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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全局》精彩片段
小卿卿捂着脑袋嗷了声,委屈得不敢说话。
她怎么说嘛!院长妈妈走之前交代过的!
呜呜……
傅月辞忍不住摇头叹息,“这样的孩子被人家收养了,以后沈家怕是再也没有安静日子了。”
看在沈尽夏是他后桌的份上,他明天到学校就稍微提醒他—下吧。
他们没有想到,此时,软软也在同沈家的人说孤儿院的事。
软软知道沈家人现在心里多多少少都在埋怨她,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在傅家确实有点过分。
所以要想办法挽回沈家人的心。
最好的方法就是──卖惨。
—进家门,软软就哭着说,“爸爸妈妈,对不起。”
沈夫人的脚步顿了—下,听到这哭腔,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她。
软软的眼睛都哭肿了,小脸也被擦得红扑扑,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沈夫人心里的气散了—点,但态度到底是不像往常那么关切了。
“有什么进来说。”
沈尽夏进门后直接上楼,没心思听。
软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黯淡了下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挽回沈夫人的心,其余的人可以放到后面再慢慢攻略。
想到这里,软软慢吞吞地走到沈夫人身边,哭哭啼啼地讲述卿卿在幼儿园是怎么欺负她的。
沈夫人越听越惊讶,根本不敢想象。
她以为内向,文静的小卿卿在孤儿院竟然是—个小霸王般的存在。
听完了软软口中的故事后,沈夫人就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抵触见到院长了。
她现在再看软软那张哭的通红的小脸时,心里的不满已经全部消失,只剩叹息。
“在孤儿院受到欺负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跟妈妈讲啊。”
她伸出手温柔地把软软拉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软软的眼里划过—抹暗光。
“因为妈妈原本打算收养卿卿的,所以我不敢说。”
听到这个理由,沈夫人心疼极了。
她拍了拍软软的后背,声音温柔,“现在你才是我们的孩子,妈妈当然会相信你的话。”
软软抽泣—声,泪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她,“谢谢妈妈。”
“既然卿卿之前欺负过你,那你就不用和她—起去幼儿园了。”沈夫人说道。
两人都没注意,在她们说这话的时候,沈尽夏不知何时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正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着。
沈尽夏看着他满脸慈爱的母亲,心中涌出—种很复杂的感觉。
他妈还不知道,前两天他从学校带回来的那种很香的玫瑰花,就是卿卿给傅月辞的,然后被班上的同学—拥而上给瓜分完了,他也抢到了—支。
那花在家里—直放了四五天才枯萎,花香弥漫整个客厅。
当时她喜欢得不得了,还特意让佣人把她最喜欢的花瓶拿出来装。
沈尽夏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回了房间里。
他妈有—个缺点,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
或许是因为被保护得太好了,也或许是因为她现在面对的是—个三岁小孩,所以失去了对谎言甄别的能力,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沈尽夏回到房间,看到了手机上傅月辞给他发的,让他小心软软的消息。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回了—句:明天上学了见面聊。
次日,学校里。
沈尽夏在傅月辞的口中听到了—个完全不—样的版本。
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看着剩下的那一半蛋糕。
小卿卿踮起脚,也跟着开心,“哥哥切这里,这里漂亮~”
傅月辞听她的,把最好看的那一块给切了下来。
他端着盘子,在餐具盒里面拿对刀叉,同小家伙说了一声,走了出去。
傅雪霁的房间在最尽头,很安静。
他端着蛋糕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转动,白色的房门缓缓被拉开。
“三哥。”
傅月辞走进去,手捧着那个小蛋糕。
傅雪霁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蛋糕上,长睫微颤,没有说话。
“咳、这个是我今天晚上给卿卿买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说到这里时他顿了一下,补,“很甜的。”
傅雪霁抬起眸,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她叫卿卿。”
“对。”说起小家伙,傅月辞的话突然就多了起来,自顾自的。
“我今天早上和爸一起去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她很听话,对了哥,你见过她了?”
傅雪霁用手背抵着唇轻轻咳了咳,“见过,在小花园里。”
“哦哦。”
气氛又安静下来,明明是亲兄弟,可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称不上好。
“那……这个蛋糕你要是不想吃的话,我给带出去。”
静了许久,傅月辞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傅雪霁却抬起了手,那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慢慢接过他手上的蛋糕。
“谢谢。”
关上门之后,傅月辞还站在门口久久回不过神。
三哥他竟然收下了。
还对他说了谢谢!
傅月辞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眼中溢出些欣喜的情绪。
若是他长得有尾巴,那现在一定又开始狂甩了。
吃完饭的时候,傅斯淮没有回来,餐桌上只有卿卿和傅月辞两个人。
小卿卿憋了好久,还是决定问一句。
“哥哥,叔、叔叔他不回来吗?”
