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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玫瑰会上瘾 番外

十里漫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席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低头凑近。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透过这朦胧又名利的氛围,带来一阵温热的撩人感。“我是在夸祝总。”顾席刚说完,脚上便传来一阵痛意。他看过去,那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超细跟,就正正好用力地踩在他的脚上。说不痛是假的。顾席笑:“祝总,力气挺大。”祝曼哼笑了声,好一会儿优雅地收回脚。顾席装模作样地动了动脚,语调含笑懒散:“踩废了祝总可得负责啊。”祝曼懒得搭理他。两人之间的小插曲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但没一会儿,又被台上吸引去了目光。“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这次拍卖会最受瞩目和最昂贵的一件艺术品,它来自海外华侨董鹤野老先生的爱心捐赠,请看大屏幕。”“‘BlueDiamond’蓝钻,代表无与伦比的爱,它拥有蓝钻最高等的...

主角:顾席祝曼   更新:2024-11-11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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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席祝曼的其他类型小说《热吻玫瑰会上瘾 番外》,由网络作家“十里漫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席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低头凑近。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透过这朦胧又名利的氛围,带来一阵温热的撩人感。“我是在夸祝总。”顾席刚说完,脚上便传来一阵痛意。他看过去,那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超细跟,就正正好用力地踩在他的脚上。说不痛是假的。顾席笑:“祝总,力气挺大。”祝曼哼笑了声,好一会儿优雅地收回脚。顾席装模作样地动了动脚,语调含笑懒散:“踩废了祝总可得负责啊。”祝曼懒得搭理他。两人之间的小插曲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但没一会儿,又被台上吸引去了目光。“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这次拍卖会最受瞩目和最昂贵的一件艺术品,它来自海外华侨董鹤野老先生的爱心捐赠,请看大屏幕。”“‘BlueDiamond’蓝钻,代表无与伦比的爱,它拥有蓝钻最高等的...

《热吻玫瑰会上瘾 番外》精彩片段


顾席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低头凑近。

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透过这朦胧又名利的氛围,带来一阵温热的撩人感。

“我是在夸祝总。”

顾席刚说完,脚上便传来一阵痛意。

他看过去,那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超细跟,就正正好用力地踩在他的脚上。

说不痛是假的。

顾席笑:“祝总,力气挺大。”

祝曼哼笑了声,好一会儿优雅地收回脚。

顾席装模作样地动了动脚,语调含笑懒散:“踩废了祝总可得负责啊。”

祝曼懒得搭理他。

两人之间的小插曲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但没一会儿,又被台上吸引去了目光。

“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这次拍卖会最受瞩目和最昂贵的一件艺术品,它来自海外华侨董鹤野老先生的爱心捐赠,请看大屏幕。”

“‘Blue Diamond’蓝钻,代表无与伦比的爱,它拥有蓝钻最高等的颜色,色调完美,色泽深邃,浪漫动人,是董老先生曾经在法国拍卖会上以46888000欧元拍来送与其夫人的定情信物,起拍价3亿人民币,每次加价2000万。”

全场惊赞不已,目光齐聚在台上。

祝曼也看了过去,蓝钻确实很美,关于这位董老先生,祝曼也有耳闻。

董老先生和他夫人一直定居在法国,一生未育儿女,两人非常恩爱,遗憾的是,他夫人在去年离世,听说从那以后,董老先生便开始将名下的财产捐赠回国。

确实值得人尊敬。

祝曼正看着,旁边又响起声音。

她侧头,某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喜欢?我送你?”

祝曼一副看病人的目光看着他:“你有病?”

“你有药?”顾席看着她,笑得戏谑。

见人又不想搭理他了,他才淡淡移开视线,落在台上。

这颗蓝钻确实是钻石中的钻石,但祝曼并没有多感兴趣。

现场不断有人在加价。

拍卖师越来越兴奋:“京正集团的苏总出价四亿四千万,还有要加价的吗?”

