆小鬼。

“你认为他还想听吗?”周从宜拿帕子擦拭手上残留的面包屑,边拿起蛋边说。

江休复没有再说话,等周从宜吃好以后,他开口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周从宜,一碰到他,你就失智了。”

周宅

周老爷子吃完饭以后罕见的没有马上去花园散步,他坐在椅子上等着周少生吃完,周少生吃的很快,周老爷子看他吃完后站起身拿拐杖敲敲地板,抬眼看周少生:“跟我去一趟书房。”

只留下饭桌上的周母——汪沫和周父——周检斋相视露出不解的表情。

大早上的,闹什么呢。


周从宜大口喘着气,俯身靠在栏杆上,手撑着额头,干涩的眼睛流不出眼泪。她其实有想象过的,重逢的那天。

在周从宜的假想里,简川柏要么恨恨的盯着她说一些伤人心的话,要么一把牵住她的手,又或是搂着他女朋友的肩膀噙着笑大方介绍。

想过无数种可能,都没有想过他对她已经到了漠视的情况,跟她打个招呼都会不耐烦。

周从宜想起刚刚在包厢里看见他,这么些年,简川柏的长相没什么大变化,只是那双眼睛不再对她说话,眼神清冷毫无波澜。

和她爱着的少年一模一样,却又毫无相似之处。

好痛啊,周从宜想,可是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呀,怎么在亲眼看见的时候,会这么痛。

周从宜熟练地拿出一根烟叼住,不知道从哪出来一只手抢走了那根烟,周从宜回过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简川柏,他淡着表情看向周从宜,周从宜对他这个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为什么简川柏会去而复返。

然后江休复拿着烟从她身后站出来,拍拍她的肩膀:“还抽烟,不想活了,是不是?”

原来是江休复啊,周从宜提起的心重新放了下来。短发被风吹得凌乱,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喝太多酒,却觉得自己有点晕。周从宜敛住心神,拍了拍江休复的手臂:“寿星怎么在外面?”

江休复扬了扬手上的烟:“本来是想和柏哥——”,他停住了,幸而周从宜在包厢内已经喝了不少酒了,神经已经钝化,周从宜摇摇晃晃的歪头,“嗯?”

“本来是想和简川柏说些事情,这不是看到你在这边偷偷抽烟,来逮你嘛。”江休复对答如流。

周从宜的心绪已经许久没有像这般跌宕起伏,仿佛是在坐过山车。月亮终于从云层里出来,月光洒在周从宜的身上,她抬眼去看简川柏,简川柏环手背靠墙,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一下子目光交视,周从宜马上移开眼睛,简川柏嗤笑了一声,江休复轻咳了一声提醒简川柏。

周从宜突然很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她甩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落荒而逃。

她无声的深呼吸,打开包厢门,忽略丘向榆的眼神,走到人群堆里拼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周从宜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摇晃晃,直到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在她面前晃。

她伸手去抓,还真让她抓住了,周从宜揉了揉眼睛,看不真切。

再次有意识已经是躺在了房间里,宿醉的感觉很难受,周从宜捏着自己的眉心,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呢?

最后那个人影是谁?周从宜只记得自己好似摸到了肌理紧实的腹部,还听见了谁在她的耳边闷哼了一声。

周从宜还在回想时,丘向榆端着一杯牛奶和一碗白粥走进来,她放在床头柜上,表情愧疚。

周从宜起床洗漱没看她,丘向榆就像小孩跟在妈妈身后一般,走一步跟一步,纠结了许久,丘向榆还是开口:“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他不会来的。”

周从宜刷完牙后,就盘腿坐在飘窗上的小桌子前。听见这话她终于抬眼看了丘向榆一眼,丘向榆站在她面前表情愧疚,嘴唇不停张张合合。

周从宜叹了一口气:“算了,别伤心了,待会孩子也不高兴了。”

丘向榆听见这话猛的抬头,眼睛亮晶晶看着周从宜,坐到周从宜的身边挽住她的手把头靠上去:“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生我气的。”