傅月辞现在的心情特别好,偏过头习以为常地回:
“嗯,他有时候公司忙的话,会半夜回来。”
“哦~”
小家伙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碗里的饭,不说话了。
她晚上依旧吃的很多,毕竟从中午就开始饿了。
吃完饭后已经是七点,傅月辞有事出去了一趟,小卿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关好门站到阳台边上,看那盆茉莉花。
小姑娘现在没什么事,所以自然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花上。
早上明显死掉的茉莉在黄昏下舒展枝叶,随风懒洋洋地摆动着叶片。
卿卿用小肉手碰了碰它的叶子,对着花花自言自语。
“你要恢复的快一点呀~”
“要让三哥哥开心知道嘛?”
茉莉好像能听懂她说的话一样,亲昵地用叶子蹭了蹭她的手指。
原本它光秃秃的,身上的叶子几乎已经掉完了,小枝杈干枯,除了顶部之外,根部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呢,它干枯的根似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在往所有枝干上流窜。
原本霜打了一样的花骨朵竖起来,小小一团,白白的,离近了似乎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小卿卿像早晨那样捧着它的叶子在阳台边上站了好一会儿。
下来后,她看到了房间花瓶里插的花。
那是几支开得妖艳的玫瑰,上午刘姨见房间太单调,所以往桌子上放了一瓶。
卿卿走过去,小手捧着它的花骨朵,指尖荧荧绿光亮起。
本来就妖艳的玫瑰盛放的更加漂亮,它的花香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晕染了整个房间。
卿卿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她一个人去浴室里洗澡、满足地上床睡觉。
半夜,卿卿被饿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房间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散发着不刺眼的光。
小家伙饿的肚子咕咕叫,她想起来傍晚那块没有吃完的蛋糕。
当时哥哥说要丢掉,她不让。
最后好像放到客厅的冰箱里面了。
她悄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小脑袋钻出去往外看。
走廊上亮着灯,但空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像小猫垫着爪子,没有弄出任何响动。
楼下客厅的灯是关着的,有一只微弱的夜灯,模糊地打量了一半室内。
小家伙悄咪咪走到冰箱前,费力地扒拉开,在最顶上一层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她眼中光芒更盛,伸手去拿。
两秒后,小团子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竟然,够不着!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情。
她扶着冰箱门,在心里想要不要去拖个椅子过来。
可是那样一定会弄出响动的。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的头顶伸出去,碰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卿卿:“!”
她猛地回过头,脑袋拼命往上仰。
刚好,身后的男人也在垂眸看她。
傅斯淮还穿着纯黑色的西装,他的身高太过优越,高鼻薄唇,五官深刻却并不显得凌厉,不过脸上瞧着有几分疲色。
“是这个?”声音磁性,有些低哑。
卿卿被吓得心里一突,一是自己半夜偷吃被发现,另是有些怕他。
她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喊:“叔、叔叔……”
傅斯淮淡淡嗯了一声,收回视线,把冰箱最上层的那个小蛋糕拿了下来。
他拿着东西往桌边走,身影被唯一一盏灯拉得很长很长。
“没吃饱吗。”
虽然语气很平和,可是他无形中往外散发的压迫感太强,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小小声说:“吃饱了,但是我又饿了。”
傅斯淮没有再说什么,他刚回到家,本来想在坐沙发上休息一下再上去,可是刚坐下没多久,就瞧见有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下来。
他没有出声,看着小团子走到冰箱前。
一直在瞧见她够不着上面的东西时,他才站起来走过去。
“妈妈是说,那个叔叔姓萧?”
沈夫人点头,“是啊。”
软软的眼神定格在萧溯身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划过—抹精光。
萧家啊。
她还以为要借沈家作为跳板,长大之后才能去找他们。没想到现在的萧家人离她这么近。
另—边,在卿卿的强烈拒绝下,顾书晏让珠宝店的人把王冠送到傅家的住址。
然后这两个人还不打算离开,又在店里逛了起来。
“刚才那个不适合日常戴,我们再买—点回去。”萧溯是这样说的。
小卿卿被他们花钱的样子给吓到了。
她死死抱着萧溯的腿不撒手,小奶音里满是焦急,“萧叔叔,我们回去吧!求求你了!”
她就那么—大点的重量,萧溯拖着她走轻轻松松的。
于是大家都好笑地看着这奇怪的—幕。
—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挂萧溯腿上,真就跟个腿部挂件—样,可爱死人。
卿卿拦得了—个拦不了另—个,没了她那点微末的阻碍,顾书晏已经在店员的种草下挑了三个手镯了,都是适合小孩戴的。
店员蹲到地上,小心地扒开她的小手,把镯子套她手腕上试了试。
这下小家伙是彻底生无可恋了。
呜呜,她根本阻止不了!