“好,四亿四千万一次。”

“四亿四千万两次。”

“四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男人不慌不忙地悠悠开口,整个人淡定又慵懒。

全场震惊又哗然。

祝曼也是被他的操作给惊到了。

就直接五亿能怎么他?

拍卖师顿了三秒,既激动又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好,现在港宇集团的顾总出价,四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还有哪位老板要加价的吗?”

无人作答,苏怀靖也没准备加。

拍卖师见状也准备落下槌子。

“499999999一次。”

“499999999两次。”

“499999999三次。”

拍卖师拍下最后一槌:“成交,恭喜顾总获得’Blue Diamond’蓝钻,祝福顾总!”

宴会现场音乐响起,掌声雷动。

“恭喜顾总,不知顾总准备将这枚蓝钻送给谁呢?”主持人接过话,看着顾席,想八卦出点什么。

顾席姿态疏懒,他勾唇看向祝曼,淡声开口:“送给它配得上的女人。”

现场听后一阵起哄。

主持人笑笑:“好,那我们就祝福这枚蓝钻早日找到它的女主人,也祝福顾总和喜欢的人能够长长久久!”

……

“人间有爱,万物有情。今天的慈善拍卖会到这里就圆满结束,本次拍卖会所得收入将由京北国家基金会捐赠给各地贫困山区儿童……”

主持人的结束感谢语回荡在宴会各处。

祝曼抬眸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同样嘲讽了句:“你不光傻,你还缺德。”


于桐说完,就等着祝曼的指示。

祝曼揉了揉额,想到顾席,她就头疼。

“让刘总代我去。”

“好的,祝总。”

于桐离开后,祝曼处理了会儿,便被叫回祝园吃饭去了。

祝园,占地15亩的庄园城堡别墅,如宫殿般奢华典雅,气派十足,处处都透着豪门贵族的威严与贵气。

祝曼有段时间没回了,一方面是公司确实忙,另一方面是不想听秦华兰女士的政治课。

回家没有看见她二哥二嫂,才知道俩人带着两个孩子去她大嫂的娘家孟家了。

果不其然,今天秦华兰女士就可以敞开来教育她了,就连在餐桌上,也是不放过。

“曼曼,你俞阿姨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过段时间一家人来北城玩玩。”

“噢。”祝曼蛮不在意地应了声,顺便给旁边的侄女夹了筷子菜:“来,漾漾多吃点。”

“谢谢姑姑。”祝无漾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也不多说话。

秦华兰看着祝曼的样子,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开始步入今天的正题:

“你别敷衍,说说你对俞斯彦什么想法?我听你俞阿姨的意思,是想要撮合你跟斯彦两个,你斯彦哥也是刚从纽约读完博士回来,你们两个无论是学历、家世还是各方面,都很合适。”

祝曼无奈笑了笑,看向她:“妈,我对俞斯彦没有任何想法,我跟他根本就不来电,你们省点心吧,再说了,你女儿才刚失恋,又不是嫁不出去了,你这么急干什么?”

秦华兰被她说得没话说了。

祝曼耳边这才安静了一点,等吃完饭,姑侄俩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

祝曼陪着祝无漾睡了一晚,两人聊天聊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正好公司暂时没什么忙的,又是假期,祝曼便带着祝无漾出去玩了好几天,看了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回来后的一段时间,也几乎是天天下班了回祝园吃饭,然后就顺便住那儿了。

又一个周五,等她再回到京华壹号大平层的时候,常年没见过的对门邻居家今天倒是大喇喇地开着门,里面还隐隐传来些声音。

她没多看,按了指纹进门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

祝曼还睡着,安静的卧室,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她摸了会儿手机,眯着眼睛拿过来一看,按下接听,声音懒倦:“妈。”

“你俞阿姨他们今天下午到北城,五点一起吃个饭,别迟到了啊。”

祝曼拖着困音答应:“嗯,好。”

下午五点,檀和会馆。

秦华兰和俞母姐妹好久没见,一时间有说不完的话,俞父因为工作原因没有来。

祝曼看向坐在她旁边的俞斯彦,笑着寒暄:“怎么想着回来了?”