周从宜斟酌了几秒状似无意问她:“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丘向榆听见这话坐起身看了一眼周从宜的领口内,周从宜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半晌,周从宜狠狠地闭上眼睛。

“他不是,不是讨厌我吗?”周从宜声音干涩,丘向榆听见这话叹了一口气:“你非抱着人家不肯放,说要——”

“要什么?”周从宜疑惑的看着丘向榆,丘向榆迟疑的回答:“要跟着他回家,除了他,谁也不要。”

丘向榆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不好:“然后他就只能把你送到房间里,待了一会就走了。”

周从宜狠狠的敲了几下自己的头,她这次回来没想和他搅到一块。

她不想,也不敢。

六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周从宜不敢笃定什么了。

叮叮叮手机响了起来,周从宜看到来人的电话,示意丘向榆噤声。

丘向榆看着周从宜在接电话,她一下又一下的抚摸自己的肚子乖乖等待周从宜。

良久,周从宜挂断电话,无奈地跟丘向榆耸耸肩:“晚些我要去一趟公司,有一些事情我要过去处理一下,代言人出了一些小问题。”

“这些你也要管的吗?”丘向榆小声询问,认真的看着周从宜,周从宜无奈地笑了笑,“不用亲自管,今天我只是去露个面。”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去一趟,只是忙碌可以麻痹周从宜的心而已。

“这次回来还跟家里联系吗?”丘向榆倏地出声,周从宜淡笑:“我是不会主动去联系的,,他们找上我只是迟早的事情。”

丘向榆听着周从宜的这些话觉得心底发酸,从宜,从宜,为什么不开口说呢?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痛苦分享出来呢?

丘向榆这边内心思绪翻涌,却半分没有泄露出来,她沉默了半晌:“你还爱他吗?”

她们都没有明说是谁,谁知周从宜嘴角挂着淡笑,眉眼淡然的说:“爱啊,不爱他,我还回来干什么?”

丘向榆哑然,周从宜收拾好了包里的东西,径直走了出去。她发微信让秘书来接她。

在等待的过程里,周从宜一直神色恍惚,她确实还爱着简川柏,但是事到如今,爱或恨还算重要吗?

直到秘书的车到了别墅门口,周从宜才收起那些思绪上车离开。在车上她一边听着秘书在报告那些破事。

中国区负责人想潜规则代言人——西嬅,却咬上了硬骨头,迷奸不成反被拍了视频,西嬅现在拿着那个视频威胁张弘伟,周从宜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替张弘伟管理中国区。

这几年叁柒在中国区的销售量已经逐步下跌,找西嬅就是为了挽回一部分顾客。西嬅在国内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周从宜需要过去露个面。

窗外的景色很熟悉,这座城市并不是周从宜从小待到大的城市,她伸手抚摸车窗。外面很美,但是可惜了,这座城市装满了她的伤心事。

周从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下定决心回来的,七上八下的心落不着地。

只要待到丘向榆生下孩子,她就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周从宜不断用这句话提醒自己。

到了叁柒的中国区总部,她乘坐了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楼,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打断了办公室内争吵的声音。

一进门,总裁办公室里坐着不少人,周从宜一眼就看到了简川柏,她假装没有看见他,缓慢地走过去。

周从宜走到桌子的尽头坐上主位,她把合同书砸到桌上,那个正在玩指甲的漂亮女人抬头看着周从宜。

简川柏看向周从宜,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周从宜会出现在这里。

周从宜哂笑着说:“西小姐,开个价位吧。”

西嬅不明白的看向她,她优雅的坐直,嘲讽的笑:“听说总部空降一位总裁,看来是真的。不过,张总对我的事情该怎么算呢?”