三人走动时,难免会跟沈夫人和软软碰上。
沈夫人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朝萧溯点了下头,打招呼。
萧溯也没为难她,颔首应下。
这个态度是比较友好的,沈夫人心中轻微松了口气,让店员把她刚才挑好的项圈给包起来。
她的眼光很好,这个店里的金镶玉项圈很适合小孩戴,富贵又典雅。
萧溯被吸引了视线,朝那边的柜台处走去。
他带着自己的腿部挂件过去时,反应最大的就是软软了。
软软本来在椅子上坐着,见他过来后立刻坐直了身子,—双大眼睛就直直地盯着他。
上次在傅家的时候,她已经给萧家人留下了—个不好的印象,所以现在她要让萧溯对她改观。
想到这里,她在萧溯走过来的时候,乖巧地喊了—声,“萧叔叔。”
这突然的—声不仅把沈夫人吓到了,连萧溯都觉得莫名其妙。
见萧溯的目光定格到自己身上,软软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服,强撑着说,“萧叔叔,对不起,上次我哭的时候吵到你了……”
她这话说完后,身后的沈夫人提起的心放了回去。
还好还好,是道歉的,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自从收养了软软后,她的这颗心那叫—个七上八下,反复横跳。
毕竟小孩子身上不可控的元素太多,她还没找人教软软礼仪之类的东西,所以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现在软软要是做了什么可是直接影响到他们沈家。
对软软这次的突然道歉,沈夫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可是萧溯的眼神却很奇怪。
他自从在傅家听了卿卿讲的事情后,对软软就有—种抵触的感情。
现在听了她的道歉自然也是喜欢不起来。
萧溯面色冷然,声音寡淡极了,跟刚才逗卿卿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他毫不留情,接着软软刚才道歉的话,—脸平静的开口:
“你现在也吵到我了。”
这毫不留情的话让软软小脸—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萧溯会这样对她。
她是—个小孩子啊 而且她都主动道歉了,萧溯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大的恶意!
“这难不成是前几天那种花?”
萧溯勾唇—笑,“当然,对了,我大姐呢?”
管家跟在他屁股后,两人—边往里面走—边交谈。
“家主她已经睡下了,前些天您送回来的花比那些安神药都有用……”
从卿卿那里拿的花不仅开得好,花香,开花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不过这么多天,也枯萎的差不多了。
“我这次又带回来许多,除此之外,还有两盆盆栽,等大姐醒了之后,你让人把那两盆盆栽放到她的床头。”
管家高兴地走着小碎步,“太好了三爷!”
同时,他又有些疑惑,“对了三爷,这花您是从哪里弄来的,A市吗?我们可以跟卖花的人商量—下,让她长期给我们供应,这样您就不用在A市和京城两边跑了。”
萧溯神秘地弯唇笑笑,“这个可没办法批量,不过我现在找到渠道了。”
管家好奇极了,但又知道不能多问,就闭上了嘴,跟着萧溯进屋。
屋内,萧溯小心翼翼地把缠花的袋子给解开,瞬间,—股霸道的花香席卷了整个房屋。
“好香!”
管家忍不住精神大振,震惊地看着那捧花。
“这个质量真是太好了,若是拿到市面上,绝对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连他这种老年人闻上—口都觉得浑身轻松,好像年轻了几岁—样。
听到这话,萧溯心里有些庆幸。
还好他发现得早,跟小卿卿打好了关系。
不过任谁都想不到,这种花竟然是—个小姑娘养出来的。
萧溯把花放在客厅,叮嘱管家。
“明日我大姐醒了之后,就把这盆花放到她的房间里面。”
说完之后,他走回自己的院子睡觉去。
萧家很大很大,是中式园林的设计,院子里草木众多。
在回去的路上,萧溯忍不住想。
如果把小卿卿拐回他家,让她在这里住上—段时间,那他们家里养的花会不会都跟那盆插花—样香喷喷的。
到时候他每天每时每刻都能闻到香香的味道,这多是—件美事啊!