俞斯彦看着她,笑意温润:“我妈一直念叨着想回来看看,正好最近有空,就陪陪她。”

祝曼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啧,还是这么孝顺。”

祝曼现在还记得,从小到大,俞斯彦都是别人家孩子的典型,不仅长得好成绩好,关键还孝顺,他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似的,每天脸上都挂着温温柔柔的笑,见谁都是。

相比之下,祝曼从小就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悠哉游哉的样子,一身反骨。

俞斯彦比她和时祺大几岁,小时候她和时祺还挺爱跟在他后面跑的。

俞斯彦听着祝曼的话,也不由得有些想到了以前,过去很久了,印象深的还是有一些。

他笑了起来:“你呢,现在还会惹秦阿姨生气吗?”


“顾席,你帮我。”

顾席看着她妩媚勾人的样子,喉咙紧了又紧。

下一秒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又低又哑的嗓音占满了欲念:“第二次啊祝曼。”

第二次主动来招他了。

一路上,顾席忍了又忍,女人小猫似的在他颈间肆意撩火,手也控制不住地乱摸,嘴里哼哼唧唧着难受。

不光她难受,他也难受得很,这个女人向来能撩得人欲火中烧。

男人步伐越来越快。

司机早已接到电话在外等着,见到来人赶忙拉开后座车门。

“找最近的酒店。”

“好的,顾总。”

一进车内,女人又缠了过来,凑到他唇边亲,顾席故意偏开逗她:“祝总猴急什么?”

祝曼难受得差点哭了:“顾席!”

说完后她又霸道地伸手将某人的脸转了过来,继续亲了上去。

顾席无奈笑了笑,任她亲。

司机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吵着后面两人。

直到后面的挡板升起,司机这才松了口气。

顾席看着自己衬衫都被她扯了出来,乱七八糟的皱在身前,干脆侧身,将她压在座椅背上。

祝曼正亲得入迷被打断,此刻睁着双迷茫又媚然的眸子望着他。

顾席凝着她,笑着开口:“祝总记住啊,不要再过河拆桥了。”

话落,直接将她压在座位上亲了起来,他的吻霸道又滚烫,祝曼只能脑袋糊糊地被动承受着,时时感觉呼吸不过来。

她像一个濒临死亡的落水之人,只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窗外灯火大厦一帧帧划过,车内气氛暧昧又灼热。

……

司机将车开到一家高级五星级酒店大门口,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自家老板,生怕自己撞见点什么又打断了什么。

正当他纠结之际,就听见开门下车的声音,他赶紧下车,跑到另一侧打开车门,眼睛一眼都没敢乱瞥。

顾席将祝曼从另一侧抱了出来。

酒店大堂经理看见这动静,主动迎了上来。

……

酒店VVVIP总统套房

衣服散乱一地,法式大床上,祝曼看着还在床边捣鼓的男人,越发急躁没耐心起来。

“你能不能快点啊?”

顾席只觉好笑:“你要多快?”

他已经够快了,关键这个有点小了。

祝曼感觉自己要炸了,干脆翻起身,脑子烧的跟不上身体的速度,直接上手:“我来帮你。”

顾席呼吸瞬间一紧,完全没有意料到,他滚了滚喉,眯着眼睛看着这胆子天大的女人:“祝曼,我真是小看你了。”

下一秒,搂着她滚到了床上,含住了她的唇。

月光透过落地窗飘落进来,漫长的夜色处处一派缱绻旖旎。

……

直到天明,房间才渐渐安静下来。

天色大亮,祝曼慢缓缓地睁开眼,感觉全身上下已经废了。

她向来很少有喝醉断片的事,所以,对于昨晚发生的种种,印象不是一般的深。

细细一想, 她既脸红又想死。

腰上还横着某人的手臂,她伸手刚想把他的手臂拿走,腰上突然一紧,就被男人揽至身前。

顾席手臂收紧,睁开眼,笑痞痞地瞧着她。

“祝总应该还记得吧,昨晚我被你……”

他丝毫不脸红的落下三个字:“欺负了。”

祝曼听着这话,红了红脸。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顾席看着她,被她逗笑:“祝总这话可真渣啊,你觉得我还差什么?”