周从宜勾勾手示意让张弘伟过来,她勾勾嘴角,下巴朝西嬅的方向抬了一下,然后手起手落,众人只听见了啪的响声。

“一个巴掌就想买断?”西嬅不屑的出声。

“我只是先给你出个气,西小姐。”周从宜的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似乎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西嬅轻挑眉毛,有意思,她回头看了一眼简川柏,对方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西嬅转过头就问周从宜:“周总预备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周从宜的裙子都在和简川柏的拉扯中被脱掉了,她现在只穿了一个bra和系带内裤。

周从宜站起身,好身材都暴露在空气里,她拿起裙子套上,在床头柜上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关上灯就走了出去。

总不能真的在他家待一个晚上吧,周从宜走出他家房子的时候,顺手拿了他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走在路上,她将烟含在嘴里,点燃打火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回荡在路上,烟头忽明忽暗。

周从宜吐出烟圈,今天晚上她看清楚了简川柏的想法,简川柏是爱她的,周从宜很肯定这件事情,但他绝不会轻易承认。

一根烟很快燃完,周从宜将它碾灭在地上,把烟头丢进垃圾桶里,快步走回家。

一回家就看到周少生站在门口,一直望向她的方向,脖子都快扯长了。她笑着跟周少生说;“你这是望妹石吗?”

周少生嫌弃的看着她,死不肯承认:“怎么舍得回家了?”

周从宜拂开周少生想抓她的手,小跑进房子里,周少生不服气跟在她身后想抓她。周从宜小跑到周老爷子的书房门口还回过头,挑衅的看了周少生一眼。她敲了周老爷子的门,咚咚咚

“进来”周老爷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周从宜轻手轻脚进去,老爷子正戴着眼镜看着相册,哗的一声响,又翻过去一张。

周从宜靠过去,用手环着周老爷子,“爷爷,完美完成任务。”

周老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停顿在她的锁骨上几秒,随即转开目光,“小滑头,怎么样?爷爷给你创造的机会。”

周从宜边听周老爷子讲话边低头看相册,发现周奶奶的照片旁边就是周从宜16岁那年跟周少生在富士山下拍的合照。那时的周从宜眉眼阴郁,满脸不耐。

周从宜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照片笑着说:“那还得谢谢爷爷了,让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

周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又低头看相册,翻到了一张周奶奶年轻时的照片。

“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好漂亮,老了也漂亮。”周老爷子满脸宠溺的看着照片,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脸,如果没有照片,周老爷子都快忘记周奶奶长什么样子了,他柔声道:“你奶奶走了这么些年,我总是会梦见她年轻的时候,跟我在法国的日子。”

周老爷子上了年纪后就很喜欢回忆过去,尤其是和周奶奶的过去。

周老爷子用手摩挲着照片上周奶奶的脸,笑着跟周从宜说:“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折腾,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从宜。如果你可以早点结婚的话,爷爷走都会走的安心。”

周从宜站起身,走到周老爷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好啦,爷爷,我知道了嘛。”

她轻轻耸了下肩膀,不再配合周老爷子的谈话。

忽然,敲门声响起,周少生从门外探头进来:“小妹,你电话响了。”

周从宜朝着周少生方向微笑着点点头,周老爷子收起相册,放下眼镜:“今天晚上在家里住吗?”

“不了吧,爷爷,我都没什么衣服在这里。”周从宜婉拒。

周老爷子存心想留下孙女,他目光悲伤,语气自责道:“孙女回国都不在家住,也怪我老头子没用了,哎。”

周从宜听见这话忍俊不禁,无奈地答应下来。

谁能想到年轻时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周老爷子老了以后就像一个小顽童。周从宜无奈的摇摇头,她站起来把椅子推进去:“爷爷,那我先去接电话了。”

周老爷子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满意的点点头。

周从宜走出去跟周少生大眼瞪小眼,她把手伸出来,问周少生要手机,周少生睁大眼睛挠挠头:“这不是怕你不想和爷爷说太久,给你找了个借口嘛,怎么样,我这个哥哥,好不好!”

说完还撞了一下周从宜的肩膀,周从宜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客人们都走掉了,周少生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不好意思的问周从宜:“今天晚上你住家里吗?”