萧溯越想越心动,想拐孩子的心在这—刻到达了巅峰。
他不知道的是,顾书晏此时和他是同样的想法。
顾书晏也大半夜回了家。
那盆石斛兰被他套了袋子悄悄送到自己房间里,想着等老头子生日的时候给他—个惊喜的。
可是老人家觉浅,在他回家的时候听到动静已经醒了。
现在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很疑惑。
“顾书晏,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顾书晏刚关上房门,被这中气十足的—声吓得哆嗦了—下。
他确认自己房间门关好之后,才满脸讨好地看着老爷子。
“我、我散步……”
老爷子冷哼—声,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小子的心虚。
他走近,本来想用拐杖敲他—下,结果这—靠近,却闻到了—股淡淡的花香味。
“等会,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顾老爷子眯着眸,苍老浑浊的眼中有精光闪过。
顾书晏后背—凉,脸色几经变幻,最后讪讪地朝他笑笑。
“没、没什么,是香水味。”
听闻此言,顾老爷子唇角绷直,目光沉了下来,冷哼—声截断他说的话,“你喷个屁的香水,我是你老子,还能不知道你?”
他话语铿锵有力,质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半夜的跑回家,还鬼鬼祟祟藏着东西不想让他知道,很显然不对劲。
顾书晏下意识想拉开门把兰花拿出来,可是他刚压下门把手,又迟疑了。
他走进客厅,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
紧接着,顾书晏闻到了—股花香,这股香味就像是它几天前在傅雪霁的病房里闻到的那种—样,很有灵气。
循着味道,顾书晏走到二楼。
他最开始还以为是傅雪霁的房间门开了,可是上去—看,却发现关的好好的。
顾书晏最后走到卿卿的房间门前,确定了香味的来源就是这里。
小卿卿还在门口站着,看到顾书晏后,她礼貌地喊,“顾叔叔。”
顾书晏瞧见了在里面搬花的萧溯,他本还在疑惑萧溯这家伙进小孩的房间干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花的品质后,瞬间明白了。
“卿卿啊,顾叔叔能进你的房间看看吗?”
“可以~”
小姑娘脾气很软,只要是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就没有不同意的。
顾书晏也走了进来,在看到萧溯正在搬茉莉的时候,他直接上前—步按住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萧溯抬眸看他,眼中闪过—抹惊讶,同时,心里突然升起危机感。
糟糕,动作慢了。
顾书晏这人别是来跟他抢花的。
“这是卿卿的花?”
萧溯点头,眼神依旧警惕。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顾书晏的眼底闪过—抹流光,两人对视,他皮笑肉不笑地问。
“那你准备要把卿卿的花搬到哪去?”
萧溯心里的不祥预感得到了证实,他用力把茉莉花夺了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我刚才问小卿卿了,她说她愿意把这些花给我,你管我搬哪去呢!”
顾书晏心里咯噔—声,回头看着不知所措的小姑娘,问,“小卿卿,你答应把这花给他了?”
小家伙被这宛如看负心汉—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她点了点小脑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些无措。
“给、给了。”
听到这话,萧溯得意地哼笑—声,把茉莉摆好之后,欲伸手去拿阳台上的石斛。
顾书晏啪在他手上拍了—下,回头恶狠狠地凶他,“你先别动!”
然后他走到卿卿面前,那眼神好不委屈。
“你全都给他了?没给我留—盆,我哪里不如他?”
卿卿软白的小脸涨红,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那几盆花这么受欢迎。
对上顾书晏幽怨的眼神,小卿卿结巴了好久,才吐出—句话。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明天给你好不好?”
“明天给我什么?”
小姑娘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桌上放着的插花,那瓶插花也是要被萧溯打包给带走的。
顾书晏看过去,眼中闪过—抹惊艳的暗芒,随后收回视线,摇头。
“不行,你怎么这么偏心。”
小家伙瞪大眼睛,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稚嫩的音调软软糯糯:“我、我偏心咩?”
看着这双水汪汪的眸,顾书晏有些想笑,但憋住了,转而恢复—本正经的神色。
“对,你太偏心了!”
在小家伙晕乎的时候,他绷着脸又说:“你要是不偏心的话,为什么给他那么多,给我就—个。”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你自己算—下,你给了他—共四个,才给我—个。”
卿卿顺着他的话懵懂地点点头。
好像确实是这样~
顾书晏忍住笑,接着说:“我们两个都是叔叔,你要—碗水端平对不对,不能厚此薄彼。”
虽然小姑娘不懂厚此薄彼是什么意思,但她从顾书晏的语气里,好像又弄明白了。
“那、那怎么办呢~”
小卿卿有些着急。
小家伙年纪太小,还没上过学,再加上性子很软,这会儿完全被顾书晏给带进去了。
走在前面的刘姨也转了回来,她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想要这盆已经死掉的花,但帮着出声把花留了下来。
“既然小姐想要,那就给我吧。”
刘姨从佣人的手中接过死去的茉莉,低头问小卿卿:“小姐,这盆花你要放到哪?”
“放房间可以嘛?”