祝曼一时没话说,确实好像是有点渣,他好像也确实什么都不差。


“怎么这么安静?”

俞斯彦聊完走过来,看祝曼和盛霄两人也不说话,笑着问道。

“她嫌我话多。”盛霄委屈。

俞斯彦看了眼正喝酒的祝曼,笑着点头:“你话是真的多。”

盛霄:“?”

盛霄一副被伤到的样子。

兄弟,我还不是为了给你说好话?

俞斯彦没注意他,跟祝曼说起话来,两人时不时地笑笑,在外人看起来很是般配。

宴会上众人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都有些打量。

“俞董俞夫人,贵公子跟那位小姐聊得挺开心呀,不会是?”有人揶揄道。

俞父俞母看着,也是一脸满意的笑:“朋友的女儿,俩孩子小时候一起长大,关系还算亲近。”

“青梅竹马啊,那很般配啊。”

俞父俞母互相看了眼,心里满意极了。

一边,顾秋被姐妹提醒着也看见了这说说笑笑的一幕,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她走到自己哥哥身边,看着不远处撇嘴不满道:“哥,那谁啊,怎么感觉跟斯彦哥很熟的样子?”

顾席淡淡抬眸:“确实,你不是喜欢他吗,还不快去看看。”

“对,哥你说得没错,我倒要去看看那女人是谁。”顾秋说完,径直往那边走了去。

顾席唇角随意地轻扬了下,端起桌上的酒喝了口,目光淡淡地落在某个女人的身上。

裴云深看了眼那抹气势汹汹的背影,摇头笑道:“你还真是,狗啊。”

顾秋以前经常在她哥面前哼唧俞斯彦的事,顾席都跟听不见似的,一句话都懒得说,今天倒是稀奇了。

顾秋加快脚步,走到俞斯彦的面前,宣示主权似的笑盈盈道:“斯彦哥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顾秋微仰着头,朝俞斯彦眨眨眼,同时余光又瞥着一旁的祝曼。

俞斯彦看着她的样子,轻皱了下眉,盛霄憋着笑。

顾家二小姐顾秋喜欢俞家大少爷俞斯彦,这是整个港城上流圈都知道的事。

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俞斯彦平时对她是能躲就躲。

其实,凭顾家在港城的地位,想巴结顾秋的一大堆,喜欢顾秋的也不少,但她就是只喜欢俞斯彦,屡败屡战,精神相当可嘉。

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秋俩大眼睛盯着祝曼的脸看,说实话,这是一张不太好对付的脸,又清又媚又御,还透着丝漫不经心。

“顾二小姐,这位是京都祝家的祝曼姐姐。”盛霄好心给她解答。

“噢,是祝姐姐呀,你好,我叫顾秋。”顾秋扯唇甜笑。

祝曼看了眼她,嘴角勾起了些浅淡的弧度:“你好。”

顾秋有一瞬间沉迷在眼前的美貌中,反应过来她掐了下自己,笑了起来:“祝姐姐,跟这俩男人有什么好说的,不如,我带你去玩吧,好吗?”

“可以啊。”

祝曼看着她,轻淡含笑的嗓音落下来。

顾秋一喜,她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挽着她:“那咱们走吧,祝姐姐。”

顾秋挽着祝曼走远,才扬眉打量起她来:“你不会喜欢我斯彦哥哥吧?”

“你觉得呢?”祝曼也不惊讶,只是淡笑。

“我斯彦哥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顾秋不解,追问她。

“你很可爱的意思。”祝曼丢下一句话,就径直走了。

顾秋停在原地,琢磨着她的话:“什么我很可爱的意思啊?”