周从宜点点头,周少生激动的拍了拍周从宜的背:“就是应该回家嘛!”

周从宜不想理他,下楼去拎包,边往房间走给丘向榆发微信这段时间就不回去住了,在家里住

丘向榆那边秒回好的,知道的

周从宜看完信息就把手机锁屏丢在床上,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才发现锁骨上有红痕。

那,岂不是,他们大家都看到了!!!

周从宜捂着脸蹲下,虽然没有人在她身旁,她还是闹了个大红脸。

洗完澡随意系了个浴袍走到床边,从窗户那可以看见简川柏家亮了灯,应该是简川柏的父母回家了。

周从宜掀开被子躺下,虽然下午才睡了一个小时,困意还是很快地爬上她的心头。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周少生非要送周从宜去上班,一出门就碰到了简川柏,他皱着眉头看着周从宜,似乎分辨不出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梦。

周从宜穿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还是矮了他半个头。周从宜说:“简川柏,如果我想重新追你,还有机会吗?”

简川柏深深的看着周从宜的脸,他一眼就看到了周从宜脖子上的红痕,周从宜故意没遮,她赌的就是他今天早上一定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简川柏,那可不是一场梦哦。

简川柏也意识到了周从宜的把戏,他掀开薄唇,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嘶哑:“看周小姐的表现咯。”

“那我们来日方长咯”

他听完那句话就走进了房子里,周从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又没拒绝,厚着脸皮追又能怎么样。

当年——

可不就是她追的简川柏嘛。

周一要开一场会,周从宜正式上任中国区执行总裁。

公司里分两个不同的派系,副总厉欣为首是一派,张弘伟为首是一派。

张弘伟被革职后空悬位置半个月,本来最有可能当上执行总裁的是厉欣。

她被众人众星捧月了半个月有余,直到周从宜空降中国区,她自然看周从宜不爽。

但周从宜履历完美,本科A大法律系,虽然本科不是本专业,但她研究生师从珠宝大师朱尼。毕业后就进了叁柒欧洲总部,呆了一年后又进修了商学,打拼了几年到欧洲区总裁的位置。

叁柒集团是做珠宝生意的,旗下有四个顶级珠宝系列。只是叁柒主要客户是欧洲那群老贵族。能跟叁柒搭上边的明星都能爆火。许多欧美明星都自愿给叁柒打广告。

因为叁柒是国际奢侈大牌,能进整个公司的人都是精英里的精英。

大家最开始都不服从总部空降下来的周从宜,直到看到她本人。

一身剪裁极好的连衣裙,拎着KELLY20大耳朵。环视了一遍办公室的人,大家都被周从宜震住了,尤其是在自我介绍时,周从宜的履历何止是完美,简直逆天。

这几年新晋升为四大顶级珠宝系列的果冻翡翠,项目创始人之一就是周从宜。她还签下了英国皇室的大单子——英国皇室品牌叁柒。

加上了这个称号后,叁柒变得炙手可热。这个成立了一百年的珠宝品牌才被世人真正看见,被众人追捧。

周从宜介绍完自己后,下面有人在讨论:“新上任的周总怎么这么白,她是不是打了美白针?”

“谁让人家又有钱又漂亮呢,你看到她提的包了吗?那可是绝版包。”

一个女人不管能力多强,众人最乐于讨论的话题就是关于这个女人的身材,长相。

可惜这些周从宜都有,长得美,身段好,皮肤白皙,能力还强。

大家不得不服气。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长的美还努力的人了。

周从宜散会后,回到办公室坐下,身后跟着余悦,余悦将一份名单递给周从宜,“这是此次展览会邀请名单,请您过目。”

周从宜翻开策划书草草的看了一遍,她抬起头问余悦:“邀请名单上怎么没有盛家的名字?”