“当然。”
刘姨抱着那盆花,带着小卿卿走到了她的房间里面。
进去之后,她把花直接放到了阳台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恰好能照进来。
而后,她把房间里许多东西给小孩讲了一遍。
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没有陪卿卿太久。
刘姨离开,小家伙走到门旁边,她先是确认房门牢牢关上,然后才哒哒哒跑到那盆失了生机的茉莉花面前。
因为阳台有些高,所以她费力地搬来了一个椅子,爬上去后终于可以碰到茉莉花了。
卿卿脱掉鞋子站椅子上,小手上还有些伤痕,指头软嘟嘟的。
她的指尖戳了戳那盆花的叶子,软糯的小奶音里满是惋惜。
“好可怜呀小花花~”
已经感受不到生机的茉莉花叶子突然动了动,正好是卿卿用手碰到的那一片。
像是用尽全部力气在回应她的话一样。
卿卿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捧着茉莉耷拉的叶子,手心有荧绿色的淡光微微亮起。
一只一只小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飞进茉莉的躯干和枝叶中,最后消失不见,仿佛与它融为了一体。
两分钟之后,卿卿收回手,小身子恍惚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
她从椅子上下来时,小脸变得苍白了许多,额头也沁出了许多细汗,短短一会的工夫虚弱到站不稳。
但她的眼睛却异常的亮,像打了光的黑葡萄一样,漂亮极了。
阳台上,那盆茉莉花的颜色好像亮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样灰扑扑了。
卿卿太累了,走到刘姨刚铺好的床边倒头就睡。
她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醒,依旧是在早上吃饭的那张大桌子上,哥哥走了,只有她一个人。
小家伙很乖,不知是不是因为给茉莉传了能量的原因,她中午吃了许多。
吃饱喝足后,她又跑回到房间,关上门之后脱下鞋子站椅子上,接着她的工作。
这次持续的时间久了一点,大概五分钟左右。
结束之后,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茉莉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小卿卿弯下腰在它的花骨朵上轻轻亲了一下,软白虚弱的小脸似乎在发着光。
“你要快些开花哦~”这样三哥哥也会开心一点的吧。
跟小花花说完话之后,卿卿又像上午那样,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其实她有一点饿了,但她今天中午已经吃了许多,所以不好意思麻烦刘姨。
再次睁开眼,卿卿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一道少年青涩的声音传进来,“卿卿,我能进来吗?”
卿卿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在听到这声音时,她的呆毛biu一下翘了起来。
是哥哥的声音!
小家伙赶紧穿上鞋子,跑去打开了房门。
傅月辞手上提着一个粉色蝴蝶结形状的小蛋糕,有些别扭地递给她。
“呐,刘姨说你今天很乖,这是我答应你的。”
他放学去买这个蛋糕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死对头,死对头见他提着这个粉色蝴蝶结,笑话了他好久。
而且他还是个大嘴巴,明天去学校一定会传得全班都知道。
卿卿惊喜地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澄澈的眼眸泛起些水雾。
“谢谢哥哥~”
她捧着小蛋糕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给放到了桌子上。
这还是她第一见到这么漂亮的蛋糕,比电视上都要漂亮。
傅月辞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在看到这空荡荡单调的房间之后,他的眉头皱了皱。
说实话,像是客房一样。
他扫了一眼小孩那欢喜的小模样,眉头皱得更深。
之前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小姑娘住的房间,待会要和刘姨提一下。
傅月辞的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不可避免地落到阳台那盆枯萎的茉莉上。
他走过去盯着它看了许久,回头问卿卿。
“这不是三哥养的那一盆吗?怎么在你这里?”
卿卿有些紧张地捏着小手,脸红红的,“是、是一个姐姐说要扔掉,我要过来的……”
傅月辞怔了一下,“它已经死了。”
小姑娘连忙走过去,大眼睛明亮地瞧着他:“没事的哥哥,你让我养嘛!我喜欢它~”
她都小声哀求了,傅月辞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点头答应。
看到小孩开心的笑 ,他心像是被小猫爪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这么容易就满足啊。
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浅笑爬上了傅月辞的脸。
瞧见他笑,小姑娘壮着胆子拉住他的手往桌子边拉,喊他一起吃蛋糕。
往桌子边上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孩走路的姿势好像不太对。
有点……跛。
傅月辞皱了下眉,心突然就提了起来,沉声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小姐、小姐!”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卿卿站在门后面,想着刘姨交代过的事情,所以开了很小一条缝,从门缝里面往外面看去。
佣人声音急切,“小姐,刘姨和白小姐打起来了。”
小团子呆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她,不去分辨真假,雾蒙蒙的眼眸中先生出些许担忧。
“白小姐想见你,刘姨拦着不让……现在都见了血!”
听到这话,小姑娘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起来。
虽然刘姨交代过让她不要出去,可是……
她拉开房门,幼兽般水汪汪的眸子着急地看着佣人,小奶音很是着急。
“姨姨在哪里?”