她想了想,有了答案:“吼,我知道了!她在内涵我幼稚,气死本小姐了!”

顾秋气鼓鼓地回到自家哥哥那儿,裴云深笑看着她:“怎么样秋秋?”

顾秋从服务生托盘里拿了杯酒喝了口,语气幽幽:“她说我幼稚。”

“嗯,没说错。”顾席勾唇淡声。

顾秋不服:“哥!你站谁那边啊?”

顾席没理她,放下手中的杯子,长腿迈开,往别处走了去,顾秋在后面叫他:“你干嘛去啊?”

人头也没回。

“什么人啊。”顾秋忍不住吐槽。

——

祝曼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不远处正靠墙玩着金属打火机的人。

男人一身矜贵西装,微敛着眼,懒懒地倚靠在墙上,动作有些漫不经心。

走廊没人很安静,高跟鞋落地声格外清晰。

“跟他什么关系啊?”

祝曼刚走到离男人不远的地方,就听见他懒懒散散的声音,还有打火机阖上的清脆声。

她抬眸看过去,就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顾总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祝曼看着他。

顾席轻轻笑了声:“当然得管啊,我妹喜欢她喜欢得不行,作为哥哥,我可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啊。”

“顾总很闲?”

听着她的话,顾席笑着点头:“确实是,最近有点闲。”

“我还挺忙的,先走了顾总。”

祝曼落了句话,就往前走去,手腕突然一紧,就被某人拉了去。

他的另一只手扶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眉眼含笑:“不好意思啊祝总,只是,我突然想起,祝总好像还欠我一件事吧?”

祝曼拂开腰间的手,轻挑眉:“顾总直说好了。”

顾席在她脸上瞧了瞧,视线不受控地落到她性感的红唇上,笑意懒痞又玩味:“亲一个?”

“不过分吧?”他悠悠轻笑。

祝曼哼笑了声,看着他:“挺过分的。”

话刚落下,顾席突然低头,手扶上她的白皙的脖颈,就亲了上来,灼热的呼吸瞬间铺满鼻周。

刚才亲上,他的脚上立马传来一阵痛意。

顾席浅尝辄止,松开她。

祝曼细长的鞋跟依旧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脚上,用着力,她看着他,笑得嫣然:“顾总,痛吗?”

顾席没事人似的看着她笑,答非所问:“口红花了祝总。”

祝曼白了眼他,转身补妆去了。

顾席看着她的背影笑出了声,他轻舔了下唇,有些回味。

下一秒脚上的痛意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啧笑了声:“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女人。”

酒吧里那么热情,直往他身上坐,吃也吃了,睡也睡了,这两天又是一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

他就偏偏想逗逗她。

祝曼站在镜子前,没忍住骂了句:“神经病。”

等她补好口红出来的时候,某人还在等着她,她直接当没看见,越过他往前走了去。

顾席双手插兜,悠闲地跟在她身后。

“生气了?”

“祝总这么小气?”

“我看你那天晚上挺喜欢我亲的。”

男人口没遮拦的,祝曼停下来转头瞪了眼他:“闭嘴。”

顾席头一回看她吹胡子瞪眼,笑意更明显了些:“祝总就是这么跟合作伙伴说话的?”

祝曼简直无语,

“真烦。”

……

顾秋四处看了好久,都没看见祝曼的身影,看见俞斯彦身边没她,顾秋才放心了些。

她刚抿了口酒,祝曼的身影忽然跃入眼中,奇怪的是,她的身后竟然还跟着自家哥哥。

她没来得及观察,就见她正朝着俞斯彦的方向去,顾秋立马不管不顾地朝她挥手大喊:“祝姐姐,这里这里。”

她这一喊,吸引了周围的视线,祝曼自然也听见了,她停下,看了过来。

顾秋怕祝曼过去,干脆小步跑了过去,十分亲热地挽起她。

“哎呀,祝姐姐,我说你去哪儿了呢,找了你半天,走,咱们喝酒去。”

祝曼也不拆穿她。

顾秋将祝曼带到了裴云深这儿,才停了下来,从旁边拿了杯酒递给她:“诺,祝姐姐。”

祝曼勾唇接过:“谢谢。”

裴云深笑着道打量了番两人:“你俩关系这么好?”