余悦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随即道歉:“可能是在拟定的时候遗漏了盛停云。”

周从宜合上名单递给她,“明天九点之前把终极名单交给我。”

余悦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过周从宜懒得去管其中猫腻。

余悦猛的点了几下头,周从宜顿了几秒,“过几天司予过来,帮她安排好所有事情。”

外面太阳正烈,对面大楼的窗户反射的光照到周从宜左手上,她用右手抓了一下那束光源。

余悦听到这话惊讶的看着周从宜说:“司姐?她不是帮您暂带欧洲区的事情吗?”

周从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冷笑了几声:“这还不是拜那几位元老所赐。”

余悦面色凝重,那群老头就是想把周从宜从温安成身边赶走,这样温安成就孤立无援了。

周从宜把手拿开,撩了一下头发,她感觉自己接下来要度过很忙的一段时间了。在其位,谋其事。把中国区管理好,让温安成没有后顾之忧。


周若看着眼前的温安成,他长得很帅,尤其是他的眼睛认真的看向自己时,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没有想到这个病秧子会这么帅,气质很迷人。

被温安成盯着的周若有些羞涩。

温安成看着周若眼里的天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周从宜眼里有过天真,可真好笑啊,周家真千金眼里满是算计,假千金却不谙世事。

温安成挥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几步,她柔声跟温安成说:“下次可以约您一起吃个饭嘛?”

温安成不想耐着性子跟她说话,他淡漠的看着她:“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周若茫然地看向他,这跟她预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她咬了一下唇瓣,有些委屈的说:“听说贵公司推出了新系列,还没有定下来代言人——”

周若顿了顿,又抬眼看了一眼温安成。

温安成的胃在隐隐作痛,耳边有着女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他的意识快要模糊掉了。

“这个代言人不可能选你。”说完就路过了她往前继续走。

周若站在原地,脸色涨红。

余悦跟上温安成,小声说:“难怪周总让我盯紧您。”

温安成听到了周总二字,模糊的意识被拉回来了一些,他侧目看着余悦,示意她继续说。

“她说让我小心周若。”余悦说完这句话,温安成就笑了。

她一早就知道了周若的野心,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唯独不知道他的心。

温安成突然一下子就觉得天旋地转,他倒了下去。在倒下去之前还听见了卓凡惊恐的叫了他:“温总!”

随后世界一片漆黑。

/

简川柏关上水龙头,室内安安静静。

周从宜等不及,她指尖钻进上衣与裤子交界处,撩起他衣服。

接着周从宜被简川柏反身压在了瓷台边缘,周从宜轻微踮脚朝着他耳朵靠过去,热气一瞬间吹进他耳廓。

“忍不住了?”简川柏声音染上情欲后的沙哑。

周从宜调戏他:“确实。”

说完就惊呼了一声,简川柏抱起她往楼上走。

周从宜刚被放到床上,跟着下来的就是他的吻,他不给周从宜任何拒绝他的机会,狠狠地封住她唇。

简川柏轻车熟路的把她裙尾推上去,周从宜也没想拒绝他。

她勾着简川柏不让他走。

不一会周从宜就觉得浑身发软,她睁开眼睛和简川柏对视上。

她搂住简川柏,任他索取。

这次室内开着灯,周从宜腿环上他腰身,越收越紧。

简川柏贴着她肌肤的唇越发放肆。

他的手往上摸,摸到她腹部有一个凸起,不是很大。

简川柏那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他半起身看她,她胸口下面两寸有一个伤疤。

很小很圆。

那是枪口的伤!

周从宜眼眸微阖,不满他突然离开,她想要的更多。

简川柏完全坐起来,躲开她的亲吻。

他的手摩挲着她伤疤,周从宜突然意识到简川柏在做什么,她睁开眼睛和简川柏对视。

两人谁也没先说话。

简川柏看到周从宜的伤口瞳孔紧缩了一瞬,周从宜发生了什么?

半晌,周从宜才找回声音:“怎么了,川柏?”