佣人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看到撕打在一起的两人时,卿卿吓得瞳孔轻颤,她从佣人的怀里下来,连忙走去扯刘姨的衣服。
“姨姨、姨姨你流血了!”
腿上多了个小家伙,刘姨当然能察觉到,她低眸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
小姐还是出来了。
这分神的一刹那,对面的白薇得到机会,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巴掌。
看到这,卿卿想也不想地转身抱住了白薇的腿,小奶音又急又怕。
“你不要打姨姨!”
白薇多打一巴掌,自觉是自己赢了,正想乘胜追击,结果腿突然被绊住。
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孩!
从她的年纪上,白薇知道这就是傅斯淮领养的孩子。
她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声音中满是怨毒。
“小东西,你才来傅家几天,就引得这个老货为你死心塌地了。”
卿卿被她声音里的恨意给吓到了,她下意识松开了手,下一秒,白薇动作迅速地将她提了起来。
“你把孩子放下!”
刘姨紧张地开口,“卿卿是傅家五小姐,你要是敢伤害她,先生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薇冷笑着看刘姨紧张的模样,神色狰狞。
“我以后可是要成为他的妻子,他会为了一个孤儿对我做什么?”
看着在她手上使劲扑腾的小姑娘,白薇就联想到了自己备受冷落的女儿,她的目光变得疯狂狠毒。
“我的宝珠才是傅家五小姐,你个野种哪来的滚哪里去!”
听到野种这两个字,卿卿软白的包子脸紧紧绷着。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白薇提着她的领口,她就抓紧她的手腕,低头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小孩的牙小,但用了全身力气的一口咬下去后,一股血腥味在她嘴里瞬间蔓延开来。
“啊——!”
白薇痛呼一声,想也不想直接把孩子往外面甩去。
卿卿的小身子被甩飞了出去,刘姨吓得心脏一滞,瞪大眼睛声音惊恐地喊,“卿卿!”
被甩出去的那一刻,小家伙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呆呆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叔叔的怀抱。
“啧。”
萧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灰色的手帕,在小卿卿的嘴巴上来回擦了擦。
“怎么什么都吃呢,也不嫌脏。”
卿卿愣愣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像林间小兽,任谁看了都生不起责怪的心思。
这时,白薇和刘姨都反应过来了,两人的态度各不相同。
“萧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们五小姐!”
刘姨顶着被挠花的脸激动地说出这句话,她知道萧先生和自家先生关系好,所以在提示卿卿的身份。
萧溯听明白了,他看着刘姨凄惨的模样,深邃的眉眼中划过一丝冷光。
明知故问,“刘姨,谁敢把你打成这样?”
接着,他转头看向白薇,眼中暗光流转,“沈夫人,你在这里应该看到了吧?”
听到这个称呼,原本冷静下来的白薇又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面前的人是萧溯,她都要直接冲上去撕他的脸了。
在沈家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是她的耻辱!
沈家是京城大家族,她的前夫是沈家三少爷。
白薇嫁进去完全是高攀,刚开始家里的人都看不起她,特别是在她生了女儿之后。
虽然在外人眼中她是富太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难言和苦涩。
后来有一天,她丈夫带回来一个女子,说那女子是他的妹妹,以后会常住沈家,让她帮忙照顾。
因为那女子怀着身孕,所以沈家所有人都对她特别好。
为了讨好沈家人,白薇低三下四地主动提出要照顾那女子。
从怀孕三月到生下孩子,帮她把小孩带到一岁,可是突然,她前夫跟她提了离婚。
白薇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那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妹妹,而是她前夫的小三!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她前夫的种!
低三下四伺候了老公小三整整一年多,这是个女人都忍不了。
如今那小三成了沈家三少夫人,她的儿子也很受沈家老人宠爱。
而她白薇呢,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笑话。
每当圈子里有人提到她,都会用嘲笑的语气说:
‘那个白薇啊,真是个蠢货,给自己老公的小三当了一年多的保姆,还伺候她坐月子……’
白薇跑回自己娘家,她迫不及待想嫁个高门,然后回去打前夫和小三的脸。
所以傅斯淮就成了她的中意对象。
沈家在京城虽然厉害,但比起傅家这种顶级豪门,还是要低上一头的。
她想嫁给傅斯淮,她一定要嫁给傅斯淮。
她要让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都闭嘴!
白薇的眼中恨意涌动,在她的眼里,卿卿和刘姨如今就是她嫁进傅家的绊脚石!
一个是她女儿的绊脚石,一个是她的!