“对啊,我跟祝姐姐可好了,对不,祝姐姐?”顾秋脸不红心不跳地胡应。

那双眼睛,时刻看着祝曼,她可得防着,不能让她去找她的斯彦哥。

祝曼倒是无所谓地笑笑,拿着酒刚想喝,旁边多了道男人的身影,她看了眼,顾席朝她挑眉轻笑,颇有意味。

裴云深嗅到瓜的味道,他刚刚可是看见两人一起从洗手间方向出来了。

他靠近某人细看了几眼,啧啧揶揄:“哥们儿,嘴边擦擦。”

上面特么还蹭了口红。

顾席没在意,刚拿起桌上的酒杯,倏忽间——

“哎呀,不好意思啊顾总。”

祝曼手装模作样地一歪,高脚杯中的酒水就偏落在顾席的西装袖子上,顺着往下滑落,滴滴落在了地上。

这拙劣的演技,给顾秋看懵了,她觉得完了,自己哥哥肯定会生气。

但等了好一会儿,想象之中的生气也没有来,她哥哥唇角莫名扬起的弧度是怎么回事?


苏老爷子办事效率快,没隔几天就直接将苏怀年送出国学习去了,谢琳听说后,也跟了出去。

不知内幕的,看起来,俩人这感情还怪让人感动的。

祝苏两家的事也被压了下来,虽然还有些传言,但真真假假,谁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没人敢乱嚼祝家和苏家的舌根。

彼时,时光酒吧。

祝曼和许诗意正在时祺的酒吧蹦迪,火辣的舞池,两人完全沉溺其中,热烈性感又慵懒,人群中的焦点又焦点。

直到蹦累了,两人才从舞池下来,往吧台前一坐,喝起酒来。

吐槽完苏怀年和谢琳,许诗意又满脸八卦地看着祝曼:“哎,对了,说说你跟那港宇的顾总怎么个情况啊?”

祝曼慢条斯理地抿着酒,神色慵懒:“你想听什么情况?”

许诗意一听来兴趣了,放下酒杯,俩大拇指对着弯了弯:“这样?”

祝曼挑眉笑笑:“嗯?”

“哪一步了啊?”许诗意朝她眨眨眼,“亲嘴没?”

祝曼看着她,语气直接又淡定:“睡了。”

“啊?! !”许诗意刚喝的一口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祝曼往吧台一靠,才躲过了这一劫。

祝曼扯过一旁的纸,递给她,笑了声:“这么惊讶?”

许诗意胡乱擦了几下,

“那可不惊讶吗,我就说这男人咋一副想吃了你的表情,敢情你俩早就暗度陈仓了啊,你知道吗,这顾席可是被评为“港城最想上的男人”啊,姐妹,你上了港城最想上的男人啊!”

祝曼眉眼一挑:“什么港城最想上的男人?谁评的?”

“谁知道呢,男的女的都有吧。”许诗意不以为意,“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好睡吗?看着身材就很好的样子。”

她眨着两个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祝曼。

“不好睡,身材也不好。”

悠悠的话语声落下,祝曼说完,调酒师正好调了杯酒,她伸手拿过,喝了起来,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诗意一阵惋惜:“唉,就是中看不中用咯,可惜。”

酒吧吵得很,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时祺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顾席,朝他挥了挥手,顾席淡淡收回视线,朝他走了过去。

祝曼品着手中的酒,还挺好喝,就要了一杯又一杯。

调酒师看着她:“祝小姐,这酒……”

“这酒怎么了?不能喝?”祝曼挑眉,悠悠地晃了晃杯中的酒。

“不是,这酒很烈,后劲儿大。”