简川柏指了指那个伤疤,抬眸跟她对视。

周从宜白皙肌肤上那伤口很显眼,之前没发现是因为她一直藏着。

周从宜手心微颤,简川柏抓住她手心,拿被子盖住她不着寸缕的身体,“说吧,我听着。”


简川柏被周从宜搞得没脾气了,他无奈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周从宜没动,她只可怜巴巴的看着简川柏。

简川柏把筷子放下,站起身坐在她旁边。

他本来以为周从宜在装可怜,想开口嘲笑她。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她眼角晶莹,不由自主的就坐到她旁边去。

他单手抓住周从宜手腕,像以前一样低声哄着她。

周从宜反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接吻吗,柏哥。”

简川柏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如此近,他偏头,启唇:“别勾我。”

他到现在还觉得周从宜是逗他玩。

周从宜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人重新坐回去,她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简川柏也没有看她,表情淡漠着开口问:“盯着我,做什么?”

这人是长了两双眼睛吗?

周从宜摇摇头。

这六年,刚开始还记得清简川柏的样子,回忆的多了。到了后来,他的样子变得模糊起来,那段时间甚至不敢回忆他,生怕那个模糊的影子都消失。

她最想念的就是简川柏了。

想的浑身都痛起来。

哪怕他现在就在眼前,也还是无止休的想念着他。

她安静吃着饭,没再跟他说话。

简川柏很喜欢看着周从宜吃饭,她吃饭时嘴巴会鼓起来,像个小仓鼠一般。

他心里是有气的,气她一个人远走英国六年,回来就不痛不痒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凭什么呢?

当年,是她放弃了所有远走的。

周从宜吃完了,他们各怀心事走出包厢。周从宜突然提议:“在这个庭院里走走吧,刚吃饭消化一下。”

庭院里静悄悄的,他们顺着小路走到池子旁边,池子里有不少鲤鱼,胖乎乎的鲤鱼没有动。

周从宜弯腰随手捡起了一个石子扔进去,石子投入水中,惊起不少鱼儿游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简川柏,简川柏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他直视前方,手放在兜里。

冷酷的不行。

周从宜从包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正欲点燃打火机。

简川柏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把她叼在嘴边的烟拿走。

周从宜偏头看他,他冷淡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他唇线抿直,似是不开心了。

他手肘搭在亭子的栏杆上,一条腿弯曲,整个人伏身靠上去。用手拿着烟,从周从宜手上抢走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一瞬间亮起。

简川柏声音闷闷的:“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抽烟的?”

周从宜眼睫微颤,却忍不住低笑。还不是关心我?

周从宜声音不大,轻飘飘的随着风吹到他耳朵里:“想你就会抽烟。”

简川柏眼神一冷,眉心微皱:“合着怪我?”

周从宜低声回答:“不怪你,怪我。”

当他听到周从宜的回答时,心脏停跳了一拍,她的语气低沉颓丧。

而周从宜则是难过,难过她离开了简川柏六年,这六年改变了她们两人太多,从前骄傲肆意的少年变成阴郁的男人。

回国越久,听到的关于他的事情越多,周从宜就越难过,她伤了他。

周从宜突然有些无力,无力这六年的时光。

她看向简川柏,这段时间不管她多么厚着脸皮的靠近他,他始终不愿意敞开心门。

哪怕他还爱着自己。

如果不是他默认自己可以出现在他身边,根本不可能有后来。

一直都是简川柏在迁就她。

“回去吧。”简川柏借力站起来,他拉着周从宜往门口走。

简川柏承认,看到她受伤的表情,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紧缩了一瞬。

是,他又心软了。

周从宜落后简川柏几步,走得很慢。

她的脑子很乱,周从宜有些不确定自己的靠近对他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她需要回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简川柏走在前面扯着她手腕,他身上的玫瑰香伴随着微风钻进周从宜的鼻子。

周从宜那一瞬间眼睛亮的发光。

是玫瑰!