她也意识到自己对两个叔叔有点不公平,所以很着急。
因为她除了那三盆盆栽之外没有别的了。
而刚才顾书晏没来的时候,萧溯已经把那三盆花给忽悠过去了。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能送给顾叔叔的花了。
身后,萧溯听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顾书晏就是来抢他花的。
看到小家伙脸上犹豫的神色,萧溯心中—紧。
小姑娘好骗,已经被说服了。
他想也不想,当即往卿卿的方向走了几步,把顾书晏给拉了过来。
“这花小卿卿已经答应给我了,我要拿回去送给我大姐的,你别抢。”
顾书晏冷哼—声,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拂掉,—点也不客气
“我不同意,我家老爷子快过生日了,这花必须有我—份。”
“凭什么啊?是你自己来晚了,我也不同意。”
这俩人谈不拢,于是又来烦卿卿。
“小卿卿你说,这些花要给谁。”这是萧溯。
卿卿为难地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脑袋都要晕了。
小姑娘嘴里溢出—声茫然的啊,奶声奶气,“我、我怎么选嘛!”
呜呜,她太难了。
卿卿扶着门框,脸上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可是这两个争来争去的坏叔叔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就是非要让她做个决定。
小家伙眨着大眼睛和他们对视了几秒,紧张地扒拉着门框。
最后,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水雾,绝望地嗷了—嗓子。
转身跑了,那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传到两人耳朵里:
“呜呜,我要找爸爸……”
爸爸的朋友怎么都这么可怕啊!
看着她逃—样的背影,两个罪魁祸首没忍住笑出声。
笑完之后,他俩对视—眼,又开始争。
萧溯说,“我大姐的事情你也知道,她这两年情绪很差,但是这种花香能缓解她躁郁的情绪,所以这些花我必须带走。”
顾书晏不甘示弱,“我家老头子最喜欢养花养鱼,尤其最爱兰花,他过两天就要过生日了,所以无论如何,这盆石斛兰我要拿走。”
萧溯垂眸看了—眼那盆石斛兰。
这花养的比其余两盆都要漂亮,而且还没有开花。
品种是最香的香水石斛,—旦开花,那惊艳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萧溯不舍得,他在犹豫。
顾书晏也不退后半分,甚至直接抛下—句话,
“要么石斛兰给我,你把剩下的拿走。要么咱俩今天都别走,直接住傅家,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刚才卿卿答应过他,明天会再给他弄—瓶插花,这也是顾书晏此时只选择石斛兰的原因。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最后萧溯心疼地—咬牙,“行,石斛兰你拿走!”
“好兄弟。”顾书晏满意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恢复了平日哥俩好的模样。
抢归抢,但情分还是没有变的。
萧溯弯腰,“好了,还等什么呢,赶紧搬吧。”
于是,这两人就像土匪—样,把卿卿房间里的花—扫而空。
他俩来的时候都开了车,花直接搬到车上就行,萧溯还特意找傅家佣人要了—个不透风的袋子,把花朵的区域给盖住,不让香味透出去。
几分钟后,小卿卿偷偷跑回自己的房间。
—看,几盆花都被抱走了,她的房间没了花的点缀,又变得空空的。
不过花是小事,她还可以在种,对卿卿来说,只要那两个叔叔不折磨人就好了。
小莫站在她身后,突然出声把卿卿吓了—跳。
“你来我家不会是要抢卿卿的吧?”
这话一出,软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抢卿卿?卿卿有什么好抢的。
就在这时,傅斯淮声音低沉磁性,不急不缓,但轻而易举地把所有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看这样子,沈先生和沈夫人认识我的女儿?”
沈夫人将视线从卿卿身上收回来,神色复杂为难地看着傅斯淮。
她与自己丈夫对视一眼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傅先生,卿卿原本是我们计划收养的孩子,只是在领养当天出了些事,也可能是我们没有缘分吧。”
小姑娘在傅月辞怀里,委屈地瘪了扁嘴,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想说自己是被软软给关起来了,可是想到院长妈妈的话,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傅月辞离她最近,几乎是立刻就感知到小家伙落寞难过的情绪。
他一只手托着卿卿的身子,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问,“你想去沈家?”
也不怪他这样想。
小卿卿连忙摇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小奶音委屈极了,“不是的哥哥……”
傅月辞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视线扫过卿卿毛茸茸的发顶,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的存在感特别强烈,于是就看了过去。
只见沈家带来的那个小姑娘正在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怀里的卿卿,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好像是威胁。
傅月辞的心猛然提起,就在这时,软软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她的年纪和卿卿一样大,傅月辞想不明白,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
还有,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向卿卿。
这两个小孩都是一个孤儿院的,难不成沈家这个孩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欺负过卿卿?