祝曼丝毫不在意:“能有多大。”

调酒师看了几眼,没说话。

酒吧二楼VIP包厢,一整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整个一楼。

顾席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双腿随意交叠,视线淡淡,透过落地窗,看着吧台方向的女人。

时祺端着酒,

“席哥,来,喝一个,上次招待不周了。”

顾席收回视线,伸手跟他碰了下,淡笑道:“哪里的话。”

“席哥和祝曼认识?”时祺看着他,笑着问出了那晚自己心里的疑惑。

顾席喝了口酒,笑笑:“我跟祝总啊,很亲密的合作伙伴。”

“原来是这样啊。”时祺点头,想着就凭祝曼的性格,也不会跟他有其他的什么。

时祺喝了口酒,忽然想到:“对了,听说席哥最近在捧一个演员,叫唐雪?”

顾席漫不经心地点头:“嗯。”

时祺笑道:“那巧了,我女朋友郑雯雯,也是个明星,改天有空,我带她去港城,找你们玩儿。”

“行啊,带上你发小。”顾席抿了口酒,笑着开口。

时祺一时竟然也没反应过来,直摆手:“祝曼和许诗意那俩大小姐啊,算了算了,懒得伺候。”

顾席听着,淡淡地弯了弯唇,抽了支烟出来咬着,顺便给时祺递了根。

时祺接过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他的手腕,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块表……有点眼熟。”

跟祝曼拍的那块还挺像。

顾席懒懒一笑:“是吗,捡到的,挺好看的。”

时祺:“ ?”

……

祝曼喝着喝着,头渐渐发晕了起来,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头倚在吧台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许诗意还真怕她一下给自己睡摔了,跟她说了声“我去个洗手间咱就回哈,我今晚去跟你睡。”

祝曼懒洋洋地“嗯”了声。

许诗意没走一会儿,有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来杯跟这位小姐一样的。”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祝曼缓缓睁眼,见又是他,皱了下眉:“怎么又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说话的声音淡淡,含着慵懒的醉意。

顾席看向她,笑道:“怎么,不能啊?祝总这也管?”

祝曼撑着头,眯起眼睛打量他,许久,她轻飘飘地来了句:“你很闲吗?”

顾席懒懒散散地笑了声,随手拿起调酒师调好的酒,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喝着。

祝曼依旧懒撑着头,视线落在他时不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顾席喝完酒,对上旁边醉眸微醺的女人:“有点闲,我送祝总回去?”

“呵。”祝曼看着他,嗤笑了声,红唇轻动,眸眼慵懒如丝。

……

许诗意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吧台已经不见了祝曼的身影,拨出去的电话也没人接。

她纳闷儿,这在时祺的地盘也不至于丢吧?

许诗意看向调酒师。

调酒师懂事回答:“祝小姐跟个男人走了。”

许诗意:??

……

翌日,祝曼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只是,房间的凌乱和身上快散架的感觉都在彰显着昨晚的激烈。

她揉了下还有些发晕的脑袋。

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又被诱惑了,鬼迷心窍上头,然后被这男人抱着离开酒吧,还乖乖说了自己住的地址。

他还顺路买好了东西。

一进门,又好像是她,迫不及待地压着他亲了起来。

顾席一开始只是笑。

由得她亲了会儿,才被动转为主动,将她揽腰抱起,大步朝房间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在她颈间亲来亲去,呼吸声在她耳边肆意环绕,他低哑着声音问:“我是谁?”

祝曼不应他。

他就只往人敏感处去探,祝曼恶狠狠地叫了声“顾席”,他像有病似的才满意起来。

夜色迷离又漫长。

直到天亮,一室的娇声喘息才渐渐停下来。

祝曼累瘫,耳边还隐隐听见这男人调笑的声音,他问:“好睡吗,祝总?”

祝曼困得很,没有精力理他,一觉就睡到了中午阳光最盛的时候。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调酒师确实没骗她,这酒后劲儿确实还真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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