周从宜最爱的就是玫瑰香。

她加快步伐跟上简川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在脑后。

周从宜反客为主伸手勾住简川柏的手臂,简川柏走在前面带着一丝浅笑。

不过没让周从宜发现。

周从宜上车后,一路轻哼着歌,心情不复刚才沉重。

简川柏永远都可以控制她情绪。

到了家后,周从宜在要下车之前,看着简川柏勾勾手,示意他靠过来些:“给你看个东西。”

说罢就去包里翻找。

简川柏靠过来,周从宜猛地亲了他的侧脸一口,然后飞快的打开车门,下车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我的车还在你律所那边呢,明天你开我的车来接我下班,晚安。”

简川柏楞在原地,刚才被周从宜亲过的地方开始发烫。

晚安,周从宜。

铃铃铃铃声响起来了。

周从宜迷迷糊糊地去摸索手机,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她也没看是谁打来的,一接通对面司予就压低声音:“来派出所捞我,我打人了。”

周从宜被她这句话弄得瞌睡都消失了,一看时间,凌晨六点半。

这么早。

周从宜换了一身衣服,打算过去,车子还在简川柏的公司呢。

她转头去敲周少生的门,周少生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开了门,周从宜抓着他的手臂:“哥,两分钟简单洗漱一下,换个衣服。”

“怎么了?”周少生听着妹妹焦急的语气也清醒了。

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整个家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周从宜瞧他:“朋友出了点事,快换吧。”

在爷爷早起晨练前出门,周从宜不想惊动爷爷。

周从宜一路上开地飞快,到了派出所门口。周从宜忽然开口:“哥哥,我做什么你都会罩着我对吗?”

周少生有些摸不着头脑,周从宜也不肯解释。

周少生想了想,在外面看到了酒吧的老板,是周少生的朋友,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那人还指着周从宜:“这不是——”

周从宜听都没听完,就气势汹汹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司予坐在椅子上。

里头乌泱泱的,闹事的人是一个男人,周从宜不顾阻拦的走过去,径直走到了司予身边。

她的脸上有很重的巴掌印,肿的厉害,不大的脸上看着触目惊心,衣服被扯烂了不少。

周从宜走过去把外套披到她身上,外套是她哥的。

为首的男人看到来的也是一个女人,出口成脏:“怎么?又找个娘们来给我睡睡?”

周从宜回过头盯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打的她?”

那个男人得意的问:“怎么了,就是我打的。”

警察听到这句话,站起来阻拦。但他也很为难,上面有人硬保这个男人,他虽然不齿这个男人做的事情。

周从宜坐在司予旁边,“他怎么欺负你的?”

司予摇摇头,周从宜也没生气,她拍拍司予的手,压低声音:“我给你撑腰。”

司予对周从宜非常放心,她松口告诉周从宜。

原来司予是晚上十二点回的国。为了倒时差去酒吧喝酒。

漂亮,独身的女人很容易被盯上。

这个男人从司予进酒吧开始就盯上司予了,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嘛,众人只看热闹。

司予双拳难敌四手,宁死不屈,在慌乱之中有人报了警。

周从宜眉眼淡然,站起来盯着那个男人,低低的笑出声。

周从宜趁着大家都分神的时候,随手拿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砸到他脸上。那个男人是胡家小公子胡重。

他捂着流着血的鼻子,神情恼怒极了,他下意识挥出拳头。

还未打到周从宜,就被周少生制住。周少生狠狠地给胡重来了一拳。那个警察走向前维护秩序。

周少生的眼神又狠又冷。

胡重被一脸打了两拳,周少生才被拉开。

他的脸肿成包子状,谁也没想到周家两兄妹在派出所打了人。

胡重当然认识周少生,他被扶起来后才看清楚打他的人是周少生。

周少生走到周从宜的面前,敲了敲她脑门。

一字一句道:“以后不准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我晚点进来,他岂不是打到你脸上了。”

大家也没想到胡重真会打女人,周少生嗤笑了一声,慢慢悠悠走到胡重面前,力度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脸:“就是我打了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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