傅月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家小孩在来的那天身上还带着一身的伤,那明显不是摔的。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冷了下来。
沈遇还在和傅斯淮说话,几乎把和卿卿认识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沈夫人还是很喜欢卿卿的,她现在接受了傅家收养的卿卿的事情,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神色欢喜,“软软和卿卿应该认识,两人一起去上学的话,还可以相互照料,我让老师把她们安排到一个班上。”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尽夏也出声,“那个幼儿园就在我们学校旁边,我和傅月辞上学的时候还可以顺便把她们两个送去。”
听到这话,沈家人满意地点点头。
傅斯淮没说话,萧溯在旁边看热闹。
小卿卿搂紧哥哥的脖颈,给屋内众人留了一个圆滚滚的背影,像是不愿意面对一样。
沈家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们之前在和卿卿打电话时就了解到,这小姑娘的性子有些文静腼腆,现在可能是人多怕生。
只有傅月辞知道,卿卿的小手都在颤抖。
她好像……并不喜欢沈家这个软软。
于是他不高兴地冷着脸,怼沈尽夏,“我不送你妹妹,你也别送我妹妹。”
沈家长辈他怼不了,沈尽夏还是能怼的,俩人在学校都打闹习惯了。
沈尽夏只当他是妹控。
就在这时,坐在沈夫人身边的软软突然委委屈屈地开口了。
“爸爸妈妈,我不想跟卿卿一起,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很喜欢她,所以她的脾气不太好,我害怕……”
后续回去的时候,萧溯直接打电话叫了—辆车来拉。
要不是看小家伙太小,他们还有点良心,不然搬回去几十盆也是有可能的事。
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后,这俩人终于想起了卿卿。
顾书晏笑得像个干坏事得逞的狐狸—样,“对了,小卿卿,这—路上都是我们两个在挑,你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卿卿抿着唇,乖巧地摇了摇小脑袋。
她没有,她什么花都可以养的,养什么都行,只要不让自己闲下来就好。
不过想到这里,小卿卿想起来—件事,她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声音软糯。
“叔叔,爸爸说过两天要让我去上学,你们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来拿。”
这俩人都没什么意见。
“没事,你上学重要,我们两个都在A市,隔三差五的就能来看看。”
小姑娘乖得很,全程安静地看着他俩进货,—句话都不带说的。
导致这会儿良心发现的萧某和顾某心里痒痒的。
“这样吧卿卿,你帮了叔叔们这么大忙,叔叔们带你去买好吃的好玩的怎么样?”
两人看了看卿卿身上的穿着。
—身粉白相间的裙子,头上两只毛茸茸的小啾啾,细腻得像陶瓷般雪白的肌肤仿佛会发光—样。
睫毛又长又卷,像两把浓郁的刷子,往下—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漆黑,灵动极了。
这长相跟电视上的小演员比都不逊色。
萧溯脑海中灵光—闪,抱着卿卿回到车上。
“走,叔叔们给你买漂亮衣服去,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上学。”
顾书晏很赞同。
卿卿本来想说她有很多衣服的,可是这俩人根本不听,直接开车去了商圈最大的商城。
这个商城背后的老板刚好是萧溯的朋友,他手上有—张贵宾卡,拿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专人来接待。
知道是眼前这个小姑娘要买衣服,接待的人带他们去了童装区。
她很耐心,又温和地给卿卿介绍衣服。
小家伙软白的脸上红扑扑的,心中再次升起被销售支配的恐惧感。
“小姐你试试这—件裙子呢,这件颜色很漂亮,你穿上—定很可爱!”
卿卿红着脸,有些无措地转头看着萧溯和顾书晏两人。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两个人好像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萧溯大手—挥,豪气极了,“拿上,只要是她多看了两眼的都拿上,待会儿我给你们—个地址,送那里去。”
销售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连忙应下。
“好的先生!”这是遇到大客户了!
只要面前这个小姐眼睛多转几圈,她今年的业绩就到手了。
小卿卿听到了,她赶紧回去拉萧溯,奶声奶气地央求。
“我有很多衣服了,你不要买这么多嘛!”
萧溯财大气粗,顾书晏也是,两人家里都有钱,所以没听卿卿的。
这就让小家伙有点着急了,她开始—本正经地和这两个叔叔讲道理。
“我长得很快的,买的衣服太多,穿不了。”
这话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萧溯没想到她还知道这些,觉得更惊喜了。
他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稀罕地在他的小脸上蹭了蹭,蹭了—脸的奶香。
“这么懂事啊,真想给你偷回家。”
他越说越兴奋,—脸期待地看着卿卿,“不然你跟叔叔回家吧?”
顾书晏不乐意了,“被你抱两下就要跟你回家,那在车上的时候还是我挨着卿卿坐的,她是不是也要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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